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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第23页(第1/2页)
清衡真君将香囊放在掌心,灵力微微一探,冷笑道:“迷心草扰乱神识,障眼符蒙蔽双目,聚灵阵掩盖气息波动。三者相辅相成,便是元婴期的修士路过,也未必能察觉分毫。”
沈无聿道:“弟子去了两次,第一次没有香袋,只觉那片竹林平平无奇。第二次带着香囊,结界便自行散开,露出里面的草堂。”
“也就是说,凤鸣山的人在我天衡宗后山设了据点,公然招摇撞骗,而宗门上下竟无一人知晓。”
清衡真君站起身,方才那个自己跟自己下棋、悠哉悠哉的散漫老头仿佛从未存在过,此刻立于殿中的,是执掌天衡宗的一宗之主。
“好大的胆子。”
他负手而立,沉声问道:“无聿,你是如何知道此事?”
沈无聿躬身答道:“弟子前几日路过外门,听闻有弟子议论凤鸣山招生之事,便留了心。后来去外门广场查探,正巧碰上有人分发香囊。”
“无聿,你继续说草堂里的事情。”清衡真君微微颔首,声音不怒自威。
“草堂内有一人,自称周思成,专用动过手脚的测灵盘行骗。”沈无聿道,“不论何人去测,结果皆是经脉闭塞,然后他便顺势推销凤鸣山的功法,收取高额费用。”
他顿了顿,“还有一事。周思成对岑渺格外上心,不仅主动许诺可先欠债后还钱,言辞间还多番试探她的身世来历。”
清衡真君眉头松动,“岑渺?”
“师父应当记得,岑渺入门测灵根那日,灵石碎裂,此事在外门传得沸沸扬扬。若周思成只是图财,不该对一个看起来身无分文的姑娘如此殷勤。”沈无聿说出自己的目的,“弟子以为,此事不可不防。”
清衡真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他话里那点小心思。
“此事我知道了。”他捋了捋胡须,“明日我便让玉山去盯着。”
“弟子请命!”沈无聿脱口而出,话音落下,连他自己都愣住。
清衡真君挑眉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沈无聿放缓语气,“凌师兄行事...不够稳妥,弟子已去过一次,对草堂布局和周思成的行事作风皆有所了解,暗中行事更为妥当。”
清衡真君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连绵的山峦,“无聿,她腰间的香囊样式是天衡宗独制,你应当认得。”
沈无聿点头:“弟子认得,弟子将她带回天衡宗,正是因为这个香囊。”
清衡真君沉默片刻,“香囊上绣的白梅,针法独特,整个天衡宗只有一人会绣。”
“是你母亲,连筝。”
沈无聿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清衡真君,声音暗哑:“不可能,母亲从不做针线活!”
在他仅存的记忆里,母亲是清冷疏离的人,她的手只握剑、掐诀、翻书页,从不沾染这些琐碎之事。
做针线的人,从来都是父亲。
沈修谨堂堂天衡宗嫡传弟子,剑法超群,修为深厚,却能盘腿坐在廊下,就着昏黄的灯火眯眼穿针,只因妻子的道袍袖口磨了一处。
母亲连筝从不在意这些,袖口磨了便磨了,不影响修炼即可。倒是父亲看不过去,趁她入定时偷偷取了去补,补完还在袖口绣一小朵花。
沈无聿记得很清楚,那朵花不是白梅。
是无忧花。
父亲绣完后举到灯下端详,歪着头看了半天,自己先乐了,小声跟年幼的他说:“你娘最近功课太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爹绣朵无忧花,盼她无忧。”
“娘亲才不在意这些外物。”小小的沈无聿打了个哈欠,趴在父亲膝上奶声奶气地说。
沈修瑾闻言也不气馁,把道袍叠好,轻手轻脚放回连筝的衣柜里。
“不在意也没关系。”他回来时揉了揉沈无聿的脑袋,笑容温柔,“她穿着就行。”
所以在自己的认知中,会拿针线的人是父亲,不是母亲。
“师父,您当真没有记错?”沈无聿克制住喉间的涩意,尽量平声问道。
清衡真君沉默着,像是被这句话牵出了什么不愿触碰的旧事。
“没有记错。”他笃定地说,“你五岁那年,你娘给你爹送了一件衣裳。白缎为底,袖口、衣襟、下摆,绣的都是白梅。”
他顿了顿,看向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似乎透过这簇光焰望见了很远很远以前的事。
那时候的他,还不是清衡真君,还没有背负宗门、道心、天下。
他只是顾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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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封面已经迫不及待想让大家看了
第20章
这一年, 沈无聿五岁。
北境的妖潮刚平息不久,困扰修真界数十年的九幽裂隙也已封印妥当,各大宗门休养生息, 天下太平。
天衡宗上下无事,连往年最忙碌的执事堂都闲了下来, 弟子们难得松快,成群结伴地在山间采药、论道、斗法取乐,是难得的好光景。
顾长卿正在院中煮茶, 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石桌上, 他难得偷了半日闲, 支着下巴看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正打算给自己泡一壶今秋的新茶。
“砰——”自家院门被一脚踹开。
顾长卿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沈修谨此刻一步跨过门槛, 人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怀里抱着一件蓝袍。
“师弟!”
顾长卿对上熟悉的脸,手里的茶叶撒了半桌都顾不上,脑子里先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糟了, 今天师兄生辰,他忘了准备贺礼!
“师兄生辰快乐, 贺礼我改日补——”
“你看!这是筝儿给我绣的!”
沈修谨急切地要把蓝袍往石桌上摊,手已经抬到半空了, 余光扫到桌面上东一撮西一撮的茶叶碎末,紧急撤回动作。
顾长卿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兄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嫌弃, 只用了一个吸气的时间。
“师弟,你这桌......”
“师兄,你先听我解释——”
沈修谨空出一只手, 随手一挥,一道清洁术无声落下,石桌上的茶渍、水痕、碎叶被扫得干干净净,桌面亮得能反射两人影子。
顾长卿看着空空如也、一尘不染的石桌,右眼皮狂跳。
他今秋托人从南疆带回来的头茬灵芽,一共就这么一小罐,他舍不得喝,今天才开的封,结果没了,全没了。
“嗯?”沈修谨已经心满意足地将蓝袍铺在了干净的石桌上,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你看这针脚,是不是连筝的手法?”
顾长卿深吸一口气,看到正沉浸在蓝袍中浑然忘我的沈修谨,又缓缓吐出浊气。
算了。
茶叶没了可以再买,师兄的生辰一年只有一次,更何况自己还忘了师兄的生辰。
他凑过去,低头看向铺开的蓝袍,白缎为底,袖口、衣襟、下摆绣满了白梅。
“师兄,你确定不是自己绣了然后跟别人说是连筝绣的?”
沈修谨瞪圆了眼:“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有前科。”顾长卿平静地陈述事实。
以前的沈修谨是什么样的人?平素温文尔雅,待人接物谦和有礼,天资卓绝,剑道通神,十步杀一妖,千里不留行,宗门上下谁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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