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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熔金_燕山金吾》第50页(第1/2页)
她原想从他这里得到些支持,谁知他道:“那就按领导意思办,有些事不让你碰也未必不是为你好,你就芝麻大的科员,别逞能。”
蔚苒知道他说的在理,但内心期待着的却是另一个答案。
没有接茬。
聊了半天,话题一直没离开过调查组的工作。
贺钊发现她说起工作时侃侃而谈,语气、眼神也不似从前。被父母和他捧在手心娇气了这么多年,自打跟他离婚、搬出来,调到工作小组,倒是一天比一天成熟扛事了。
也就一周多而已,她的变化可说是天翻地覆。离开温室,走向本该属于她的广阔世界,不再依赖他、需要他守护在前,他不知该对此欣慰更多,还是失落更多。
胡思乱想了一通,问:“人社局抽调过来的是不就是个头挺高那小伙子?”
蔚苒一怔,不知他沉默半天怎么没来由地转到这个话题上,敷衍应声“是”。
“请你喝拿铁也是他?”
她皱皱眉,“干嘛突然问这个?”
年轻男孩那点浅显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单那天一瞥,贺钊就知道这小伙子对她有好感。也很正常,他家这小姑娘外貌条件各方面都太出挑,到哪儿都不乏无事献殷勤的异性。从大学到工作,追求者一直络绎不绝,他再严防死守也没有意义。
他可以照顾她的生活,在她的人生中扮演一个角色,但她的心在哪儿,却是他从来无法掌控的事。
喉间莫名有些发紧,不露声色地提醒:“回请人家一杯,不要欠人家人情。”
第50章
蔚苒瞥眼他:“欠人家人情又怎样?”
贺钊噎了噎,眉峰压低,他当然是不想她与人家有什么瓜葛。
但他现在以什么身份要求她与谁保持距离?都是准前夫了,摆正自己的位置吧,便也只故作轻描淡写地道:“不怎么,只是给你提个醒。”
蔚苒撇撇嘴,没接他话。
小公园的雪还没有化尽,树多的地方便更潮湿阴冷些,走到林深处寒意更浓。
贺钊转眼瞧蔚苒缩起脖子,鼻尖冻得通红、身子也似乎微微颤着,便也没想太多,站定,将她搂过来裹进臂弯里。
蔚苒没有防备,已被他纳入怀抱。
第一反应是将他推开,告诫自己不该再与他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可身体又一次不肯服从大脑的指挥,不合时宜地对这强烈到无法抗拒的生理吸引缴械投降。尤其此刻,他胸膛和臂膀里的热意更让她依偎眷恋着不肯离去。
贺钊低头,看她又在自己身上小猫似的嗅嗅,无奈道:“衬衫和外套换过了,今天也没抽烟。”
算你识时务,蔚苒仰头朝他努一下嘴。
脸贴在他衣服上蹭蹭,确实没闻到烟味,萦入鼻腔的只是淡淡的熟悉气息,以及她以前买的青柚香氛的衣物柔顺剂味。
独属他的味道和这片厚实胸膛,她都曾依恋贪享过。太久没有在其中放松、肆意,她已无法说服自己松开手远离他。
一面苛责着自己没出息,怎么会对“准前夫”的拥抱如此缺乏抵抗力,一面又无法控制地回抱他,将被他攥了半晌还没有全然热起来的手塞进他外套里,搂住他热乎乎的腰当暖手宝。
贺钊被她小手冰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是甘之如饴地搂她更紧,拿外套把她裹住,放任自己贪婪沉进她的馨香里。
两具不同体温的身体在相拥中交融变热,她撩动他体温升高,他驱离她的寒意。蔚苒额头抵住他锁骨,贺钊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收拢的力度愈发加重,揉紧她,与他衣衫之下的肌肉密密实实地相贴。
一颗饱经风霜沧桑的心,一颗稚嫩青涩的心,隔着两层衣料,第一次仿佛找到了靠近彼此的方式。
许久,谁也没舍得说话或是打破这片刻安静,直到贺钊忽然低下身,一把将她托起来。
她低呼声,被迫环紧他脖颈、将腿盘上他的腰,捶他肩膀:“你干嘛……”
大抵因为他们身高相差不少,他总是更喜欢这样抱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攀住他、依赖他,他于是也与她融为一体般,从手臂到胸膛、小腹,再到大腿、小腿,任她身体的每寸像藤蔓一样缠紧他,密实地黏住他的肌肤和肌肉。
他亲亲她冻红的鼻尖,抱紧她贴了会儿,问:“暖起来没有?”
蔚苒被他热热的气息拂得耳廓痒,躲开些,嗯了声,“暖。”
问他:“我是不是都不香了?”
她最近都没有用好闻的沐浴露和身体乳。
贺钊唇角扬起,没答。
他并不在意她身上是什么味道,有时也不太分辨得出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是身体乳的味道,总之只要是她的气息,他都喜欢,都足以让他心安。
低眸凝她,凝她眼尾娇俏挑起的漂亮眸子,凝她被冻得微红的小脸,凝她因温暖起来而变得粉嫩丰润的唇瓣,终还是忍不住偏头,唇掠过她鼻尖吻下去,粗重地将那两片柔软纳入口中。
刚吮了两口,甜软的味道才不过是浅尝辄止,她就呜咽着推他。
他也只得暂放过她,瞅她皱起脸嗔怪地咕哝:“你每次这样抱我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贺钊心说他倒是想。
“公园里,我怎么占你便宜?”
“亲我也算占便宜!”
他哂一声,又凑上去:“那给不给占?”
“不给占又怎么办?你这样抱着我我都没地儿躲。”她瘪嘴瞪他,两秒后恍然大悟,“噢!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这个姿势了,因为我双脚离地,战斗力下降为零!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贺钊差点给她逗笑。
心说她双脚不离地也没什么战斗力,他真想为所欲为还需要考虑这个?
之所以总用这个姿势,纯粹是因为这样进去的容易些、也更深些,能她少受点罪,省得每次前戏都做足了还总听她叽哩哇啦地喊疼。
但这缘由不便讲出来,他便看着她,正儿八经道:“这样抱你是方便看清你的表情,我不喜欢每次只看到个小脑门和贼溜溜往上瞥的小眼睛。”
“说谁眼睛小贼溜溜呢!?”蔚苒瞪大眼睛,“人家明明这么大眼睛,哪里小!”
恼捶他一拳,“说我坏话还想占我便宜!休想!”
贺钊心底里笑,不理会她,唇凑上去找她的唇。
她紧扭开脸,“不给亲。”
他追着她,她便摇晃着脑袋、缩着下巴躲开,嘴里叽叽咕咕:“你果然就是为了方便亲我,才不给你得逞。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但没嘚瑟几秒,最后还是被他瞅准机会一口捉住,咬着唇瓣含进嘴里。
蔚苒“唔”了声,像被猛兽叼住的猎物,只得投降地任他强势霸道地侵入口腔。齿关被他顶开,舌也随即长驱而入吮住她的,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这次他吻得更深更重,呼吸急促,情欲浓烈。
他们还从没有在室外这样肆无忌惮、干柴烈火地接过吻,虽然已是深夜十点多的公园深处,但还是偶有晚归从此穿行的路人,从他们身边不远处经过。
蔚苒想着小县城的人看到他们在公园里,用这种姿势拥抱、深吻会是什么想法?十有八九会觉得有伤风化。
可老男人今天就像吃错药了似的,这样旁若无人,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她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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