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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熔金_燕山金吾》第97页(第1/2页)
直到他也逐渐失控,她无力地搂紧他,宛若被拍翻在水中的小舟,在他宏阔的胸膛里飘啊荡啊,将要去到哪里完全只由他拍击的浪头决定。
终于,汗水淋漓地停下来,粗喘声却久未止息。
坚硬的胸膛与她的绵软因汗湿而黏腻地贴紧,同频地起伏,他闻到只属于她潮湿香甜的芬芳,才停下,便又很快跃跃欲试地渴求起第二次。
蔚苒便捶他,嗓子哑了,软声不依地哼:“都还没有歇好……”
他只沉沉笑声,拉开她些,方便欣赏她尚在余韵中的模样。
今晚还很长,长到以小时为计,他不是很着急开始下一轮。
一只手便能轻易包裹着捧住她的脸,拂去将她鬓角打湿的汗意,碎发捋向额后,露出这张只他巴掌大小的精致面孔。
额上的碎汗让她看起来仿佛沾着露珠的荷叶,面颊泛着酡红,清润透亮,与她十八岁时的样貌相比几乎没有变化。
他还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将曾经深掩在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重新挖出来。
她十八岁那年,升学宴上再见她,随后脑海里便烙下她的容颜、倩影,是后来的哪一年、哪一月他已忘了,她只是在某个夜里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自渎时脑海想象的画面里。
第一次,他骂自己龌龊、肮脏。
唯有说服自己那只是个偶然,只是他长期缺乏性生活的后遗症。也侥幸地想,没有男人能在见过这样的青春靓丽后还保持定力,将她作为性幻想对象似乎亦是人之常情。那只是生理性的,亦是可被纠正的,并非是他真的对她生出不该有的企图。
但自那之后,无论他如何压抑、自制,甚至戒断、逃避,她始终还是会在下一次与性有关的任何场景中出现,挥之不去。
在无数次的对抗无果后,他唯有放弃、任其发展,自此,再也一发不可收拾。
贺钊用目光抚过她已平静下来,轻轻起伏的身体。
此刻的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婚前的现象中,他们就这样连结,他楔住她,卯榫般紧密嵌合在一起。
他拇指探过去抚她的唇,蔚苒便故意偏头,开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贺钊任她调皮地咬疼又松开,安抚似的含了会儿,便抽出手来,溺爱地抚拍两下她的脸。手落下来,顺着她脖颈、锁骨正中抚下去……他们就这样构成一个从白到黑的完美弧线、融为一体。
此刻彼此交融,再无隔膜。
望了她会儿,有什么又苏醒过来,他便问她:“歇好了?”
“嗯。”
“再来一次?”
她赧着应了,他便搂紧她压向自己。
良久,她软软地依偎过来倒向他,贺钊便张开胸膛迎接,将她温柔地捧在怀里。
待滚烫的汗水冷却,气息平缓,他才勾起她脸颊,亲昵缱绻地将唇覆上去,吻着她问:“上大学时就喜欢我了?”
“嗯。”
“我怎么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
她瘪瘪嘴,咕哝:“因为你迟钝。”
他笑笑,“小屁孩一个,懂什么是喜欢?喜欢我什么?总不至于是年龄大。”
蔚苒遂不服气地哼声:“就是喜欢你年龄大又怎样?”
被他巴掌打在后腰上,“好好答。”
她才只得正儿八经道:“其实……也说不上具体喜欢什么,就是在那次升学宴的饭局上,第一面见你就觉得……心跳快到不像自己的,你能懂那种感觉吗?”
贺钊粗笑声,“一见钟情?”
现在回想,当时似乎是有那样的宿命感,但她才不会承认这是一见钟情。
撇一下嘴,耸肩:“谁知道呢。明明好多年都不见你了,跟你也不熟,你一进门就板着张脸、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我也不知道那天是中了什么邪。吃饭的时候害羞到不好意思看你,你大概都没发现,你每次朝我看过来,我都赶紧假装夹菜看手机,都不敢跟你对视。”
连初见他的心理活动都这么丰富,贺钊便心热地想着,那这往后的每一日,她对他的情感变化大抵都还有得可挖掘。
“我什么时候对你板过脸?”他对此有些置喙,“对别人可能会,对你从来没有过。”
“就是有,你那天就这样,”她扯平他唇角,“特别严厉的看我。”
“那我应该怎么,都还不熟,就对着你笑?不猥琐吗?”
她想想,吐吐舌,“那还是算了。”
手指描摹过他挺直的鼻梁和硬朗轮廓,“还是低调自制点儿的好,我喜欢成熟稳重有魅力型。”
贺钊一时觉她大抵就是喜欢年龄稍大些的,“我听着不像喜欢,更像是对比你有社会经验和阅历的人的仰慕。”
她想了半天,嘀咕声,“可能吧。其实我也分不清那会儿对你究竟是什么感情,很复杂、说不清楚。有仰慕和崇拜,肯定也有一点点男女之间的生理吸引和喜欢。但你毕竟大我那么多,每次见我又那么严肃,再有什么化学反应也白搭,最后也只敢把你当长辈对待。”
贺钊想,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不再年轻、不与她相称的年纪而自卑,更因对她生出感情而羞耻、自责。即使人们常言年龄不该成为相爱的阻隔,可在社会的眼光和评价里,年龄却恰恰是最难跨过的那道坎。
蔚苒问他:“你呢,你那天见到我是什么感觉?我记得吃完饭我约了同学去看电影,好像还是你顺道带我去的。一路上你也没跟我说两句话,是不是根本就把我当没长大的高中生看待?”
贺钊无法确认是自哪个瞬间对她沉沦。事实上,在他人生的头三十年,他对感情、喜欢甚至于爱的概念与定义都是模糊的。
只知道,自见到她的那瞬间起,他的人生轨迹就注定将要被改写。
她出现的恰如其分,恰到好处,像一道光正正好地打在了他人生的相纸上。她也许不是他人生的全部,却成为无可改变的重要部分。因为对于相纸而言,一旦曾被那束光击中,便不会再因第二束光改变。他缺少的那片黑白处便自此有了她的模样、颜色,也只因她的模样和颜色而绚烂。
他想着,摩挲着她的背,“没有具体时间……但应该是直到你上大一或者大二那一两年才慢慢反应过来,好像是对你有了些男女之间的心思,也好像不再只是把你当个小孩对待。”
她便切了声,“那也是从那时候就对我……想入非非了?”
“大概吧。”
直到现在贺钊还是无法太坦然地承认这件事,只得掩饰着一带而过。
蔚苒心里酥酥地发甜,嘴却不饶他:“老色胚,人家才十八,你就动歪念头!”
贺钊无言笑声。
“然后呢?”
“暑假结束,你去上大学以后,我心里忽然变得没着没落的。后来你在国外念书那几年,也总是提心吊胆,只收到你的信息和照片才能踏实些。想你了,就把那些照片翻出来看看,一到寒暑假就盼着你回来,能见你一面、和你待上几天。可等你回国了,又怕打扰你放假休息和同学相聚,就这么矛盾着,一年又一年地就过去了。”
第92章
蔚苒一下提神:“什么照片?是我留学的时候给你拍的那些报平安的照片?”
见他点头,她眸子便惊喜地擦亮,“你居然还留着?我以为你都删掉了的。后来找和你的聊天记录才发现被清空了,照片跟着换手机也都没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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