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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柯同人] 萩原今天也在伪装人类_椰果栗》第10页(第1/2页)
于是他将对方的手拉着,重新放到自己的嘴唇上,试探性喊了一声:
“松田?”
这么叫可以吗?
松田阵平的手抖了一下。
自己的姓氏从半长发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笨拙的、不太确定的尾音,像是怕叫错了,是陌生到不带任何亲昵后缀的松田。
松田阵平缩回手,指尖在掌心蜷了蜷,轻咳一声:
“…还不错,学得挺快。”
不是萩习惯说的昵称……
不过这样也好,那就慢慢教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
尽管有些在意称呼,可松田阵平并未急近。在伪人的配合下,接下来的教学很顺利。
对方学得很快,有些词只听一遍就能复述,发音虽然生硬但准确,反倒是松田阵平这位教导者会偶尔走神。
因为半长发男人在念某些词的时候,无论是语气、重音甚至是停顿方式,都跟萩原研二一模一样。
但那些绝非记忆,更像是肌肉的本能,或者膝跳反射一样的反应,是空壳之下残留的神经。
最常见的便是被斩断头的鱼,或是新杀的牛。肉在下锅之后会在锅盖里乱蹦一阵,可归根结底只是反应而已,是完全不存在灵魂的肉|体。
松田阵平倒是不会再把他当作有记忆的萩原研二看待。他已经可以区分眼前这个人和那些过去,只是小动作还是会让他晃神。
就比如此刻。洗过澡后,半长发男人坐在浴缸里,按照自己指的各种日用品一一说出正确发音后,弯着眉眼看他,想要得到奖励的表情和萩原研二几乎重叠。
[To:萩原
我只是在想,萩。
也许身体的记忆比意识的记忆更顽固,那些刻在肌肉里、声带里和本能里的东西,那些当然也属于你的东西,不会被死亡轻易抹去。]
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松田阵平坐到浴缸边,满意点头:
“真棒。日常用品差不多都记住了,要什么奖励吗?”
时间差不多了,虽然明天请了假不用上班,但还是把这家伙送上床睡觉好了。
现在官方还没什么研究资料发布,但看点花边新闻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打算看看刚买的那本报道了伪人的杂志。
当然,这次松田阵平打算把对方留在卧室里。
倒不是他想回忆一番婚后生活,而是因为就算把人丢到客房,那家伙也能闯进来,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些,反正萩又不能吃了他。
这么想着,松田阵平抬手,习惯性地拍了拍伪人的发顶。
毛茸茸的,还有点潮。刚洗过的发缠绕在他的指间,软得像小狗肚子上的毛。
而被摸头的伪人则蹭了蹭对方手心,捕捉到了关键词。
“奖励?”
他重复一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松田阵平,显然没有解锁相关名词解释。
松田阵平清了清嗓子,“嗯…就是你做得好,我会因为你的行为给你一些好处。”
嘶,怎么感觉和训练小狗一样?都是萩眼神太清澈的原因吧……
莫名心虚,松田阵平忍不住挠挠脸颊,错过了伪人眼里爆开一瞬的光亮。
然后伪人动了。
从水里豁然起身,高瘦的人影蓦地逼近。松田阵平就觉眼前一暗,嘴上就传来湿软的触感,令他瞪圆了那对凫青色。
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叫不出名字的甜味,是完完整整的、嘴唇对嘴唇的亲吻。
‘啵!’的一声,炸开在有一人愣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伪人退开一点距离,期待地看他:
“这个,是奖励。”
“可以吗?”
第八章
“可以吗?”
松田阵平摸上自己的嘴唇。
并非蜻蜓点水。半长发男人吻上来的力度很重,于是唇瓣之间的纹路交叠,温度被分走,近乎撞击的力道与血液泵动的声响同时敲在心上,犹如擂鼓。
似乎自己呆滞了太长时间,对面的人眼睛眨了又眨,终究迟疑地摸上他的手。
微凉的手掌覆盖住他的,手指嵌入指缝,轻而易举地合拢。松田阵平不由想起餐桌上他教对方用筷子的画面,只是当时由他握着男人的手,此刻刚好反了过来。
——可这家伙的手,之前有这么凉吗?
不清楚伪人的体质,不如说松田阵平直到如今都还在思考,眼前的男人与伪人究竟是不是同一物种,毕竟对方跟官方描述的伪人相比几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松田阵平很快就没时间思考这些了。
在他愣神的片刻,伪人看着卷发青年微微张开的唇、被撞红的嘴角,以及弧度锋利却茫然的眼,只觉眼前的人类简直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
食谱上。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脑子里名为自制力的弦疯狂蹦迪。他想起人类的规矩,既然奖励能自选,那吃一下嘴总可以?
他是不打算咬人类,那舔舔总没问题吧?
最重要的是,人类刚才没拒绝自己诶~
但为了防止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扳手或是烟盒砸在自己脑袋上,求生欲极强的伪人打算象征性地征求一下同意。
“松田,我……唔唔?”
话被堵住,甜风吹入鼻息。
布满血丝的眼倒映着青年被水珠打湿些许的卷发,以及最中央的、带着薄怒的蓝。
——伪人僵住了。
——松田阵平主动亲吻了他。
主动接吻对于松田阵平而言并非少见的壮举,毕竟自小相识的幼驯染总会挑各种理由去蹭他的嘴唇。
考满分要亲,接力赛赢了要亲,连便利店抽到末等奖都要凑过来啄一下,美其名曰转运仪式。毕业后他们开始同居,接吻更是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早安吻,晚安吻,出门前的吻,回家后的吻,做饭时来自背后的索取,电影看一半时匆然的转头,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就黏糊在一起。
次数一多,松田阵平自己也会主动,只是主动的结果都是被对方借助体型优势按着亲到脚软,可很多角落还是留下了卷发青年倔强的身影。
高中的天台、大学的操场、降谷零的宿舍门口、毕业季的樱花树下——
唯有死亡。
单薄的吻无法跨越生死,唯有死亡将他们与不间断的亲吻分离。
松田阵平不止一次午夜梦回八日前普普通通的清晨。萩原研二笑着对自己说早安,将早餐做好,随后在厨房晃了晃调料瓶,却并没有哗啦哗啦的响声。
啊。
原来盐是那时候用完的。
终于记起了盐死掉的案发时间,松田阵平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吻着的人身体僵硬,可舌头却诚实地探出唇齿。
但许是因为自己过于主动,对面一直要动不动,像卡在楼顶马上就要变成天降系的果冻。
萩第一次亲他貌似也是这样的?
舌尖抵住舌尖的触感、唇瓣相贴时细微的湿意……种种元素全部对上,过去与现在再度重合,可松田阵平不再晃神。
于是他愤怒地主动压住男人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谁让这煞风景的家伙喊他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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