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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赘婿不是郎_下九间》第138页(第1/2页)
“放着我来,你去忙别的吧。”
林野摆了摆手,一副我的夫人我自己宠的架势。
春桃端着东西僵在原地:“……”
得,看来以后小姐晨起这活儿,真没她什么事了。她就是个没感情的工具人,安安静静站墙角当摆设就好。
林野乐呵呵伺候沈舒晚,又顺便揩揩油,动作熟练又贴心。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春桃才上前:“小姐,我帮您盘头发。”
林野往旁边一站,手摸着下巴,先看了看沈舒晚,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睛忽然一亮,转身就扎进衣柜里挑挑拣拣,没一会儿就翻出一套色系纹样衣服。
等沈舒晚头发盘好,林野立刻凑上去:
“舒晚,换这身!今天去见商会的人,咱穿得登对点,让他们一看就知道,咱们是一体的。”
沈舒晚耳尖一热,被她哄着换了衣服。
春桃在旁边默默围观,只觉得一大早被喂了一波又一波狗粮,齁得慌。
可等换好衣服一站,她又在心里诚实点头:别说,这么一搭,是真好看、真般配。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才并肩出门,乘车往商会而去。
商会正堂窗明几净,案上清茶氤氲,一派庄重平和之气。
沈舒晚与林野并肩而立,一同向在座三位掌柜见礼。
“晚辈沈舒晚,见过三位掌柜。”
“晚辈林野,见过诸位前辈。”
程敬山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林姑爷有心竞选商会会长,我等并非有意刁难,只是商会重任,向来重资历、实绩与人望。你入赘沈府不久,根基尚浅,骤然担此大任,恐难服众。”
宋砚亭跟着缓缓道:
“沈府这些年全靠沈大小姐支撑,外间本就多有议论。如今再由你出面争会长之位,难免有人说沈府以私代公,将商会公器归于一家。”
温守拙亦直言:
“我们在这行当里一辈子,只认踏实做事之人。你若真想走这条路,便要拿出让众人信服的东西。”
沈舒晚正要开口,林野轻轻按住她的手腕,上前一步:
“三位前辈所言,句句在理。我入行短、资历浅,确是事实,无需避讳。但我今日站在这里,并非沈府偏私,而是沈大小姐用人以才,行事以公。”
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向身旁之人,语气郑重:
“沈府能有今日安稳,全赖舒晚撑持。她独掌一府基业,北拓苏杭两线,南稳浙闽销路,对内安抚匠人、稳固生产,对外开拓商路、扬名四方。沈府云锦能遍布南北,皆是她的眼光与担当。论经商之才、处事之稳、格局之大,行内少有人及。”
林野声音清朗:
“我能革新账册、整顿工坊,全是她信我、用我、全力支持我。沈府从不以性别、出身论长短,只以能力、实绩、担当说话。我参选会长,不为一己虚名,只为让整个云锦行当,走得更稳、更远。”
一席话落,堂内一片静穆。程敬山、宋砚亭、温守拙三人神色渐缓。
程敬山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不避己短,不掩人长,说话有分寸,做事有章法,稳重。”
宋砚亭轻叹一声:
“沈大小姐这些年的辛苦与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既有这份心,又有她在身后支撑,我等……拭目以待。”
温守拙也松了口:
“只要是为行当好,不谋私、不胡来,自然不会拦路。”
便在此时,门外两道身影同时走入,正是同辈之中的翘楚——柳记华绸庄柳承业、赵记锦绫阁赵景隆。
两人上前行礼,柳承业身姿挺拔,语气沉稳:“晚辈柳承业,执掌柳记多年,专研上等云锦织造,于纹样、工艺、品质把控上颇有心得,亦有稳定的高门客源。晚辈以为,商会当重技艺、立标准、护匠人传承,此事晚辈愿牵头出力。”
赵景隆亦是从容干练,也说自身优势:
“晚辈赵景隆,主营中低端绸缎,铺面遍布城内及周边州县,熟稔市井行情与物流渠道。晚辈擅长统筹货源、定价控量、拓宽销路,若商会要稳市价、通有无、拓市井销路,晚辈可尽一份力。”
两人只展现自身能力与担当,不捧不踩,气度磊落。
三位老掌柜看在眼里,脸上都露出满意之色——
林野有革新魄力,沈舒晚有大局根基,柳承业精技艺,赵景隆通销路,皆是可用之才。
程敬山缓缓开口,语气公正持重:
“今日一番交谈,诸位的才干与担当,我等都看在眼里。只是商会会长之位,事关重大,且只有一席,不宜此刻仓促定下。”
宋砚亭点头附和:
“后续我等会召集商会全员,正式开会议事,综合考量品行、实绩、人望,再做最终定论。”
温守拙亦道:
“届时会有人提前通知各位,今日便先到此为止。”
林野、柳承业、赵景隆三人同时拱手:
“谨遵三位掌柜安排。”
众人起身正要散去,柳承业上前一步,对着林野抬手相邀:
“林兄留步。今日难得同堂论事,一见如故,我与赵兄本打算去城南酒楼小坐,不如一同前往,边饮边聊,也好互通行内见解?”
赵景隆也笑着点头附和:
“柳兄所言极是。会长之位归竞争,私下里我们仍是同行,多交流,总无坏处。”
林野下意识看向沈舒晚,顾虑她不便应酬,正要婉拒。
沈舒晚却先一步轻轻颔首,替她应下:
“既是柳公子与赵公子盛情相邀,那便去吧。”
她语气温和,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带着安抚之意:
“我正好许久未回老宅,趁此功夫去探望祖父,你们只管放心畅谈商事。”
说罢,她抬眼淡淡看向林野,林野会意便不再推辞,对着二人拱手一笑:
“既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舒晚目送林野随二人离去,才转身登车,往沈府老宅而行。
老宅庭院清静,暖阁内暖意融融。沈老爷子正坐着品茶,见她进来,眉眼立刻温和:“晚儿过来了,商会那边可还顺利?”
沈舒晚上前见礼,挨着祖父坐下,轻声细说:“一切都好。今日一同参选的柳承业、赵景隆两位公子,皆是气度不凡、能力出众之辈,能站上这赛场的,都是一方能者。”
她怕老爷子对结果期许过重,细细安抚:“林野参选,若能当选,自是能为沈家多一份助力;可若是未能选上,也是情理之中。祖父不必将这会长之位看得太重,更不必因此挂怀失望。”
沈老爷子一听便笑,抚着胡须打趣:“你这丫头,人刚进门,心就偏到天边去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反倒先替那小子过来给我宽心、打圆场了?”
沈舒晚耳尖微热,正要开口辩解,暖阁外脚步声轻响,府中大夫按惯例前来为老爷子请脉。
大夫上前见礼,刚要为沈老爷子诊脉,却被老人抬手拦下。
“不急。”沈老爷子看向沈舒晚,“先给晚儿看看。”
沈舒晚微微挑眉,当即推辞:“祖父,我身子无碍,不必劳烦大夫。”
话未说完,沈老爷子已示意大夫上前:“不过是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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