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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60页(第1/2页)
“我想。”
怕他听不清,家玉再重复一遍。
她说她想,也不问他想不想,独断地做了决定。
家玉牵起光怔的手到那座双人座小沙发,灰色的平价沙发,从前一间房子里获赠,她和光怔两个人一起搬进新家的沙发。
她把光怔按倒在它上面去,心里明白自己的力量何以让他乖乖坐下,光怔在配合,在应允,眼睛一直追着她,是没见过的一种神色,看上去很辛苦,好像在压抑着不让什么吓到她的欲望破土而出。
家玉携带褶裙坐上光怔的腿。
把手伸进他的衣袋,摸出塑料膜封闭好的方形小包装盒,上面有三个数字,摆在货架上许多年,第一次这么近地被她拿在手里观察。
光怔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和她手里的盒子,以为她在阅读说明,家玉突然对他说,“我幻想过这样的画面。”
光怔凑上去亲在她唇角,道“我也是。”
他想过,何止一次。
而后开始漫长的亲吻,陈家玉像兵临城下,压迫他紧紧贴住身后的家具,揪着光怔的衣领闭上眼睛。
一直到重重的喘息,摸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家玉顺着卫衣的领子伸进去,摸到坚实的脉络和柔软的皮肤。
被轻薄的对象不反抗,任她四处作乱,依然热衷接吻。
嘴唇离开嘴唇的声音、衣服摩擦衣服的声音、叹息喘息,一起在房子里响了很久,家玉揽光怔宽大的衣服半天,始终脱不掉,失去了耐心,丢了手里抓着的下摆,恼了。
光怔看她的表情,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笑,笑够了双手一伸,去各自摸住自己另一边肩膀,把上衣脱掉。
他坦诚了,而陈家玉衣衫整齐,正襟危坐,光怔用腿颠她一下,示意家玉我的诚心在你眼底了,要怎么做?
他不伸手去解家玉的衣服,也不要求她和他对等地赤裸,只展示自己任凭处置。
他比穿上衣服的时候养眼地多,难怪如此不扭捏,南方人白到有鬼气的白皮肤,每根线条都在它最适宜在的位置,家玉审视半天,手摸上去,光怔挺身,唇舌迎上来。
光怔的双手掌上家玉的腿,捏她并不富裕的大腿脂肪,反复揉捏直到皮肤从白变成粉红,终于往上走。
到要紧处,陌生的触感,家玉突然停住呼吸,再也不能游刃有余。
光怔把手掌横过来,递到家玉眼前,示意她我要进入,你可以咬我。
家玉愣怔着,痛已袭来,预备咬牙的时候看到他紧了眉毛。
他说“陈家玉,不要忍痛。”
要学会诉苦。
家玉忍受太久,忽而所有人告诉她你要说出来,你要找全世界诉苦,要天和地还你公道,家玉不懂,没有人教过她告状,只好愣愣地去咬住眼前的手掌,忍受缓慢和艰涩的隐痛。
一直到光怔埋在她颈窝微叹,家玉仰起了头。
光怔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缠成一条上吊用的绳,家玉仰着头,喘不上气,他胃里消化殆尽的胃药,她顺着喉管流入肺腑的黏稠酒精,进入她身体的刀枪棍棒,由心的痛快,放肆的仇恨,太多太多东西综合在一起,家玉喘不上气。
像干死的鱼再次复水,久旱逢甘霖的皮肤突然痒痒的,反复接触摩擦的皮肤最钻心地痒,看不见的鳞片在脱落,她的衣服被揽起到腋下。
光怔借暗灯光看,那对握不住的东西分明在跳动嘛。
她怎么会如此贫瘠又如此丰盛。
拉着她往下一扯,凹凸缝隙咬合,填补生命所缺乏。
动作几下后家玉突然心慌,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掌握,双膝碰在一起,紧咬着光怔的手,发出第一声呻吟。
光怔紧皱的五官昭示他和她面临一样的情况,两个人停下,缓和片刻,恢复了神智,万幸忍住了,没有因过于兴奋导致提前抽身。
幸好,幸好。
家玉记得那整晚光怔随动作说了很多话,他说你的迷人在于对一切都不相信也依然柔软,他说你的新饮食规则很可爱,他说你很珍贵,陈家玉,你很珍贵。
最后他仰起头,像被斩首前最后一次抬头望天的人一样昂首看着她。
“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没有朋友,没有父亲,世界上只有陈家玉和他有关系。
家玉以为自己幻听,轻轻摇头,纠正他。
“你还有姚陈静澜女士。”
光怔的眼神黯淡下去,像黯蓝色的静谧夜晚熄灭成全然的黑,那时家玉不懂黯淡下去的是什么,也没有时间留给她思考,光怔的动作强烈起来。
一时没反应过来,家玉被撞出细碎的抵抗声音,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光怔。
对上他挑衅的眼睛。
家玉想问他,你文明礼貌的面貌呢?你冷漠的面貌呢?
是她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吗?还是在这种时刻不应该提到男人的母亲?
他怎么这样恶狠狠地对她。
光怔突然对她强硬,家玉没见过他这种样子,一时吓住,想抽身去躲,被狠狠抓住,生命最隐秘的灌溉机器扎进土壤。
这样的强烈显得刚才像是骗局,简直就是一场没有预警的海啸,用平缓温柔的波谷骗她上当,现在是几分钟后的波峰,万丈高楼一样拍过来,要给她看看他真正的脸色。
“你……”家玉低下头,想要指责点什么。
却对上光怔几乎失神的情态,家玉颠簸着看向光怔,他眉毛和眼睛压得那样紧,浓浓的黑色,光怔低低喘息,问她。
“过了今晚……你就决定好好生活,医好自己,对吗?”
他从身前叠过来,整个和她叠在一起如观音合掌,头埋到家玉的后肩,一滴汗打在她肩膀上,液体的主人追问。
“告诉我,对吗?”
光怔后来想,那时候他应该追问一个答案的,哪怕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说一个“嗯”也好,他应该用身体强迫她给出承诺的,但他太掉以轻心了,在陈家玉“唉”的一声叹气中心软放过了她。
很多年来,一直后悔自己仍然不够强硬。
二十岁的陈家玉不答话,被从怀抱里扯出来与他强行眼睛对眼睛,太被动,她想要发脾气,低头发现已是流泪眼对流泪眼,才明白了原来这叫爱,爱到顶的人会双双流泪,对望着哭,掉沉默的眼泪。
家玉低头睨着他,讲话已经很吃力。
“我要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有没有泪失禁的问题。”
她好像已经可以接受‘去医院’这件事,提起它如日常小事一般,光怔往上挺身,“你明明就找得到原因。”
她当真不清楚吗,如此多的丢脸的时刻,如此多的眼泪,干涩的痛意,时常的心绞痛,让人流尽汗水泪水的韵律,如此种种到底是为谁。
都因为她,靠近就会被她吞噬的陈家玉,她会吸走你所有养分又不归还,也不哺育自己,拉着你拌着你,两个人一起虚弱,光怔这样想着的瞬间,突然头脑空空,失神着被漩涡黑洞收走最后的水源和颤抖。
最后一刻他紧抱住家玉,这是一座关住他兽性与原始性的佛龛,值得将自己的所有灌进去。
他把头颅藏进家玉肩颈的凹窝,感受到家玉的身体在抖,听见她长长的叹气。
那夜家玉独自站在浴室里,赤身裸体站着。
在她的身体上,编年史撰写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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