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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74页(第1/2页)
光怔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介绍错了本地风情,只是当时大家让他领他们去吃家乡味儿……
光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故乡流动到了一个具体的人身上。
万幸四川面店除了大陆菜也做台湾菜,同事中想吃什么都能点上心仪的餐,误打误撞的,反而夸起光怔细心。
第二天一早,光怔随队伍登上小火车下县市,大约40分钟的车程。
路途过半时,收到家玉发来一张照片。
光怔的屏幕亮起来时,王老师八卦地凑过来,看见他的屏保是两个人相拥的照片,光怔拿起手机时王老师还在想,怎的自己对照片上的环境十分熟悉。
打开家玉发来的图片,是一张云层的照片,一片厚重的云层上方整齐排列五六道弯钩一样的迭浪。
——这是什么?
他的专业不仅要学地质,还要学气象,甚至要学一些野外生存,光怔回答妻子。
——开尔文亥姆霍兹波云。
——有我听得懂的说法吗……
王老师听见身旁的姚光怔突然笑了一声,转回头去,见小姚还在对着手机敲敲打打。
——迭浪云,下面厚厚的就是积雨云,要变天了,加一件外套。
光怔觉得奇怪,他明明记得这几天肃城的天气预报没有雨,他在出差前特地提前看过。
直到家玉回复他。
——这是几年前的云,不是今天的。
她很奇怪地发了一张几年前的图片给光怔,那是她第一次旅游时遇上的,当时导游说这样的云十分罕见,顷刻就会消散,果然很快就开始下雨。
那时候淋着雨的家玉看着龙脊柱一样的云层,第一想法是要拍下来,总有一天要拿给他看,他一定感兴趣。
她跨时间的分享结束,下一秒按电话过去,问光怔,“你在做什么?”
那边沉默两秒,光怔突然说。
“在读你的信。”
“……我不是把他们夹在你的杂志里了吗?”
家玉跑到书柜前去看,他的那些杂志还在那儿,里面夹的信封与纸条全被拿走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放进去的第二天。”
“那你什么也不说!”家玉怪叫,雷厉风行的姚光怔毁了她所有浪漫,光怔在电话里闷闷地笑。
“你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家玉眼神一黯,她瞒住了的事何其多。
光怔正在看她最后留下的那张字条,写着再了解我一次的那张字条,像是下定决心,他开口告诉妻子。
“陈家玉,其实柜子顶上有一台……”
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等一下,有人敲门。”
电话那边静默片刻,光怔听着家玉放他在桌上,听着她开门的声音,与什么人说了两句话,又跶着拖鞋跑回来。
家玉重新拿起电话,对光怔说,“是社区来催缴水电,我要收线了,晚点再说。”
听见他毫不怀疑地说“好”,家玉挂了电话,
确保通话已经挂断后,家玉重新打开刚才关上的大门,对门外静立等她的两个深色制服男士说。
“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
第72章 你是不是又要离开
十月的旧楼舍,楼道里冷风倒灌,家玉手指蜷起,绞着薄毛衣的袖子,应对两名警察。
对方问她,“认不认得陈荣瑜这个名字?”
怎么会不认识。
“不认识。”
“是吗?”对方显然不信,掏出一张照片,放到家玉眼前。
成年男子蓬头垢面,约三十多岁,双眼无神,像是流浪已久,已经快看不出人的样子。
“陈小姐,陈荣瑜的生母刑芳雨女士说,要找他应该来联系你。”
家玉眸光一闪,垂下眼睫。
她不知道姨妈是否全盘托出,说了多少,只好选择缄口不言。陈荣瑜从三岁起就过继到邢芳雨和丈夫名下,直到两年后亲生女儿出生,才送回来给邢晚玉,又过五年,家玉出生。
她不是永铭和晚玉的第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大她十岁的一母同胞的哥哥,但已经没有人会提前这件事,所有人都当他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见她僵持,闭口不谈,年长一些的警官改变了策略,他换一副亲和表情,对着家玉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告诉家玉他姓尹,来找她是为了问一问,她近半年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既咬定了说自己不认识陈荣瑜,他也就不再称陈荣瑜的名字,只说‘这个人’。
家玉眼色复杂,仍然摇头,不承认也不否认,她确实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他。
王警官显然也没打算一次就撬开她的嘴,顺着把话说了下去:“好吧,陈小姐,如果你之后见到他,请随时联系桥头派出所找我,这个人有多次前科,年初出狱后就失踪了。”
重刑犯出狱后需要到社区矫正报到,陈荣瑜只去报到了两次,之后就不知所踪。
家玉连连点头,说记下了,看似十分配合,其实已经在走神,王警官读出来,这一趟或许是无用功,他还需要再找时间,再找时机,联系这位年轻的陈女士。
送走警察后,家玉在客厅来回踱步,紧紧咬着手指,从未如此焦虑、紧张过,踌躇很久,终于下了决心。
她掏出手机,翻出短信箱,找到那个号码打过去。
对方很久才接起来,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只是一声“喂。”
家玉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怀好意与幸灾乐祸。
她压低声音,恨恨地问邢芳雨。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了假客套的必要,从邢芳雨送那两把童椅到她和光怔的家里提醒家玉开始,家玉就决定不再叫她姨妈,不再与她迂回。
邢芳雨气定神闲,反问她。
“警察找过你了?”
警察去找陈家玉,比她想得更晚一些,邢芳雨三天前就被警察联系过,引陈家玉进入警方视线,费了她好一些口舌。
听警察的意思,陈荣瑜身上还有案子没结。
回答她的是家玉冷冷的质问,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气。
“他怎么会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再进宫,甚至刑满释放,家玉抱紧手臂,只觉得屋子里的暖气失灵,整个身子冷得可怕。
听她紧张,邢芳雨反而松快起来,她嘲弄着,明知故问,“你哥哥没死,你不应该高兴吗?”
家玉不打算与她纠缠,直截了当地问,“他在哪里?”
消化好他还活着这个信息后,家玉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掉头重来,手指绞紧衣摆和电话,她要尽快解决这个她本以为多年前就已经解决掉的麻烦,不忌惮付出任何代价。
邢芳雨闲闲道。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邢芳雨最后一次见到陈荣瑜,是在半年前。
“……”
感觉到那头的沉默,邢芳雨心情更好一些,阴阳怪气道:“毕竟也是你亲哥哥,怎么也不会伤害……”
还不等她说完,电话被家玉挂断。
同一时间,屋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家玉像受惊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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