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第68页(第1/2页)
后来知道渺渺在那边经历了什么,气得在管理者办公桌上拍出一个掌印,呵斥道:
“让我托梦去骂!”
时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至今没修好那张桌子,但也因为愧疚,没有让她赔偿。
好在渺渺回来了,活着穿越回了她写的世界里。
管理者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觉得他会伤害渺渺吗?”
岑若舒的回忆被打断,毫不犹豫地说:“不会。”
管理者有些意外:“你很确定?”
“确定。”岑若舒很肯定地说,“他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
管理者看着她的表情,把到嘴边的“他是魔尊”咽了回去。
他做这行久了,分得清什么是盲目的信任,什么是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后说出的话。
“许叙是不是已经知道渺渺的生辰是八月十六了?”岑若舒忽然坐直了身体问。
管理者翻本子的手一顿,疑惑地问:“许叙?”
“渊夜在人间的化身,他不会用本体去找渺渺,这样做太危险。”岑若舒说。
“知道了又如何?”
“这个日子,很特殊。”
管理者没催,岑若舒的眼神有一瞬间不在这里,他便安静地等着。
“八月十六,是我和他初次相遇的日子。”岑若舒轻声说,“也是大婚的日子。”
“我瞒了他这么多年,让他以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利用和恨,结果有一个孩子,偏偏生在这一天。”
岑若舒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
“他会觉得我在嘲弄他,或者觉得我在这一天生下这个孩子,是我对他最后的残忍。”
岑若舒抬起头,眼神忽然凌厉了,双手撑在桌上,“总之,这几日我要回去。”
管理者叹了口气,“好吧,我现在为你开启通道。”
岑若舒愣住,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痛快。
“你不用走流程了?”
“流程我之前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管理者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你以为你每隔两天来催一次,我中间都在干什么?”
他站起来,从桌子后面走出来,难得没有那副被她烦得要死的表情。
“对了,连筝和沈修谨都还在。你回去之后,不是一个人。”
岑若舒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知道?!”
管理者瞥了她一眼:“连筝假死脱身,沈修谨配合做局,你在中间牵线,你以为我不知道?”
岑若舒难得露出一点心虚的神色,低声说:“你知道的,我写的第一版里,连筝的结局......确实是死,后来我穿进去,认识了真实的她,才觉得那个结局不该是那样。
管理者平静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上报。”
“......为什么?”她问。
“一个作者都觉得自己写错了,天道还照着错的版本执行,这不叫天道,叫死板。”
岑若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以为自己要费很多口舌才能解释清楚这件事,没想到这个整天被她烦得要死的管理者,从头到尾都明白。
管理者把本子夹在腋下,转身往白色空间深处走。
“所以,我支持你们灭了天道。”
岑若舒说:“可是如果我们真的灭了天道,世界的因果就彻底脱离你们管理局的管辖了。”
“嗯。”
“那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管理者侧身对她说:“你最好少来,上次把我桌子拍坏了,我还没有找你赔呢。”
岑若舒追上他的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谁叫你们找了这样的家庭给渺渺。”
“那件事......不归我管,抱歉。”管理者带有歉意地说,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岑若舒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没那么气了。
她知道管理者不是故意的,只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渺渺已经在那个家里待了很多年了。
“你叫什么名字?”岑若舒忽然问。
“问这个做什么?”管理者说。
“麻烦你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叫你管理者吧?”岑若舒说,“多难听啊,像工号一样。”
“我们本来就只有工号。”
“那工号多少?”
管理者沉默了一会儿,说:“零九。”
“零九?”岑若舒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行,以后叫你小九。”
“.......别。”
白色空间的尽头透出一线光,管理者站定,抬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光缝缓缓裂开。
“时间落点我无法精确控制,回去之后是什么时候,你要有准备。”管理者说。
岑若舒站到光缝前面,转过身。
“小九。”
管理者皱眉:“我说了别——”
“谢谢你。”
管理者的话堵在嗓子里,过了一会儿,别开了视线。
“快走吧。”
岑若舒笑着转身,迈进了那道光里。
*
许叙从青云镇赶到临安镇的时候,八月十六已近尾声,镇上的摊子已经收档。
小屋在镇子东头最里面的一条巷子里,门前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早已被风雨磨得模糊。
十多年没回来了。
当年他买下这间屋子,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看看凡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魔域待久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四季轮转,属下见了他要么跪着要么抖着,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费劲。
他想换个地方待一阵,不是厌倦,是好奇。
于是压了修为,换了面皮,挑了一个离魔域最远、最不起眼的小镇,花银子买了这间巷底的小屋,住了下来。
镇上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东头巷底搬来了个年轻人,大约住了三个月了,平时不怎么出门,偶尔去茶楼坐坐,礼数周全,说话温声细语,是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邻居。
他确实没什么毛病,唯一的问题是不太会过日子。
头一回自己生火做饭,差点把灶房烧了;买菜分不清葱和蒜苗,被菜贩子多收了三回钱;洗衣服不知道要拧干,直接晾上去,滴了一地的水。
直到八月十六,隔壁搬来了一个人。
邻居很热情,搬来第一天就端了一碗汤圆过来,第二天又送了一碟腌萝卜,第三天路过他院门的时候,闻到灶房里的糊味,直接推门进来把他的火给灭了。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她蹲在灶前,真心实意地发问。
他答不上来。
于是她开始教他,或者说,嫌弃到看不下去了,顺手纠正。
买菜被宰了她跟在后面去把钱要回来,衣服滴水她隔着墙扔过来一句“你拧一下会死啊”,做饭火太大她直接过来把柴抽掉两根。
教了半年,全学会了。
学会之后,她没教的事他也开始做了,成
婚后更甚,他心甘情愿地当一名家庭煮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