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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66页(第1/2页)
过往那些隔阂,如同蒙在心头的一层薄霜,被这日复一日、无声无息的温柔暖意,一点点烘得消融。
她本是决绝的性子,一朝心碎便会尽数抽身,可南絮的温柔从不是刻意讨好的敷衍,而是刻在日常里的迁就与惶恐。
她眼底藏不住的担心、寸步不离的牵挂、小心翼翼的试探,都真实得太过透彻。
楚意不是铁石心肠。
连日朝夕相伴的照料,早已让她冰封的心,悄悄松动了一角。
只是那道不信任的裂痕、那些辗转难眠的委屈、曾经彻骨的心寒,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
她可以坦然接受这份照料,慢慢消解心底的怨怼,却再也不敢轻易交付全然的信任。
这般微妙的心境,拉扯着她。
转瞬十余日过去,楚意身上的伤口已然大好。
肩头的皮肉创口渐渐结痂脱落,只余下浅浅一道淡粉痕迹,藏在衣襟之下,再无往日撕裂般的剧痛。
最凶险的腰侧刀伤,在太医院精心调养、按时换药之下,愈合得极为稳妥,抬手、转身、慢步走动,已然无碍日常起居。
太医每日例行诊脉,最后一次搭脉过后,对着躬身候着的南絮躬身回禀,语气笃定安稳:“陛下,楚二小姐伤势恢复极佳,气血渐归平顺,创口愈合完好,再无复发隐患,接下来只需慢慢修养,已无需看诊。”
这话落定,悬在众人心头多日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南絮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十余日朝夕相守,是她自和离后最安稳、最心安的一段时光。
可她也深知,楚意怕是更想回将军府。
她抬眼望向床榻边静坐的人,声音压得极轻,藏着小心翼翼的迁就:“你若是想回府,朕让人备车,护送你安稳归府。”
楚意闻言抬眸,看向眼前眉眼温柔、眼底带着几分忐忑的帝王。
那双素来清冷锐利的眼眸,唯独对着她时,永远盛着化不开的柔软与谨慎。
她轻轻点头,语气平和无波:“劳陛下费心,我回府静养便可。”
南絮眸底的微光轻轻暗了一瞬,心头掠过淡淡的落空,却依旧温声应下:“好。朕让人备好软轿、暖炉与滋补药膳,你还没全好,不能受颠簸。”
她行事向来周全稳妥,片刻便安排妥当一切。
随行侍卫皆是宫中精锐,步履沉稳、纪律严明;
软轿铺着三层暖绒软垫,四周密不透风,隔绝秋日凉风;
随行礼盒堆满了滋补参片、养颜阿胶、御用药膏,皆是最上等的御用珍品。
临行前,南絮亲自替她理好衣襟,指尖悬在半空,终究不敢触碰,只轻轻替她拢了拢微敞的衣领。
“回府好生静养,不要急着出门奔波。”她望着楚意的眼眸,一字一句叮嘱,语气带着十足的妥帖,“若是缺药、缺物,或是身子有半分不适,随时让人传信入宫,朕即刻便知。”
楚意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牵挂,心头微软,轻轻颔首:“多谢陛下。”
南絮目送她弯腰坐上软轿,看着轿帘缓缓落下,遮住那道清瘦身影。
直至软轿缓缓启程,仪仗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宫道尽头,她依旧立在原地,久久未曾挪步。
素鸢立在身后,看着自家帝王落寞孤寂的背影,心头轻叹,却不敢多言一语。
帝王这一生执掌万里山河,运筹朝堂、制衡百官,从无半分怯弱迟疑,唯独对着一个楚意,步步谨慎、次次退让,爱得笨拙又局促,满心牵挂尽数藏于眼底,却终究不得圆满。
……
将军府。
楚意留宫养伤这十余日,府中众人日日忧心牵挂。
若不是太医院确实适合疗伤,她们不会让楚意留在那里,毕竟楚意都已经和陛下和离了,住在皇宫可不大好。
楚词时时派人入宫打探消息,生怕她在宫中受半分委屈。
软轿稳稳落在将军府正门阶前,侍从掀开轿帘。
楚意微微俯身走出,秋日暖阳落在肩头,暖意融融,宫外自由松弛的气息扑面而来,褪去了皇宫的肃穆压抑,浑身皆是舒展安稳。
楚瑶早已候在门前,望见她身影的瞬间,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快步扑上前,却又记起她身上有伤,硬生生收住急促脚步,只敢小心翼翼扶住她的手臂,眼眶微红,语气满是欢喜:“阿姐,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与楚词紧随其后迎上来,目光细细落在楚意身上,仔细打量她的气色神态,见她面色温润、步履安稳,不见半分病弱憔悴,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轻声呢喃,眼底满是疼惜。
楚词上前半步,语气沉稳温和:“你回来了便安心在府中养伤,养好之前还是尽量不要出门,若一定要出去,必须多带人手。”
一家人簇拥着楚意入院、回房,嘘寒问暖,其乐融融。
……
林知晚是在楚意回府后第三日午后来的。
她穿着一件嫩绿色的衣裙,手里抱着一只小陶罐,圆脸杏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站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看见楚意坐在廊下才快步走进来:“二小姐!我听说你受伤了!”
她把陶罐放在石桌上,目光急切地在楚意身上扫了一圈,“你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还是楚瑶昨日告诉我的!”
林知晚语气真切,眼底的担忧毫无半分虚假,澄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对楚意的牵挂。
楚意看着眼前青涩单纯的小姑娘,心头柔和,微微含笑,语气温和:“无碍了,都是皮外伤,如今已然大好,劳你挂心了。”
“怎么会是皮外伤。”林知晚轻轻蹙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楚瑶妹妹跟我说,二小姐那日流了好多血,伤势凶险至极,险些伤到要害,我一想到便心惊胆战。”
她说着,微微凑近半步,小心翼翼看向楚意的肩头与腰侧,动作轻柔至极,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二小姐现在还疼吗?会不会留下病根?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般冒险了。”
少女的关怀直白又纯粹,干净得不含半分杂质。
楚意心头暖意更甚,轻轻摇头:“彻底不疼了,太医医术高明,调养得极好,不会留病根,放心吧。”
林知晚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两个酒窝:“我给你带了汤来,我娘以前教的方子,说是对伤口好。”
她把陶罐打开,汤还冒着热气,是鸡汤,浮着几颗红枣。
楚意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亲手炖的?”
林知晚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嗯,炖了好几个时辰,我爹帮我看着火候。”
楚意把陶罐放下:“谢谢你,也帮我谢谢林主簿。”
林知晚没有立刻走,像是有什么话在心里攒了很久。
往日里她素来活泼爱笑,今日却格外拘谨羞涩,站在楚意面前,双手微微攥着裙摆,指尖轻轻绞着衣料。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二小姐,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楚意看着她,她站在自己面前,脸颊红得像院角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目光落在自己攥紧的手指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二小姐,想和二小姐一起过日子,不是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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