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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第121页(第1/2页)
他从第一卷 开始翻,逐行扫过,一目十行,遇到“花纹”“灵印”“先天印记”等字眼便停下来细读。
一个时辰过去,桌上摞了十几卷看过的竹简,没有一条对得上。
记载灵纹的不少,但无一例与花印的形态吻合。
沈无聿放下竹简,看向手抄本。
《混血异象杂录》,记载了七十二种混血修士的先天异象,从灵根变异到体表纹路,分门别类。
他从头看到尾,最接近的一条写的是:
“仙魔混血者,生而具双源灵脉,体表偶现异纹,色泽不定,随修为精进而渐显。此纹非灵根所化,乃双源相冲之余象,多见于丹田四周,至金丹期后趋于稳定。”
沈无聿回忆这次,花印亮起的时候,岑渺的瞳色会变,神志开始模糊,行为不再受自身意志控制,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本能。
他继续往下看,书页边缘有一行批注。
“另有一议:双源异纹非仅余象,亦可应心。宿主情志激越时,纹会自行呼应,其色愈艳,其人愈迷。非纹驱人,乃人驱纹。”
非纹驱人,乃人驱纹。
沈无聿把这八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合上书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脑中将今夜的一切重新过了一遍。
花印不会骗人,它只在一种情况下亮——她对他起了极强烈的欲望的时候。
沈无聿睁开眼,不再往下想了。
窗棂间不知何时透进了一线灰白,天快亮了,暗示他在藏书阁坐了整整一夜。
他起身,将书册归回原位,柜门合上,灵力锁纹归于沉寂。
走出藏书阁时,山间雾气未散,远处雪玉峰的轮廓隐在天色将明未明的灰蓝里。
他推开寝殿的门,空无一人。
床铺空荡荡的,昨夜满床的碎叶被人粗略地扫过,还有几片漏网的,落在枕角和床沿的缝隙里。
桌上的茶盏被人动过,杯沿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唇印。旁边压着一张纸,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刚醒没多久写的。
【丹田有异动,先闭关去了。昨晚好像做了个梦,忘了,别问。】
“别问”两个字写得格外大,像是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沈无聿看着那两个字,轻笑一声。
“梦吗......?”
第95章
天衡宗, 静室。
岑渺盘膝坐在静室中央,闭目运功。
丹田里的灵力比预想中活跃得多,不像筑基后期该有的流速。
灵力过境时毫无阻滞, 甚至连平日里最难打通的几条细脉都在这股洪流中被轻易冲开。
她想停下来查看,但灵力的洪流已经裹挟着她的神识涌向丹田深处, 开始自行凝聚成一粒珠子。
丹田中的灵力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凝聚的珠子越转越快,越缩越紧,周围的灵力像被漩涡吸住一般疯狂涌入, 连经脉末端最细微的一丝灵力都被抽走。
岑渺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
金丹。
筑基后期到金丹, 中间隔着一道修士一生中最难迈过的坎。
多少天资卓绝的修士在这道关口前耗尽数十年光阴, 有人穷尽毕生修为也只差那临门一脚,有人强行冲关, 经脉寸断,道基尽毁。
而她连冲都没有冲, 金丹自己就结了。
温热的力量从丹田向四肢百骸缓缓漫开,岑渺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试着调动金丹, 灵力应声而起,比筑基期浑厚了数倍, 但能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互相顶住,谁也推不动谁。
两股力量泾渭分明地盘踞在同一颗金丹里, 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精确的平衡。
她能用灵力,也确实比从前强了许多, 但金丹只肯转半圈,剩下那半圈,是魔力。
也就是说, 名义上踏入了金丹期,灵压是金丹期的灵压,气息是金丹期的气息,但真正能调用的灵力,满打满算,也就是筑基期圆满的水准。
金丹是结了,路却比从前更窄。
再往上走,元婴需要金丹碎裂重塑,纯仙力的丹碎了还能重凝,可她这颗丹里一半是魔力,碎开的瞬间两股力量同时炸散在经脉中,是涅槃还是自毁,没人试过。
除非自己在元婴之前,先学会驾驭魔力。
岑渺看了一眼静室紧闭的石门,突然有点不想出去了。
出去之后要面对什么呢?金丹期的灵压瞒不了人,整个天衡宗都会知道她突破了,会有道贺,会有议论,会有人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天道以雷淬丹,劫数越重,说明天道越认可这颗金丹的潜力,渡过之后根基便越稳固。
但自己的雷劫只有三道,而之前沈无聿结丹时有九道。
难得......天道不认可她吗?
岑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本命剑,其时连一点雷劫灼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本该用二十年、三十年,一步一步地把筑基期的根基夯实,积蓄足够的灵力,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堂堂正正地渡劫结丹。
可魔力不等她,擅自替她冲开了经脉,擅自替她凝聚了金丹,本该一年的闭关,被压缩成了两个月。
天道或许不认可她,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另一件事。
魔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她的血脉生长在一起,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在了。
它没有害她,没有反噬她,甚至在她最需要力量的时候主动替她承担了所有本该苦熬的阻碍。
它在帮她,而她嫌它帮得太快了,嫌它让她的金丹不够纯粹,嫌它让天道只降了三道雷。
岑渺把脸埋进膝盖里,抱紧了自己的小腿。
很久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推开静室石门。
山间的天光大亮,远处雪玉峰的轮廓清晰地横在天际线上。
她没有回寝殿,也没有去找沈无聿,而是径直走向了宗门山脚的传送阵。
守阵弟子认出了她,起身行礼:“岑师姐,要去哪里?”
“青石镇。”
守阵弟子愣了一下。青石镇不过是个凡人小镇,既没有灵脉也没有矿藏,天衡宗的传送阵记录里,上一次有人去那里还是好几十年前。
“就去那里。”岑渺说,“我要回家。”
守阵弟子不再多问,双手掐诀,阵纹依次亮起。
光芒从脚下涌上来,将岑渺整个人笼住,远处的晨钟、雪玉峰上隐约的剑鸣,在白光中一样一样地远了。
光芒亮起又熄灭,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镇口。
十几年没有回来了,青石镇还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铁匠铺还在老地方,铺前趴着一条犬,晒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河堤上长满了草,她小时候蹲在那里看江玖画阵的那块空地,现在被人开成了一小片菜畦。
岑渺顺着记忆往里走,路过镇口的时候,一个壮实的年轻男人正在门口打铁,抬头擦汗时看了她一眼,惊讶地说:
“渺渺?”
壮实的年轻男人放下铁锤,绕着岑渺转了半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真是你?”赵虎瞪大了眼,“我刚才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一点也没变?”
岑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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