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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6页(第1/2页)
“有什么问题吗?”
是光怔问的,手与家玉的手绞在一起。
他的掌心有点湿,家玉不合时宜地想。
他不会以为她有婚史吧?
“没问题。”
工作人员赔笑,钢印顺利改上两本红证件。
走出民政局,家玉想起来她的包落在排队长椅上,返回头去取,再回来时,光怔站在门口的吸烟区等她。
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盒子。
家玉走近时他刚点上火。
光怔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和手指间游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
“跟你没关系。”
家玉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有瘾吗?”
他摇头。
“不算有。”
那就好办。
“那掐掉,”家玉命令道,“别表现得像跟我结婚苦大仇深,我让你很痛苦?”
哪有人在民政局打开烟盒,她差点以为他们领的是另一种颜色的本。
她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轻轻揭过,光怔却在这时候侧过头来睨她一眼,表情写着你在明知故问。
再坐回车上与下车时没什么不同,除了多两个小册子,和某人的烟盒里少了一支刚点燃就扔进垃圾桶的烟。
静坐了两分钟,家玉忍不住问。
“不走吗?”
她转头去看,姚光怔又摆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家玉以为他有什么婚前协议需要交待,静静等他开口。
直到他说“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家玉终于没忍住笑了,手拍上身前的中控台,前仰后合。
“好荒唐,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她笑地太用力,差点把眼泪迸出来,转过身却面对一张严肃的脸,新婚丈夫用冷眉眼提醒她——小姐,请不要这样对待我的婚前财产。
被侵犯婚前财产的丈夫问她。
“你真的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这样问,家玉的表情就挂不住了,一整个下午她都尽力把氛围矫饰得没那么阴沉,偏偏有人不配合。
她尽力想要以后彼此回想起今日不会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但失败了。
轿车起步时姚光怔回答了她没答出的问题。
“陈家玉,我们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很悲观又很巧妙,家玉彻底无话可说了。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输入一个地址,递过去。
“送我到这个地址吧。”
姚光怔瞥一眼。
“嗯。”
在路上家玉注意到他开车的习惯很严谨,方向盘握得很紧,手指关节更分明,这样看,这双好看的手太空了,或许他们也该像正常人买对戒指来戴。
家玉下车的地方去滴苔演出的酒吧。
滴苔作乐手工作,偶尔兼职讲开放麦,回来前家玉答应了无数次要来看她演出,直到今天才迟迟来兑现。
家玉进来时滴苔在舞台侧边准备上台,演出纲要开始,家玉穿过人群挤过去拍她肩膀,见了她,滴苔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
离上台还有半分钟,还有闲聊的空余。
滴苔问她,“我下午去你家里了,你人没在。”
她明明记得陈家玉今天的分享会是上午,特挑了下午去找她,却扑了个空。
家玉神秘兮兮凑近。
“下午去办了件大事。”
滴苔疑惑。
“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大事?”
家玉将头靠地很近,欺身凑近滴苔的耳朵。
“我结婚了,就刚才。”
“艹。”
滴苔只来得及骂了一声脏话,急匆匆上台去了。
第06章 寒暄像挑衅 邀请像驱逐
整场演出,家玉在台下站着如标靶,滴苔的眼刀时不时对准她,或惊讶、或谴责、或难以置信。
直到家玉将结婚证递到她手里,滴苔前前后后仔细翻了两遍,摸了钢印的凹凸,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一天没见,她的好友一声不吭就成了已婚妇女。
滴苔先感到背叛,陈家玉什么也不跟她讲,又想起那天家玉明明讲过,是她没有相信。
她又觉得有些失落,她原本以为结婚这种世俗的拘束,这辈子不会和陈家玉有关的。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陈家玉眼光不错,结婚证上与她合影的丈夫惊为天人,至少陈家玉嫁了个赏心悦目的。
男方的名字叫姚光怔,果然是一封信就把陈家玉叫回来的那个人。
想起什么,滴苔呢喃。
“其实我是更支持小浣的,唉,买错股了。”
滴苔有点遗憾,她也看过网上流传的那些只言片语,不得不承认,虽然随大流,但她支持的是在野党,陈家玉给青梅竹马的小浣写的每个字都很恳切,她以为会是这两个人结婚的,眼下看是没戏了。
家玉这才想起还有人被蒙在鼓里。
“其实也不算买错。”
她把结婚证从滴苔手里接过来,指着其中一栏。
“如果结婚证像户口本,那这里应该写着「曾用名:姚浣」。”
她说完,等着滴苔爆发。
一、 二、三。
滴苔果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所以光怔就是小浣?小浣就是光怔?执政党和在野党是同一个人?”
她声音很大,陈家玉点头默认,赶紧把她拉回座位上。
“小声点。”
家玉心虚的扫视周围,这里难保有没有人认识她。
坐下的滴苔显然还没有缓过神,还在消化密集的信息量。
她的朋友陈家玉,半天没见就成了已婚妇女,结婚对象既是在地震局工作的姚光怔,也是小浣。
也就意味着,一个下午没见,陈家玉和亡父前女友的儿子兼前任结婚了……
滴苔咀嚼了好一阵,讷讷地迸出一句。
“陈家玉,你玩的真先进。”
彻底接受了陈家玉干出的这件大事,滴苔指着合照上的另一位问。
“我需要见一下吗?作为你为数不多的朋友。”
她不讲我好奇你和什么人结了婚,只讲我需不需要见你的结婚对象,家玉很喜欢她对友谊的专心。
但如果要让滴苔和姚光怔见面,家玉想象了一下。
“还不熟,再熟一点就让你见。”
她这样讲,滴苔努嘴:“什么叫不熟,是根本就不认识。”
“我是说,我们还不熟。”
家玉解释,她说的不熟,是她自己和姚光怔还不熟。
滴苔用抬高的眉毛询问她,你在说什么疯话?
“感觉需要重新认识。”
家玉坦诚,并举例说明。
“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他说不知道我家在哪,我叫他送我到你这里来了,在路上我一直想,我们现在对对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滴苔沉默良久,评价道:
“疯子,陈家玉。”
她想了想,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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