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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90页(第1/2页)
情至愚痴,姚光怔已经不敢再谈论自己的‘重量’了。
光怔很想妻子扶住他的脑袋告诉他,“你很重要,是个宝贝。”
可陈家玉显然不是这样肉麻的人,光怔看着她,落寞得叹息,叹息自己得寸进尺,已经和她结婚了还对这许多事耿耿于怀。
家玉把这一声叹息听在心里,明白光怔在心里较劲,想开口哄一哄难搞的丈夫,又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她恪守边界,也没有和章舒扬在一起,不就是离开了几年吗,家玉越想越忿懑,想到什么,眼神又突然黯然下去。
那时候也不是她想像一个包袱一样把光怔丢开,如果不轻装上路改山换水,留给她的路或许是死。
光怔也想到这点,直到今晚,他终于慢慢拼凑出所有真相,明白了妻子被血缘桎梏,她独自面对至亲离世的煎熬,她背负着的罪孽,她的自我放逐与惩罚。
这几年想不通的事光怔终于想通,那时候分开成了唯一的办法。
于是他不冲家玉发脾气,只是伸手替妻子挽起耳边的碎发,梳理好她的头发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家玉乖觉的任他触碰,他问。
“现在你没有事再瞒着我了,对吧?”
没有事情需要他再去理解和消化了吧?
他这么问倒是提醒了家玉,家玉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她忘了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
光怔定定看着她,祈求一般的眼神,男人吻上女人时闭眼前一秒的那种眼神,他祈求陈家玉从今夜起对自己再无秘密。
“傍晚的那个电话……”
当时他站在门外想听又不敢的那一通。
“是打给章舒扬的。”
家玉感觉到捧着她脸的手顿住了。
“我们约定了他到肃城来见我。”
光怔贴着她脸的手指颤了下。
看着他仿佛被暂停的表情,家玉试探着解释,“我只是有工作上的事想和他合作。”
她的解释收效甚微,光怔收敛起柔软的神情。
此时静地都听不见呼吸声,家玉有些担心得去看丈夫的胸口是否还有起伏,他还有在呼吸吗?
丈夫的整张脸变木,降温的过程很明显,家玉全看在眼里。
好半晌,她才听见光怔叫她的名字。
“陈家玉。”
“在。”
他收回自己的手,告妻子。
“今晚你去隔壁睡吧。”
夜里被挡在门外的家玉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姚光怔从正人君子演变成总威胁她要一起去死,是否丈夫这种生物就是如此阴晴不定?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这已经不是家玉第一次被生气的光怔隔在门外了。
上一次是因为夫妻义务和‘贤者之爱’,这一次因为一个已经过去的追求者,她被丈夫提出分房睡。
生气的光怔已然忘了妻子认床认枕头,家玉抬手刚想要敲门,好歹给她她的枕头。
心灵感应一般,家玉手指还没来得及落在门上,她眼前的门突然打开,光怔冷着脸伸手把她拉进去。
家玉还没来得及笑他是反悔的幼稚鬼,就被鬼一样阴沉着表情的丈夫压在门后。
?
第87章 越委顿自卑,他就吻得越凶狠
家玉单薄的背刚挨到门,急而凶狠的吻落在唇上、颈上,受‘刑’的家玉在想,他怎么又轻易反悔了?
光怔用牙齿咬住她穿在里面的那层高领针织,扯开它,露出细白的脖子,野兽一样的动作。
双手紧箍在妻子的腰侧,不知道是他的手掌过分大还是家玉的腰围实在夸张,每一次握住她,光怔总是能触碰到自己的另一只手。
家玉被紧握住动弹不得,只能任光怔胡乱亲着,出尔反尔的姚光怔像一头失落的野兽在她身上索取,家玉哭笑不得,稀里糊涂地纵容着他。
原本光怔想要冷静一晚的,可把家玉放在门外,他才发现,他独自消化不了这些信息,他高估自己了。
陈家玉说那个人阳光、开朗、天真,这些词永远不会出现在他姚光怔身上,那是个和他完全相反的人,偏偏这样的人和他的妻子互补。
她会更想要同类,还是更容易被相反的人吸引?
她甚至说,章舒扬到肯尼亚的时候,还给她分享过雨天象群经过沼泽地的视频,他们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大多是开心的,这样的人,生命的意义一定比光怔更广阔。
而当时的光怔能做些什么,他被钉在这里徒劳等待,唯一能被她看见的也是恨的宣泄,他应该是陈家玉沉闷的、不积极不健康的记忆。
两相对比,怎么能不嫉妒,光怔鲜少会有如此自卑的时刻,这样的滋味太糟糕了,他咬着妻子的脖子想,陈家玉没有选择新的人,真是对他仁慈。
仁慈又心软的妻子要付出代价,就是承受他这样一个失序的阴一阵晴一阵的丈夫。
越委顿自卑,光怔就吻得越凶狠,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着进攻,直到家玉喘不过气,伸直了手臂抵在光怔胸口,隔开了两具重重喘气的身体。
被撑开的光怔皱着眉,想要再贴上来,家玉轻声阻止他,她说“够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不知是热还是冷,还是刚才说了太多话害的,家玉软着眼神抬头看光怔,说“我口渴。”
半撒娇半命令。
像是一个止战的信号,光怔停下来,走出房间,又很快回来,给家玉倒了一杯水。
妻子举着杯子静静灌下温水时,光怔沮丧地说。
“陈家玉,我们竟然分开了五年。”
说到尾竟然还有些哽咽。
原本五年这两个字是轻飘飘的,飘在光怔的生活里,只时不时飘出来扰乱视线,让他双眼模糊。可听她讲完与别人共同度过的时光,这两个字突然就变成了实心的,重重砸在他身上。
人类在二十出头的几年里拥有最有活力的灵魂和最鲜活的成熟肉体,最好的几年就这样在等待中消磨,横在他们之间的五年时间像陈家玉伸直的纤细手臂,尽管光怔试图说服自己‘我们在成长’,缺失仍然是永远没有回头路且无法修补的。
妻子得到的是一个不再年轻的丈夫,而立将至的丈夫,她会不会不满足?光怔反复在猜测。
放下杯子的家玉抱住光怔,脑袋几乎嵌入他的胸口,像宝石嵌入匕首的柄。
她该要怎么安慰他呢,没有办法,家玉想来想去,对光怔说。
“我只允许你翻这一次旧账,下次再凶我撵我,你就完蛋了。”
陈家玉的歪招就是既已安慰不好你,我就不再良心发现,也不反省了,干脆反过来大言不惭地责怪对方的错处好了,她向来是开不了窗就去掀屋顶的坏人。
她扮演一个被惯坏了的角色,假装那些感时伤怀都不存在了。
果然光怔气极反笑,手掌摸上妻子埋在胸前的后脑勺,将她重重按在胸口,光怔咬着牙,低声说: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家玉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嗯嗯,我好早前就去算过了,星宿关系说我是你的讨债方,你是还我债的角色,确实是你欠了我的。”
光怔被她气得咬牙切齿,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又这么气人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用鼻子去嗅的话,他们身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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