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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13页(第1/2页)
糟糕的氛围,家玉皱着眉细细盘点他的表情,“发生什么了?”她问,何以搞得自己这么狼狈,不像他的性格。
没有要到答案,光怔又追过来亲她。
呼吸的空间越来越小,天旋地转一瞬间,家玉闭了眼也叹了气。
从在会堂看见他第一眼时她就知道,不不,更早,早在收到那封信她就知道,这距离早晚会变成零的,早晚的事。
她被架上角柜。
光怔碰倒了一切瓶瓶罐罐,几乎算是狼吞虎咽。
他带着一身冷意和雨水侵略过来,家玉没法推拒,一改对待易碎物品的态度,接吻这件事上光怔完全不照顾她的节奏。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会想不要相敬如宾,不要共白头,不如和陈家玉一起死掉算了。
家玉空旷的双膝被一只手掌住,抬高,拓上指痕,另一只手细细摸索,光怔倏尔停下,轻不可闻地嗤笑一声。
家玉不自然地侧开脸,“笑什么,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光怔用手指摩挲她的下颌,一直摸到唇角。
“陈家玉,你的身体认出我了。”
“……”
无法反驳,家玉在他手下发出低低的幼兽启蒙的嘶鸣,越来越响。
她垂眼,分外不习惯,以前不是这样,姚光怔以前最怕她像个玻璃制品轻易被折碎,习惯轻轻地进行,现在的他不询问她的意志,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或许是真的恨上她了。
光怔反复在她的肩颈徘徊,如琢如磨,印上许多苋红色淤痕,从后颈蔓延到腹部,羊羔跪乳,场面香艳得可怕,家玉想万幸着急给他开门,没有开灯,她窘迫的姿态不用被照地一清二楚。
“去沙发好吗?”在妻子的肩颈拓下一吻,他用唇舌挑开带子,囫囵着说“求你。”
家玉睨着湿淋淋的一切以及他湿淋淋的眼睛和告求。
一个月以来都是他审视、发号施令,此时又如此低姿态,突然求她,他对沙发好似有什么特殊情结,家玉昏头胀脑,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想起一些事。
她是在沙发上认识眼前这具身体的。
不在这里,在她大学和光怔同居的夏天,她独住的租屋,庆祝她第一次愿意主动去看医生,他们喝了酒。
她翻山越岭,坐到姚光怔身上,男女性徽贴在一起,家玉压住他四处乱摸。
她携唇舌贴下去,搜寻另一张嘴,又觉得自己极度不道德。
那时俘兵光怔往后靠,靠倒在沙发靠背。
仰头受完她的吻,又侧过脸,伸手掩上双眼,像是认命,那种神态,像是在对陈家玉说引颈受戮,我任你宰割。
于是抛弃了灵长动物的道德,家玉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差不多要渗出血液的力道。
光怔任由她咬着,把手边的沙发套攥地一团糟,陈家玉开始解他的衣服,发冷的手伸进他的居家卫衣里,一再往下,直探命门。
光怔伸手拉住家玉,道“等等”,但陈家玉横眉睨他,一副不容被拒绝的姿态,她将他的手扯到头顶,按在沙发上箍着。
她的力气小到轻易可以挣脱,但光怔紧闭上眼,纵容她钻进宽大的卫衣里。
他一夜间成人受诫,形容狼狈,而陈家玉衣着整齐,只裙褶微微蜷起。
第一次与她的身体胶着在一起,他分外敏感地感知到了空气是怎么流动,创世的洪水是怎么从人体涌出。
累极的陈家玉直接靠进他怀里睡着,嘟囔一句。
“小浣,你是草莓味的。”
第二天给一团糟的沙发换了绿色罩单,他下课回来,见陈家玉的一众同学坐了满厅。
她的朋友们来探病,一群人正在桌游,家玉在昨晚的沙发上坐,旁边的男同学光怔有印象。
半年前曾是陈家玉之追求者。
他神色如往常,没有给她的朋友们脸色看,只是平静地给家玉去一条讯息,对视中家玉身体往后靠上沙发靠背,错开朋友们的视线打开。
——你确定要让他坐在那个沙发上?
他提醒她不要忘记沙发上发生过什么。
隔空对视,光怔又指指自己的后颈,提醒她,你什么也没遮住。
家玉转头,追求者红着眼睛,若有似无的盯着她后颈的红痕。
……
家玉想着那条隐晦旖旎的讯息,事隔多年,脸跟着红起来。
直到光怔的脸贴上她的脸,用手轻轻地碰她。
“陈家玉,回神。”
她都快被剥皮见瓤了,还能在这种时候抽空去想别的事。
光怔用嘴磨她的耳廓,提醒她专心,手也不停下,摩挲半刻掌住腰将她抱在身上。
突然被抱起往沙发走,家玉不察,闭起眼睛紧紧攀着他肩膀,丈夫淋了雨的衬衫贴到她的腰,家玉说一声‘冷’,又改道进浴室,换一处天地依旧是唇舌厮杀。
一直到旧相识碰面。毫不生涩扭捏,她再一次被端起来,轻便到可以完全折叠,陈家玉撕咬一切不留余地,生死欲求通通折叠到极限。
“很痛。”
光怔轻呵,她的牙齿很利。
但痛也受着,有这样的妻子,痛感应该会是要贯穿一生的事。
翻滚入巷,妻子开始细碎地叫。
起伏间家玉昏了头,开始觉得头顶的暖灯闪闪烁烁。
她眼见着自己被手掌撑住的腿弯皮肤也变成苋红色,背后的墙砖又冷又热。
好几次她像水滴一样往下坠,到至低处,听见自己和光怔都重重呼吸。
找不到支撑,她就去掐住光怔的脖子,举力攥紧,一直到他和她一样红。
家玉心里较劲,这种时候,一定让对方感觉他在受辱,这样她才畅快,而不是一味地割让疆土,予取予求。
热水倾泻,家玉翻一个面,光怔的手臂横在她肩前,隔开她和墙壁,另一手按在耻骨之上的薄皮肤上。
光怔伏在她脸侧啜吻,或许有眼泪伪装流水,打在陈家玉肩膀上,他反复在说陈家玉,你很可怕,又反复动作,强烈到像是想死在此刻。
天光戏演至淡淡的黎明,依稀听见光怔打电话去单位告假,他脖子上留着青紫色的掐痕,妻子留下的杰作,上不了班了。
家玉脑袋已经完全昏沉,来不及挨上枕头,枕着床单就睡过去。
家玉以为这晚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会有改变,但光怔开始更直接地回避她,只在那天她睡醒时,发觉自己回到客卧,床头多出一本存折。
数字过于可观,应该是丈夫所有存款。
此后光怔好多天都没再同她说话,那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意外的插曲,被他格式化掉了。
他颈项的掐痕早恢复好了,留家玉一个人时觉腰酸。
在某天晚饭后,他又收拾好一切回到自己房间,门关起来,隔家玉在外面。
这顿饭他们一句交流都没有,一个标点也没有讲,家玉终于等不下去。
晚间她闯进另一间房间,状若痴心妇女找上渣男理论,那晚之后,她第二次进这间房。
光怔躺靠在床头,捧一本书在读,半身盖在毯子下面,见她进来,他只是将书放下,用眼神问她,有什么事?
家玉径直上床,跨坐到他身上去,刚洗完澡的羊脂玉开始假滑,腿根贴到不该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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