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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第11页(第1/2页)
原来上品灵根的世界里,是可以自由选择的。
而她,还在排队。
周思成已经悄悄移到了她附近,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她,显然是在判断她有没有成为凤鸣山“潜在客户”的可能性。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岑渺无视了对方的目光,继续看向高台。
“废话,上品灵根当然不紧张,现在就看哪个宗门开的条件最好了。”蒋天华撇撇嘴。
岑渺:“难道不是优先选天衡宗吗?”
林清摇头:“那可不一定。天衡宗虽然名气大,但它是以剑修出名的,木灵根去那儿不算对口。要是想专精炼丹医修,药王谷更合适;要是想修木系功法,万木宗才是首选。”
张天恒:“就好比你想学做菜,去最有名的书院不一定比去专门的厨艺学堂强。选宗门这事,得看自己的灵根和想走的路子,不能光看名头。”
他继续说:“当然了,要是没什么特别想修的方向,选天衡宗肯定没错,毕竟底蕴深厚,资源也多,什么功法都有,不会亏。”
蒋天华看了眼天衡宗的执事,“而且我感觉天衡宗诚意一般,还没有其他宗门好。”
台上的争吵终于告一段落,吴恙环顾了一圈几个宗门的代表,最终恭敬拱手道:“多谢各位厚爱,晚辈思虑再三,决定加入药王谷。”
药王谷的长老顿时喜笑颜开,其他宗门的代表则露出惋惜的神色。妙音阁的长老咬牙切齿地对药王谷的长老道:“今晚我就去偷你的灵草泡水喝!”
药王谷长老斜了他一眼,笑得愈发得意:“随便偷,偷得着算你本事。”
“你!”
天衡宗的执事一步跨过去,插在两人中间,左右宽慰:“何必呢何必呢,一个弟子而已,伤了和气。”
妙音阁长老转头瞪他:“上次那个风灵根被你们天衡宗抢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那能一样吗?风灵根天生适合剑修,来我天衡宗才是正道。”
“呸!强词夺理!”
台下的岑渺看着几位长老你来我往地互怼,觉得有点
搞笑:“他们不会真的要打起来吧?”
“不会不会,”林清捂嘴笑道,“每年测灵根大会都这样,吵完了该喝酒喝酒,该叙旧叙旧,过两天就好了。”
“修仙界的前辈们还挺...有趣的。”岑渺评价道。
“下一个。”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又过了几个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周思成成功招揽了两个测出杂灵根的人,喜滋滋地发了宣传页。
“第三十九位,蒋天华。”
蒋天华是他们几人中第一个上去测灵根,他迈步走上高台,把手按在石碑上,心里默念着“有灵根有灵根”。
石碑亮了,一团淡红色的光芒从石碑中透出,不算耀眼,但也绝对不弱。
“火灵根,中品。”
蒋天华狂喜,有灵根!还是中品!还是全场第一个中品火灵根!他激动地看向天衡宗的方向,期待着有人像刚刚那般站出来抢他。
然而天衡宗的执事只是客气地笑了笑:“小友资质不错,但我天衡宗今年内门名额有限,中品灵根只能入外门。”
当鸡头还是当凤尾,蒋天华只犹豫了三秒,“我选神匠宗。”
他下台时从岑渺身边经过,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当同门。”
岑渺看到蒋天华脸上既有如愿以偿的喜悦,又有未能进入天衡宗的遗憾,应了一声:“嗯。”
她没说出口的是,万一进不去神匠宗呢?
队伍越来越短,岑渺莫名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没去上厕所。
林清和张天恒相继上台,一个进了药王谷,一个被妙音阁长老急吼吼地拽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四个人,转眼就剩她一个了。而周思成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后,手里捏着宣传页,目光时不时往她这边瞟,像紧盯着最后一块肥肉。
岑渺假装没看见,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情上。比如高台的石阶一共有几级,比如石碑上有没有裂纹,比如她现在去厕所来不来得及......
“第四十二位,岑渺。”
很好,来不及了。
第9章
岑渺走到石台前,近距离看,这块测灵石更加美丽,如玉般温润。石台旁边立着一块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几行字:
“测灵石,千年前化神期大能云墨真君所炼。可测天地五行灵根,辨上中下三品,察特殊体质。测试者将手覆于手印之上,闭目凝神,石台自会显化灵根属性。”
这不就是东方版的分院帽吗?
石碑往那一立,手往上一按,“火灵根!”“木灵根!”
也不知道这块石碑会不会像分院帽一样,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念叨一通。
“小姑娘,把手放上来。”负责测试的执事催促道。
岑渺走到测灵石台正面,看到中央有一处凹陷,雕刻着两个手掌的形状,大小正好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看上去是为每个测试者变化大小的。
“将手覆上去,闭眼凝神即可。”
岑渺照做,伸出双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按向那两个手印,然后闭上双眼。
手掌刚一接触到手印,就感觉到温热的触感,不冷不热,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手印中涌出,顺着她的双手流入体内。
这感觉很奇妙,像有微弱电流在她体内游走,从手掌开始,顺着手臂往上,经过肩膀,流向全身,扫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
不疼,有些麻麻的,但不难受。
岑渺闭着眼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体内那股力量上。
她感觉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经过了四肢百骸,检查了每一个地方,最后缓缓汇聚,停留在丹田处。
就在这时,左腰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痒得钻心。
不是皮肤干燥的痒,也不是蚊虫叮咬的痒,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痒。
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许久没有运动后出门走路,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肌肉深处渗出来的痒意,并且会越挠越痒。
岑渺咬紧牙关忍住,强迫自己不去挠,继续专心测灵根,但实在是太痒了,痒得她差点当众扭起来。
“不要乱动。”负责测试的执事不悦道,“测灵根时乱动是大忌,可能会影响结果。”
这时,石碑亮了,一团光芒从石碑中透出。
高台附近的长老们有点失望,白光是最差的情况,要么是杂灵根,要么就是根本没有灵根,只是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负责测试的执事叹了口气,准备宣布结果,但就在张口的瞬间,他注意到那个小姑娘的状态有些不对。
她的身体在颤抖,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测灵根虽然会有些许不适,但绝不应该这么痛苦啊,他主持测灵根一百多年,从未见过有人会在测灵根时出现这种反应。
“孩子,你——”
执事惊诧地发现测灵石不再发光,整块测灵石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表面还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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