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第103页(第1/2页)
上回宗门弟子聚宴没通知他,他追着自己的传讯玉简发了十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师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清衡真君眼皮狂跳,起身追到门口,朝弟子的背影喊了一句:
“还是叫上他吧。”
弟子脚步一顿,回身应了声“是”,表情已经十分为难了。
清衡真君折回殿内,换了件家常袍子,坐下来喝了口茶,心态平和了不少。
今日不做宗主,就做个请弟子吃饭的师父。
茶还没凉,刚刚去传话的弟子便回来了,快得有些不寻常。
“禀宗主,沈师兄和凌师兄都已收到口信,稍后便来。只是岑师姐那边......”弟子顿了顿,“屋里没有人。”
清衡真君端茶的手一顿,“不在?”
“弟子去了两趟,院门虚掩着,屋内无人,剑也不在。左右邻舍的师姐说,最近就没见过岑师姐。”
“无妨。”清衡真君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灵力一引,往里头录了几句话,递给弟子,“放到她桌上便是,她回去看见了自会来。”
弟子接过玉简,犹豫了一下:“若岑师姐今晚不回呢?”
清衡真君看了他一眼,弟子立刻闭嘴,行礼退下了。
凌霄殿重新安静下来,清衡真君端着茶盏,忽然觉得这殿里也太安静了。
往日忙的时候不觉得,今日刻意闲下来,才发现偌大的凌霄殿就他一个人坐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又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
正要叫人换一壶,殿外忽然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师父,我来了!”
清衡真君:“......”
方才还嫌太安静,这会儿又觉得安静挺好的。
“师父!”凌玉山大步跨过门槛,行了个礼,往桌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听说有红烧排骨,我从执法堂飞过来的。”
“坐吧。”清衡真君抬手说。
凌玉山拉开椅子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但视线没有从排骨身上离开过。
清衡真君看他那副强忍着不动筷子的样子,觉得好笑:“怎么不吃?”
“等师弟师妹到了我再吃。”凌玉山回道。
清衡真君笑道:“怎么没把舒宁带来?”
凌玉山一提起这个就叹气,“她忙啊。最近合欢宗和碧落峰有个合作,两边联手研了一款丹药,这阵子卖得好,她天天盯着炉子,我找她都得提前一个月。”
“什么丹药?”清衡真君随意问。
“有两款,一个好像叫什么......驻颜丹?另一个就不记得了,但宁宁说效果很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报告。”凌玉山说,“具体我没细问,反正各大坊市都抢着进货,宁宁说上个月的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他喝完一杯茶,朝殿门口张望了一眼:“小师弟和渺渺怎么还没来?”
“岑渺不在屋里,我让人留了玉简放在她桌上,今晚来不来还不一定。”
“不在?”凌玉山闻言一怔,猜测道,“难道是去碧落峰帮忙了?”
“此话怎讲?”清衡真君来了兴趣,示意凌玉山继续说。
“师父你不知道?渺渺和碧落峰的石荔是至交好友,宁宁说这次能卖这么好,少不了渺渺的功劳。”凌玉山解释道。
清衡真君端着茶盏没有说话,他知道岑渺在丹道上有天赋,但没想到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这是真正花了功夫在里头。
而他身为师父,此刻才从凌玉山嘴里听说。
不过,关于凌玉山和沈无聿的事情,他也很少过问私事,甚至连正事都问得不多。
说来也不是他不关心。
只是这两个弟子一个比一个省心,或者说,一个比一个不给他操心的机会。
沈无聿自幼便是如此,功课不必催,修炼不必督,偶尔他想关心几句,话还没出口,沈无聿已经递上一份写得条理分明的手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处置结果一一列清。
凌玉山则是另一种省心,他的事不用问,因为他自己会说。
而且会反复说,大声说,从不同角度翻来覆去地说,说到他有时候不得不端起茶盏假装饮茶来掩饰自己已经走神的事实。
想到这里,清衡真君心安理得地喝了口茶。
还是甩手掌柜好当。
凌玉山还在说:“渺渺做事您还不放心?上回她帮执法堂排查内鬼那件事,我到现在都佩服。”
他说着竖起大拇指,啧了一声:“这脑子,天生该吃我们执法堂这碗饭。”
“让我看看,是谁在夸我?”
清脆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岑渺探头进来,杏眼弯弯的,目光在凌玉山身上一落,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凌大哥,难得啊,背后说人好话。”
“什么叫难得!”凌玉山一拍桌子,“苍天可鉴啊!我什么时候背后说过你坏话?”
“上回你跟纪姐姐说我炼的丹味道像排泄物。”岑渺告状。
凌玉山还没来得及反驳,殿门处又落进一道影子。
沈无聿随后步入,在岑渺身侧站定,朝清衡真君行了一礼。
岑渺一身天水碧的道袍,颜色清透,像春天里被雨洗过的远山,袖口收得窄而利落,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宽丝绦,绦尾垂着一枚小小的银扣。
沈无聿站在她旁边,一袭玄青长袍,衣色沉而不暗,像深山里照不见底的潭水。逐霜负于背后,银白剑穗垂在肩侧,随他行礼的动作轻轻一晃。
放在一起,像一幅画里的远山和近水。
清衡真君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说不上哪里变了,但这两人之前站在一起有这么般配吗?
他正端着茶盏细品这微妙的变化,还没来得及理出头绪,一旁的凌玉山笃定地说: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清衡真君手中茶盏一顿,一脸震惊地看向凌玉山,好奇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真心好奇,方才他明明也在看,也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只品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般配”二字,还远远没到下定论的程度。
凌玉山闻言,难得露出一点执法堂堂主的正经模样。
“师父,这执法堂堂主当了这么些年,这么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正要逐条往下分析时,清衡真君打断了他,看向沈无聿,目光不复方才饮茶时的散淡,沉了下来。
“无聿。”
沈无聿微微垂首:“弟子在。”
“玉山说的,”清衡真君顿了顿,“可是真的?”
凌玉山一愣,没想到师父会直接问,连忙坐直了,竖起耳朵。
岑渺正想张口解释,手忽然被握住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来,与她十指相扣。
“是,谢谢师父和师兄的祝福。”
凌玉山:“......”
刚刚他什么时候祝福了?不过实在是精彩,太精彩了。
清衡真君点点头,继续问:“你的无情道,是否还在修?”
“回师父,弟子在十六岁那年,就从未想过修无情道。”沈无聿道。
清衡真君愣了一瞬,随即如释重负地笑了。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