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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60页(第1/2页)
南絮理不直气也壮:“朕今晚不想走。”
楚意看着她,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居然没有区别,那你就更应该回去。”
“还是有区别的,在你这儿坐着,朕心安。”
楚意没有接话,把卷宗收好抱在怀里:“屋里没有多余的被子。”
“不用被子。”
楚意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屋里,门在她身后开着,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
南絮跟着她走进了门槛。屋里点了一盏灯,灯芯跳了一下,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楚意把卷宗放进柜子里,回头看见南絮站在门边:“只有一床薄被,没晒过。”
她从柜子里取出那床叠得整齐的薄被放在软榻上,然后走回自己床榻边坐下,拿起了那本书翻开,像是南絮不存在一样。
南絮走到软榻边坐下来,那床薄被边角被压得很平,她伸手碰了一下被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
屋里的灯还亮着,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隔着半间屋子的距离。
南絮躺下来的时候没有闭眼,看着房梁上被灯笼光映出的模糊纹路。她偏过头看向楚意的方向,楚意已经躺下了,侧着身面朝墙壁,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南絮看着那个背影,没有说话。
天快亮的时候南絮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晨光已经从窗纸漫进来了,薄被还搭在她身上,位置没有动过。
屋里没有人了,桌案上的卷宗被收进了柜子里,软榻边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粥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喝完把碗洗了。”
南絮端着那碗粥喝了一口,米香在舌尖化开,心都跟着熨帖了。
她把空碗洗干净放在窗台上晾着,然后走出院子。晨光落在青砖地上,风穿过廊下的兰草叶子,她穿过前院时门房正在洒水,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低下头没有敢说什么,南絮推开门走进晨光里。
她站在将军府侧门外,日光落在她肩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端那碗粥的手,她把那只手贴在袖口上停了一下,然后上了马车。
那天傍晚南絮又来了。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楚意正坐在廊下看书,南絮走到石凳边坐下:“碗我洗了。”
楚意没有抬头:“嗯。”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书合上:“今晚还睡软榻?”
“你赶朕吗?”
楚意站起来往屋里走:“不gan。”
南絮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敢还是不赶,但她愿意相信是后者。
第57章 吃醋
南絮醒来的时候,晨光刚刚漫过窗纸。
她在软榻上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屋里没有人,楚意已经起了。
南絮起身整理好衣襟,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早朝和往日一样,兵部的人又念了北境换防的事,户部的人报了春耕的账目,南絮一一听了,该批的批该驳的驳。
散朝后她就去批折子,放下朱笔时日光已经偏西了。
她站起身,接过素鸢递来的披风:“今晚不必跟着。”
她推开将军府侧门时门房正蹲在墙角修一把扫帚,看见她进来连忙站起来,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南絮穿过前院,还没走到楚意院子门口就听见了笑声,清脆的、带着雀跃的,比前几日都热闹一些。
她放慢了脚步,站在院门外听了一会儿。
楚瑶的声音带着笑,脆生生的:“……然后她继母的脸都绿了,站在门口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知晚的声音接上去,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是真的没想到刘家会倒得那么快。那天告示贴出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回来之后整个人都蔫了,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楚瑶笑得拍了一下石桌:“活该!谁让她当初收银子收得那么快!她那时候想什么来着——‘嫁进侍郎府是天大的福气’?现在福气没了,侍郎府也没了!”
林知晚笑了一声:“她昨天还悄悄问我要不要到刘家去问问情况,我说你去啊,去了正好陪他一起坐牢。”
楚瑶笑得趴在石桌上:“你说得对!让她去陪刘三郎坐牢,正好作伴!”
林知晚也跟着笑,两个小姑娘的笑声在暮色中荡开,像是春天河面上的碎冰被水流冲散了。
南絮站在院门外,透过门缝看见楚意坐在廊下。
她手里那本书摊开在膝头,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也被那阵笑声牵着动了一下。
暮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散落的几缕碎发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整个人像是坐在一盏还没被点燃的灯旁边,光线从别处打过来,把她衬得比其他人都亮一些。
林知晚坐在楚意侧前方的石凳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和楚瑶说话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地往楚意那边偏一下——说一句“刘家倒得好”,看一眼楚意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她在听;说一句“我爹明天就回来了”,又看一眼楚意,像是在确认她知道。
南絮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数着林知晚短短几句话里往楚意那边偏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很快,像是怕被发现,但下一次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看过去。
像是确认那盏灯还亮着,确认那道目光还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她才能安心地继续说下去。
南絮看到林知晚偏头去看楚意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漫上来。
她对这种情绪陌生又不陌生,只有在面对楚意时才会有。像是心脏被用力的攥了一下,胸腔闷闷的。
楚瑶也察觉林知晚眼神总是瞟开,伸出胳膊碰了碰林知晚:“小晚你老往那边看什么?”
林知晚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我哪有!”
楚瑶啧啧两声:“你就有,我都数着了,你看了有五回了。”
林知晚低头攥住袖口:“我只是……想看看二小姐有没有在听。”
楚瑶哼了一声,转过去问楚意:“阿姐,你在听吗?”
楚意从书页上抬起眼,声音很轻:“在听。”
这下林知晚整张脸都红了,像是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重。
南絮推开了院门。
楚瑶最先抬起头,看见是她时笑容顿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行礼:“陛下。”
林知晚听到楚瑶对眼前这容貌不凡且气质威严的女子的称呼,跟着站起来,方才还红着的脸浮起一层局促,她的目光在南絮脸上飞快地掠了一下又低下去:“臣女林知晚,见过陛下。”
南絮从她身边走过:“起来吧。”
她在楚意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没有看林知晚,也没有看楚瑶,只是坐在那里,像是要将这两人隔绝开。
楚瑶拉着林知晚重新坐下,笑声收了收,换了更低的声线。
林知晚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压低声音和楚瑶说话,讨论着过几天去城门口接父亲的事。
楚瑶问她要带什么去,林知晚说想带一壶热茶和干净的帕子,她爹赶了一路肯定渴了。她的声音清脆而认真,像是接父亲回家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节日。
南絮坐在石凳上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楚意身上。
楚意低头翻了一页书,没有看任何人,但她嘴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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