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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3页(第2/2页)
人’维系了短短两年,又各奔东西,她又回到了放学回家只有父亲的生活,背又挺直起来,心安失而复得。
他们没有结婚,只是一起两年,如今家玉已经想不起那位女士的脸了,但她仍留下了什么在家玉的生活中,她与亡夫的子,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同样忘记她的脸的还有家玉父亲。
父亲死时床前只有家玉,还在呼吸,但渐渐有了腐朽的味道在空气里飘,家玉执住他枯竹样的手,听他哀嚎,他叫着“晚玉,晚玉。”
晚玉是她母亲的名字,他们离婚近十载,家玉问他,“你要找她?”
父只是“唉”一声,“总觉得我应该拉上她一起去死的。”
家玉又问“那姚陈静澜呢?”
姚教授是台湾人,即使他死,妻子也拿不掉夫姓,带着夫姓和子,与她父亲在一起。
“谁?那是谁?”
弥留的人眼神空空的,与他过了两年生活的女士已忘记了,这双眼睛这样睁着死去了,嘴巴张合的动作很僵硬,和他枯萎的心脏同步,越来越慢,直到彻底停下,肌红蛋白流失干净,人就彻底死了,家玉到最后也没有问清楚,为什么要和晚玉一道死,是痛恨,还是爱,抑或是痛恨的爱。
这问题家玉咀嚼很多年,在她开始写作,诗化的文字已信手拈来,仍说不清,她与父亲,对晚玉此种痛恨的爱,这问题只好随姚陈静澜女士那张模糊了的面目而去了。
父亲在床单上躺成一具蜡像后,家玉呆坐了很久才按护士铃,没有眼泪,只是力竭,手脚蜷曲抽搐着,一时不知道人死了该干什么,只好拨晚玉的电话。
万幸晚玉已忘记自己还有个可能会打她电话的女儿,家玉现在想来,那通电话,万幸妈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