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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赘婿不是郎_下九间》第196页(第1/2页)
“第一条,就是喜欢说不知道!”林野立刻接话,理直气壮。
沈舒晚眯起眼睛,眼底闪过危险的光,慢条斯理反问:“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好奇心太重!”林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舒晚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淡淡开口:“既然你这么能说,那第三条我不问了,你自己憋着吧。”
林野手上捏肩的动作猛地停下,急得凑上前:“别啊!第三条就是你这样对我冷暴力、不闻不问!”
沈舒晚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压迫感:
“林大人,你既然说我不闻不问,那我便告诉你——我若是多追问阻拦你,你在朝堂之上,还敢将那些要命的底牌尽数摊开吗?”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戳了戳林野的胸口,说道:“我若不冷着脸装不知道,怎么由着你去当这个恶人?懂了吗?”
林野怔在原地,此刻才恍然明白。沈舒晚连日来的冷淡,根本不是在置气。她是心里清楚,知道劝不住她,又怕自己的牵绊,怕这儿女情长,反倒成了捆住她手脚的枷锁。
她手上依旧替沈舒晚按着肩膀,“舒晚,你别怕,这些我都掂量过。若非铁证如山,我哪里敢贸然发难。今日朝会,那帮老东西当堂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说起来,我还升官了,如今已是监察司指挥使。”
林野俯身握住沈舒晚的手,将脸颊贴了上去。她闭上眼,无声地诉说着心底的感激与后怕。
“……是你替我铺好了退路。”她轻声说,“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沈舒晚望着她赤诚的模样,心底强撑的那层清冷,终究是碎得一干二净。她轻抚着林野的脸颊。
“你啊……”她轻声呢喃,“就知道给我戴高帽子。”
林野刚想顺势蹭蹭她的掌心,沈舒晚的眼神却倏然一沉。
她猛地收紧手指,捏住林野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进林野眼底:
“阿野,你今日踩碎了世家的脸面,掀了他们的钱袋子。你以为升的是监察司指挥使?你升的,是这满朝权贵心头的活靶子。”
她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明面上的弹劾你挡得住,可那些藏在暗处的刀呢?他们辩不过你,便会在夜里、在巷弄,用最下作的手段要你的命。”
林野神色渐渐凝重。
沈舒晚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动脉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脉搏:
“从今日起,出门必带暗卫,入口饮食必有人先验。你若再敢把自己置于险地,不用政敌动手,我便先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房里。”
林野将沈舒晚那只微凉的手拉过来,低头在沈舒晚的手上亲了亲,“晚儿这话,我可是记下了。”她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舒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若真有那一天,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乖乖回房,把自己绑在床上,任凭晚儿处置。”
沈舒晚抽回手,耳根泛起绯红,瞪了她一眼:“……得寸进尺。”
林野嘿嘿一笑,手上立刻勤快起来,轻柔按着她肩颈,力道放得温驯妥帖,一下下仔细按摩。
“累坏了吧?我好好给你松松筋骨。”她一边揉着,语气讨好,“晚儿想吃些什么?一会我去后厨做给你。”
沈舒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了缓神,轻声道:“你今日朝堂周旋,想必也够累了,不必折腾。”
林野手上动作没停,只低声应着,也不再执意要强下厨。二人就这般安静待在屋里,窗外暮色慢慢沉落,殿内只余灯烛轻轻摇曳,先前朝堂上的刀光舌剑,仿佛隔了很远。
稍后简单备了晚膳,二人安静用完,收拾妥当,沐浴过后回了内室。
帐幔垂落,二人并肩躺卧在床。林野侧过身,目光落在沈舒晚面上,忍不住轻轻蹭过她的小臂、手腕,又虚虚抚过腰侧,爱不释手,小动作绵绵不绝。
沈舒晚忍了片刻,终是偏过头,气息微哑,无奈嗔道:“你有完没完。”
林野手倏地顿住,眨了眨眼,小声讷讷:“呃……算完了吧。”
话音落下,她乖乖收回手不动了,平躺着望向帐顶,一副略带点生无可恋的模样。
沈舒晚闻言,伸出手揪住林野的耳朵,问道:“怎么,委屈你了?”
林野耳朵一麻,连忙偏头又不敢挣开,软声讨饶:“哪敢呀。”
沈舒晚手指还捻着她温热的耳尖,气息轻软扫过林野耳畔,声压放得很低,裹着一点淡哑的笑意:
“不敢?方才安分片刻,眼底还藏着别的心思呢。”
揪着耳尖的力道松了些,指腹缓缓摩挲过泛红的耳廓,另一只手搭在林野腰侧,指尖若有似无蹭过衣料,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落在颈边:“方才那副样子,是怪我拦着你?”
林野浑身微紧,喉间轻轻滚了一下,低声道:“我……”
沈舒晚轻笑一声,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落絮:“怎么不说话了?”
林野不敢放肆,她抬颈极小心地凑近,柔软的唇轻轻落在沈舒晚唇角,像落了片轻羽,浅尝即止。
退开半寸,鼻尖仍蹭着她的,低声呢喃:“哪敢怪你,只是……总想挨着你。”
沈舒晚心底早清楚身子近来的变化,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燥热。可孕育新生命的过程,似乎将她沉睡的感官尽数唤醒了。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身子比往常沉重,却又异常敏锐。只需林野稍稍靠近,她便能清晰地察觉到血液在四肢百骸间奔涌,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便如春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抬手轻扣住林野的后颈,主动迎上那片温热的唇,温柔而热切地回应着她。
林野一瞬便察觉她的主动,心头微动,登时明白过来——原来晚儿,也同她一样,渴望着彼此。
她环住沈舒晚的手臂收得柔和,手指寻到腰间系着的素色衣带,指腹缓缓捻开绳结,衣带松落,外层薄衫顺着圆润的肩线徐徐下滑,如月下流云漫落,轻轻堆在枕侧。
她目光始终凝在沈舒晚脸上,留意着她每一丝细微神色,掌心先贴上温热的后腰,感受怀中人微微的轻颤,温热呼吸绵绵拂过纤细颈侧。
林野贴着她耳畔慢慢道:“放心,我轻轻的。”
沈舒晚肩头微翕,往她怀中偎紧,呼吸渐浅,长睫不住轻颤,无声应下。
纱帐内烛影朦胧,一室静谧,温存漫开,处处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第234章 尘埋孤勇,春育新声
新政落地,从来不是劈开混沌的一剑。它是无数先驱将自身的悲剧碾作尘泥,只为替后来的姐妹们,垫起一寸可以平视苍穹的基石。
女官初开,朝野非议不绝于耳。
“殿下,臣以为,女子不可掌文书、理民政,此举乱尊卑之序,乃礼法崩坏之兆!”
每日朝会,御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老臣们拄着笏板,在殿中慷慨陈词,恳请长公主即刻裁撤女署、禁绝女学,将女子重锁深闺。
地方州县更是阳奉阴违,明面上收下拨付女学的钱粮,转头便以修缮校舍为由层层截留。
“大人,那乡绅说了,女子读书心野,将来不肯安分持家。他还放话,谁敢去女学教书,便砸了谁的饭碗。”
监察司内,一名探子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林野坐在案后,指节轻轻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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