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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熔金_燕山金吾》第17页(第1/2页)
但他是那个带她走进这扇门的引路人,带她对性由懵懂到知味,由扭捏回避到大方享受,再到沉溺、贪恋。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给了她足够的浇灌和滋养,她蓬勃的生命力也没有因一桩寡淡无味的婚姻而枯萎。
她手臂环住他脖颈,感受由他手臂托举带来的踏实厚重的安全感,将自己醉进他酒味弥漫的灼热气息里。
贺钊的欲望顿时来得又急又猛,抵她在书柜上,刚冒出层胡茬的下颌生硬地蹭上她脸颊,凌乱粗重地吻她,一手托着她,一手解开皮带扣,欺身而上。
蔚苒觉得像被铁烙烫上来,痛楚紧随其后。
她还太生涩,即使已经结婚两年多,但每次的伊始,她还是容纳他容纳得很辛苦。
他的尺寸与她显然是不相配的,蔚苒没有经验,不知道这样的不相配会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次数的增加而有所改观。大多时候,他会耐着性子为她按摩扩撑,等她彻底放松适应以后才进入主题。
但偶尔,比如今天,也许是几天来为了照顾她的牙痛一直忍耐着没有释放,也许是不满她晚上的失约,他也会像此刻一样展露出粗鲁强横的那面来。
短暂的疼痛之后,她攀住他收紧腿。
他却呻吟出声,哑声责备:“放松。”
这一下让他险些失守,肩臂的肌肉绷紧,粗硬地掐她的臀。
蔚苒摸到他石头一样硬的背脊,刚松下来的一瞬,他沙哑的粗话便灌入耳中,她的世界也随之上下颠簸摇晃。
贺钊习惯了强硬,但在蔚苒这里,他却控制得很好,至少还有文明的属性——除了床上,也只有在床上、在夫妻事上,蔚苒见过他如此野蛮且毫无保留地对她失控。
见过他潮红的面庞、失焦的眼眸、淋漓的汗水,听过他呜咽的低诉、喷发的低吼、沙哑的呼唤。
他只在这时候不是那个让她敬畏钦慕的贺叔叔,不是公事公办的贺区长,只在这时刻渴求她、强烈地想要占有她……
书柜发出接连不断的哐当声,层架上的摆件也被晃倒了几个。
蔚苒的神智被撞得四分五裂又回归聚拢,贺钊终于停下来,脖颈上的汗淌湿了衬衫的领口,他的气息充盈四周,酒精、汗水,衣物护理剂的香味,腥香浓烈的体液味,交杂混合在一起。
她挨在他肩头,环抱住他的颈,虚脱地喘息,娇气着唤他。
“贺叔叔。”
贺钊粗喘着应,“今天牙还疼吗?”
见她摇头,低头在她挨过来的胸口上,隔着棉质的睡裙咬了一口。
蔚苒尚在敏感中,“呀”了一声,控制不住地颤起来。
他便再度兴致昂扬,抱她转进浴室,征询她:“再来一回?”
蔚苒意外地凝了神。
他们一周四到五次,每次只一回,频率不变、次数固定,他也从没有不加节制地向她索取过第二次。不知是因她经验不足让他对她性致欠佳,还是他太古板守旧,不愿放任纵欲。
她也猜测是否因为他总喜欢用这个姿势,而这个姿势又尤其耗费体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年纪到了、精力不济,还专门去网上搜“四十岁的男人一晚上只做一次正常吗?”,然后故意不关页面,专门留着给他看到,以为这样会激起他身为男人的胜负欲。
她确信他肯定是看过的,但他显然不吃这套,不露声色、从未提起。
今天难得他有再来一次的性致,她却甚为勉强。
犹豫下,还是拒绝:“累。腿软了。”
大腿内侧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酸疼、打颤,她今天很累,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乖顺地配合他,即使那一点点余韵不足填满她想要他的欲壑,却也不想配合他再来一回。
他意外地好说话,也就退出去,垫着浴巾放她在洗手台上,拽下湿透了的内裤。
蔚苒见他拿到水龙头下去洗,想拦他,又知他不会听从。
便只象征性地伸手拽了拽,声音蚊子似的低:“脏乎乎乱七八糟的。”
贺钊不说什么,手中粉色内裤的棉裆上确实已经糟糕得不像个样了,分不清他的还是她的,黏糊地湿了一大片。
看得出来,她今天很动情。
至于是对他动情,还是因为对那张照片睹物思人,他不愿往深里去想。
手上搓洗的动作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清水冲洗了很长时间,内裤上厚实的那层液体才勉强被冲洗掉,他挤了一泵洗涤液,用力揉了几下,又反复冲洗了三四回,才总算洗干净。
蔚苒脸烧得发烫,不忍细睹,直听他关掉水才转过视线去,见他将粉色棉团拧得比拳头还小,几乎攥不出一滴水了,铺平晾在杀菌毛巾架上。
回身过来,替她脱了睡裙,洗澡。
她们的性事总在浴室收尾,便也往往以一同沐浴作为结束。最初她窘于裸裎相对,现在习惯了,也大方起来,主动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想借这片刻与他说话,他看出来,便问:“有话要说?”
“你今天生我气了?”抬眸瞥他。
他不答反问:“我应该因为什么生气?”
蔚苒耸耸肩,“晚上放了你鸽子?或者……挂你电话?”
贺钊凝着她那张甜美到让人见过便难忘怀的鹅蛋小脸,线条柔和却利落,像刚从春水里浸了一遭出来,瓷白细嫩,颊边透着抹淡粉。
此刻她眉峰低平、眼尾微挑着瞧他,长而密的睫毛半掩住那双圆亮的黑瞳,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抿起,带起丰腴的弧度。
这模样,哪里是担心他生气,分明是希望他生气才好。
他便不肯遂她心意地否认:“没有。”
“为什……”
他制止她继续这个话题,手臂撑在旁,凑上去堵住她唇。
蔚苒向后躲,他扣住她后背不许她退,余光瞥向那两处因她动作而软弹晃动的浑圆,抬手包裹住那里,轻轻揉捏。
尽管它们在他的大掌里略微显小,但他仍爱不释手。他总觉得多揉揉兴许会长大些,特别是,当他黝黑的肤色与她的雪肌强烈对比时,感受那微微凹下的小坑在他指尖和舌尖为他耸起,往往令他感觉汹涌。
直到她喘起来,更用了几分力气推他,贺钊才松开她的唇,手却留恋着没停,帮她按摩揉开腺体里小小的结节。
“车撞得严不严重?”
“还好,一个坑。”
“走保险还是私了了?”
“保险。”
他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有点舒服,她让他换另一侧,“这边也要按。”
贺钊便换只手,“联系你了没有,去哪修?”
“4S店。”
“周末再送去修?”
她摇头,“明天就修,不然好丑,屁股上一个坑。”
“行,电话给我,明天我找人过来取车。”
蔚苒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惯性向他的照顾妥协。
“下午说回来有事,什么事?”
他手上从揉捏变成抚弄,一股酥麻自拇指与食指抿住那处过电般颤开,蔚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拨开他铺着茧的糙手,气息不稳地答:“有个材料要写。”
贺钊瞥她因被自己抚触到敏感而急促起伏的胸脯,张开手,眸里染上些许笑意,任她褪去衬衫,叠放在一边,问:“什么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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