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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44页(第1/2页)
家玉从袋子里捡出跌打喷剂,拆了包装,想了想又递到光怔面前,没有给奴隶上药的道理,她把药递给他,自己来吧。
光怔原本在推辞,“不严重,两天就自己好了。”
得她一记眼神警告,只好乖乖坐下自己处理,一边喷药一边想,要是她对她自己也这样紧张就好了,肚饿就吃,生病了第一时间吃药,想着想着,又“唉”起来。
处理好自己,他站起来,把陈家玉也拉起来站着,家玉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光怔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他对着她摔过的那条腿问。
“还疼吗,全好了吗?”
家玉老老实实答,“差不多吧。”
“打球的时候没感觉不舒服?”
“原来你当时看见我了呀。”
这是重点吗,光怔抬起头,像她刚才警告他一样望回去。
家玉只好讷讷道,“还有一点感觉,不算特别疼了。”
话说完,家玉感觉光怔的手揉上了她的膝盖,把住她光裸的半条腿开始做复健动作。
“这样也没感觉?”
“一点点。”
唉,光怔又往手心喷一泵药,给她细细按摩。
家玉低头看他,感叹,“唉,这下真成两个瘸子了。”
叹气完,她又转念,“可以互相当拐杖。”
顺着她的话,光怔想象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低着头闷闷地笑。
膝盖上麻麻的暖意传入大脑,本来在开玩笑的陈家玉垂下头,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语气,突然说:
“我欠你好多。”
一个悲观主义者感到幸福时,就会不自觉变得有些扭捏。
光怔没有抬头,淡淡语气。
“你记着就好,下次别再冷处理我了,显得你真的很没良心。”
“哦。”
检查好,光怔放她回沙发上。
以往一起看场电影,闲聊一会儿,等她睡下,光怔再回学校去,但家玉白天打球累了,耗费她本来就不够用的体力,一坐下就开始困。
听见她打哈欠,光怔便问。
“我回去了?”
陈家玉摇头,“再陪我呆会儿吧,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她从沙发直接翻过去,爬到床上,乳酸开始分泌,怎么躺也不舒服,她抱着枕头反过来睡床尾。
光怔坐在她刚才做的位置,开了笔记本开始作业,家玉伸手过来。
“手给我。”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位置,像上次那样。
光怔反应过来的时候,背着身伸一只左手过去,有些别扭。
陈家玉握住他的手腕,脉搏清晰有力。
她躺平闭眼,开始催眠自己,完全不管他的作业怎么办。
背对她坐着的光怔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只觉又好气又好笑,陈家玉就是暴政惯了,叶氏叫她一阵小皇帝就真无法无天起来。
他干脆转身,一颗脑袋在眼前,他伸手去揉陈家玉的头发。
“呐呐,你现在这样又越界了。”
家玉抬头,指着他的手提醒他。
光怔笑着,手上动作不停,揉乱她。
“姚浣!我头发都乱了。”
“哦。”
“打理很麻烦的!”
“你麻烦吗?难道不是我给你吹?”
“……行吧。”
她想想,躺倒了,呈一个大字,放弃抵抗。
陈家玉今天心情很好,通过她睡着后的表情,光怔得出推论,如果她熟睡时不紧眉,手指不扣紧成拳,就是心情不错。
光怔看着她。
回来前他一个人对着晴夜时想明白了,反正他没有和任何人发展成恋人、朋友、亲人的打算,就这样围着她转,也不会影响任何事。
如果可以治好这棵过直的小树在人生中受到的损伤,她可以尽情依赖他使用他,光怔低头看着手腕被更小的一只手紧紧握着,心里想,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陈家玉好像比他更知道未来的事。
因为她睡了一会儿,在光怔快要单手处理完作业的时候,惊醒了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怎么了?”光怔关心地回头去问。
陈家玉松开他的手,咽一口口水,讷讷道,“我做噩梦了。”
对坐在她面前的人漫不经心问。
“梦到什么了?”
“好吓人,梦到跟你结婚了。”
“……”
?
第42章 忠诚、温柔、忍耐
“好可怕,我竟然还要活那么久!”
家玉坐在床上,抱住枕头感慨。
活到近三十岁与人结婚,组建家庭,在她想象中,这痛苦的人生未免有点太漫长了。
“……”光怔原本怔忪的神情转向恼火,想去敲她的头,“说什么鬼话。”
他忙着纠正她不吉利的话,没意识到陈家玉觉得这是噩梦,并不是因为结婚对象是他。
等光怔反应过来时,扣起来的两根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该落在陈家玉头上还是不该。
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三言两语他竟也开始想象,和这个人结婚会是什么场景,光怔摇摇头驱散遐思时,家玉突然立身往前,凑到他脸前来端详。
忠诚、温柔、忍耐。
姚浣作为一个结婚对象绝对不错,但只会成为别人的丈夫,绝对不值得她因此苦活。
被她这样打量,光怔仰身退后些,问她“干嘛?”
“你未来的妻子应该会很幸福的。”
家玉郑重其事,做出中肯评估。
稍作宽心,光怔反应片刻,又觉得不对,明明这意味着陈家玉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他心里又隐约不舒服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从梦到她和叶闻真那晚开始就一直纠缠他。
他用手指抵住陈家玉凑过来的额头,提醒她。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的事。”
被指的陈家玉却笑了,笑里隐约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邪,‘邪恶’的陈家玉开口。
“到底是谁在不正常?”
看似是问句,语气却像陈述,仿佛她已经对所有状况了若指掌。
“……”
光怔又一次近乎落荒而逃,独留家玉一个人待在房间,又一次洪水猛兽一般笑,又一次得意忘形,乐极生悲,家玉笑够了吸一口凉气,突然开始呕,冲到浴室呕吐干净时忍不住想,若她真有洪水猛兽一般的体质就好了,若能把这样推拉收放的游戏进行终生就好了。
姚光怔离校的这两周,他沉浸在对关系的思索这段日子里,家玉的躯体症状已经变得更严重,她一想到过往的任何人,除了姚浣以外的所有人,父母,老师,陈女士,都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体发抖,剧烈的颤抖。
这样的情况第一次发生时,家玉才惊觉原来人的身体可以不受控制到这种程度。
对镜看自己,家玉懂了什么叫月色苍白如脸。
幸好日夜切割她为极端的两面,回光返照似的,夜里越受折磨,呕吐颤抖,白天越容光焕发,看上去精神正常,她甚至可以开始参与运动。
这样更好,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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