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海棠肆意开_十二城主》第49页(第1/2页)
杨肆长叹一声:
“我融合不了这二者,便只能将二者分而化之,引晓生内力至左手筋脉,将少林内力至右手筋脉,方才不至于将我撕成两半。”
羽涅叹道:
“唉,你这样做,只是治标不治本啊,你引不出丹田的内力,便只能用筋脉各处散落的真气,如此一来,你这二十年的功夫,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杨肆丹田中是她体内所有内力,像一个大大的口袋,人体的筋脉就是口袋细细密密漏气的地方。
杨肆只能可怜巴巴地用漏出来的气,不敢打开口袋,若是打开,这浩瀚的内力,顷刻间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上一次,就是她发疯给口袋开了个口子,结果真气冲堵咽喉,让她哑巴了三天,许由为她疏通了真气,关上了口子。
若是重新修炼,体内丹田不开,内力无处可去,依旧是无用。
可丹田打不开,杨肆于武学上的路,也就走到尽头了。
羽涅思衬道:“杨姑娘既然以前修习的是少林内功,那你可知道少林独门心法,上乘内功《易筋经》,里面应当有一功法,可以化零为整,将二者合二为一,丹田即开,杨姑娘可使内力化为己用,到时候,就不是祸端,还是福气了。”
杨肆脸色一白:“你说什么?《易筋经》!”
羽涅叹道:“是啊,可惜少林寺的《易筋经》乃是少林秘宝,若是姑娘擅自讨要,怕是人家也不肯借。”
杨肆脑中轰然崩塌,在自在山庄时,她重新读了一遍师父的信。
信中师父托付长孙啸带杨肆上少林,就是为了给少林送一件东西,《易筋经》的拓本。
杨肆又惊又疑,她师父死前,只留了一封信,余下什么都没有给她,没说少林寺,没说拓本。她将信纸火烧水泡,都没有什么线索。
杨肆便猜是他师父病中恍惚,记错了。
可长孙棠看过信,她知道自己的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拓本。
在李府的那天,杨肆身上掉出了宫文言给她的状元剑谱,若是长孙棠当真信她是奸细,大可告知兄长姐姐,杀了杨肆,将拓本送上,即可以报仇,还能结交少林,请少林主持公道,攻向晓生三山,到时候,家仇可报,一箭双雕。
可长孙棠没有,她看信的第一瞬间,就是让杨肆藏好,不要被人发现了。
时至今日,杨肆能安稳度日,凭着零散的真气在南山城苟延残喘。
只因为长孙棠什么都没有说。
即使是她被人谋害,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都不曾吐露半个字。
杨肆相通此处,眼窝一热,直勾勾地盯着她。
长孙棠吃了一碗稀粥,将碗吃得干干净净,随后骄傲地展示:“好极啦!”
杨肆实在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好极啦,好极啦,长孙棠,你……你待我真是好极了……”
滚滚热泪落下,流进长孙棠脖颈,她嘿嘿一笑,缩着脖子,也抱住了杨肆。
羽涅看着,倒也觉得长孙棠不是那么难治。
第26章 神志初开情难抑 自在山庄出祸事
“呼!”
羽涅长出一口气,将金针从长孙棠身上全部拔下。
“我已经为长孙姑娘施针七日了,药浴也陆续泡着,她的情况已经好得多了,想来再有几日,脑中的淤血就散得差不多了。”
自从寻到长孙棠以来,杨肆就没睡过个好觉,半夜有一点响动,杨肆就草木皆兵,猛然惊醒。
如今看着长孙棠轻松的样子,杨肆骨子里的疲惫涌上来,拉着她的手,忍不住沉沉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杨肆睡眼朦胧,下意识伸手一拉,却拉了个空。
杨肆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冲出房间。
只见长孙棠正一个人坐在院中,望着朝阳缓缓升起。
杨肆心回肚子,在她身侧缓缓坐下,靠在她腿上,也望着朝阳,轻声叫道:“长孙棠……你干嘛一个人跑出来,我害怕,以后跟我说一声,好不好?”
长孙棠眨眨眼。
这些天,她有时候说些支离破碎的话,有时候又什么都不说。
羽涅说,这是一个好现象,之前长孙棠不过是在鹦鹉学舌,现在纵然是不说,也算是自己在思考。
杨肆自言自语:“你在看什么呢?朝阳?篱笆?炊烟?以前我跟师父在山里,总是看着山下的炊烟升起,确实很有意思。”
“有意思。”
长孙棠淡淡地说道。
杨肆一怔,仰头看她,长孙棠抚摸着她眉眼,结结巴巴:“啊…我……我见过你。”
杨肆心头一动,这是这么多天,长孙棠第一次明确地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见过我,是啊,我也见过你的。”
长孙棠低头去拉她手,又摸上了那个牙印,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忍不住展颜一笑。
往后几日,长孙棠的情况越来越好,口齿愈发清晰,眼神也不呆滞,常常望着几人说话,静静思考。
有一天羽涅和白青出采买药物,杨肆正对着一个小锅炉给她煎药。
她忽悠着蒲扇,口中念念有词:“锅炉啊锅炉,你可不要再炸了,若是炸了,今天她又喝不上药了。”
长孙棠在她身边看着,忽然说道:“你是锅炉吗?”
杨肆笑道:“我不是锅炉。”
长孙棠:“那我是锅炉吗?”
杨肆扬着扇子:“你不是,它才是。”
“它是锅炉……它是锅炉。”长孙棠沉思着,又问:“那你是谁?我又是谁?”
长孙棠又看向四周:“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肆端着药碗:“我叫杨肆,你叫长孙棠。”
长孙棠接过药,“好,我记住了。”
杨肆微微一笑,这对话每天都会发生,起初杨肆还很惊喜,可第二天醒来,长孙棠依旧什么都不记得。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药才喝两口,长孙棠拧着眉头,“不想喝,太苦了。”
杨肆:“蜜饯昨晚被你偷吃完了,你今天没有了。”
长孙棠不悦:“是吗?我不记得了。”
杨肆:“我不骗你,真的被你偷吃完了,你偷吃的满脸都是糖,还是我给你洗的脸。”
“哦,那我下次不偷吃了。”
长孙棠抱着药碗,小口小口嘬着。
“今天没有蜜饯,不过有这个。”杨肆掏出一块饴糖,放到她嘴里,随后擦掉唇边药渍,笑道:“你叫阿糖,记住了吗?”
长孙棠点点头,又拿起第二碗药。
杨肆又给一块糖。
一共四碗药,换来了四块糖。
杨肆指着自己:“我叫阿四,记住了吗?”
长孙棠含糊不清:“记住啦记住啦。”
“阿四,咱们今晚有烧鸡吃吗?”
“要是明儿你记住我叫什么了,就有烧鸡吃。”
“若是记不住呢?”
“那就没有喽。”
第二天一早,杨肆提着镇上一品香的烧鸡回来时。
长孙棠正一个人坐在门口。
杨肆说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冷不冷,回去了,咱们今天吃烧鸡。”
长孙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