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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24页(第1/2页)
除夕过了就是正月初一,这天也是她的生日,从前拍戏忙,每年生日不是在剧组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公司会安排粉丝见面会,蛋糕、鲜花、礼物,热闹得很。但收工后,她往往是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吃一碗泡面,对着手机里母亲发来的“生日快乐”发一会儿呆。
如今穿到这个世界,原身的生辰恰好也是正月初一,她没打算过,年事为重,在过年这等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面前,皇后的生辰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再说了,她也没想过生辰,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过生日,一碗面,或者一碗泡面,都可以。
傍晚,楚意换上皇后规制的礼服,头戴凤冠,妆容端庄,铜镜里的人眉眼明艳,唇色朱红,看起来疏朗而沉稳。
太和殿灯火通明,席间觥筹交错,南絮坐在龙椅上,玄色龙袍,冕旒垂下,珠帘遮住半边面容,她的目光扫过殿内,经过楚意时似乎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宴席过半时,南絮忽然放下酒盏,朝她这边微微偏过头,声音不高不低:“皇后。”
楚意起身,走到殿中央,垂首听候。
“赵家村修井一事,朕已准了工部的折子,将你所绘之法整理成册,分发各州府。”南絮的声音清朗,殿内顿时安静下来,“皇后献策利民,当赏。”
第22章 留下
满殿的目光落在楚意身上,她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她知道这不是临时起意,南絮是故意的。除夕宫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这件事,是要把“皇后有功”这几个字钉在所有人心里。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几个工部的臣子连连点头,周尚书更是捋着胡须,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但也有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下眼色,像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传朕旨意。”南絮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像是这番话在心里已经过了很多遍,“赐皇后议事入殿令牌,日后凡工部、兵部相关事务,皇后可直接入殿议事,不必另行通传。”
这句话一出,殿内的议论声明显大了几分,议事入殿令牌,那不是普通的后宫妃嫔能拿的东西,有了这块令牌,皇后可以随时进殿参与朝议,这可不是旁听,是参与,这意味着南絮在朝堂上给了楚意一个真正的位置。
楚意也微微怔了一下,她没想到南絮会当众给她这个,议事令牌比任何金银珠宝都实在,那是实权,是她以后在朝堂上能名正言顺发声的凭证,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敛衽行礼。
“臣妾谢陛下。”
南絮看着她,珠帘后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语调比方才柔和了些:“起来吧。”
楚意起身,退回座位时,感觉到那些朝臣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从前看她,是“皇后”、“将军府的女儿”、“靠楚家军当上的皇后”。现在看她,则多了一层认可或忌惮。
楚意没有回头去看那些目光,坐下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宴席继续,丝竹声重新响起来,南絮在龙椅上端起酒杯,和几位重臣说了几句闲话,又和兵部尚书问了北境雪灾的后续,一切都和寻常宫宴没有两样,她备好的两份圣旨,一份是楚意进殿议事,另一份不知是什么,还没打开。
子时将近,宴席散了。
楚意随着众人起身,准备回凤仪宫,却见素鸢从侧门快步走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娘娘,陛下请娘娘去偏殿。”
楚意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跟着素鸢穿过侧廊,走到太和殿后面一间安静的偏殿里,殿内只有一张小桌案,一盏灯,炭盆烧得正旺。
南絮已经在了,冕旒取下了,玄色龙袍换成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放着一只食盒。
楚意站在门口,看着她坐在灯下的侧影,怔了一瞬。“陛下怎么换衣裳了?”
“方才那身太沉。”南絮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坐了一晚上,脖子都直了。”
楚意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桌案上那只食盒放在正中间,南絮伸手打开盖子,里面的碗还冒着热气。一碗面,汤色清亮,面条细白,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旁边撒了几粒葱花,和御膳房做的那些精致菜色不同,这碗面看起来普通得有些过分,像是家里常做的那种,不像皇宫会出现的东西。
楚意看着那碗面,沉默了一下:“陛下准备的?”
“朕让御膳房煮的。”南絮别过脸,声音有些生硬,“朕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
楚意愣了一下,此刻确实已至子时末,已算是正月初一:“陛下怎么知道的?”
“你的名册上有,前几日翻年节封赏名录时看到的。”南絮说着又补了一句,“不是特意翻的,是正好看见的。”
楚意看着南絮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说“不是特意翻的”时别过去的侧脸,想起方才在宴席上那道圣旨,以及这一碗面,比什么都来得让人心里发烫。
她拿起筷子,低头夹了一筷子面,面条没坨,汤是鸡汤,不咸不淡,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吃得很慢,像是想把每一口的味道都记住。
南絮坐在对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偏殿里安静得很,只有楚意吃面时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细响。
“好吃吗?”南絮问。
“好吃。”楚意说。
她吃完那碗面,连汤都喝干净了,放下碗时,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热,不是面烫的。
南絮注意到了,但没有问,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东西放在桌案上,推到她面前。“还有这个。”
楚意展开,是一幅画,纸面不大,画着一枝梅花,枝头缀了几朵半开的花苞,没有题字,没有落款。
南絮的画工很精湛,那枝梅花的笔触流畅,墨色浓淡相宜,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但楚意注意到,画纸的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卷起过,而且梅枝的走向与南絮平时画的那种工整严谨的风格不太一样,更随意些,像是画的时候没有按照惯常的章法,而是想到哪画到哪。
“朕画的。”南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画得不好。”
楚意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臣女很喜欢。”楚意说,声音有些发紧,“比臣女绣的梅花好多了。”
南絮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楚意将那幅画小心地卷起来,没有放进袖中,而是拿在手里,像是生怕哪里折了般。
偏殿里安静了一会儿,南絮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楚意也没有起身,窗外传来更鼓声,厚重而悠长。
“子时过了。”楚意轻声说。
南絮看着她,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了一下。“你方才在宴席上,一直没有笑。”南絮忽然开口,“朕看见了。”
楚意不知该怎么接话。“臣女……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南絮从桌案下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楚意面前,是一块令牌,铜制的,表面刻着简单的纹路,上面写着“议事入殿”四个字。
“方才的旨意,是朕提前备好的。”南絮像是有些犹豫下一句该不该说,“另一份也是,但朕没有当众宣。”
楚意看着那块令牌,又抬头看南絮:“另一份是什么?”
南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另一份是封赏,朕写了一半,没有写完。”她顿了顿,“因为朕在想,你会不会喜欢这些,不是赏赐,不是恩典,你会不会觉得……这些是你想要的。”
南絮一道圣旨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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