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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145页(第1/2页)
“可我还没追到你呢……”光怔垂首,绞紧她的小指讷讷道,他像是在撒娇,又不想真的影响她做她喜欢的工作,只能退而求其次道,“不如你先让我转正,把我的名份还给我吧。”
好有意思,他不说给,只说把丈夫和伴侣的身份还给他,家玉抬另一只手去挠一挠光怔的下巴,逗弄小狗一样。
“好巧,我也没打算那么快点头答应你,勉宜跟我说过,宋临川当初追她可用了一年时间呢。”
言下之意是你且追着吧,半年算什么。
“……”光怔失语,早知道就不问了。
屡战屡败,他又忘了,与陈家玉讨价还价,他能讨得了什么便宜。
在外面待太久,你侬我侬的两个人转回头,想回宴会厅去,甫一转身,正正对上了兰老师惊愕的脸。
宴会厅里的兰老师见自己的一双哼哈二将不见了踪影,跑出来寻,一出来就看见这两个人在走廊上亲昵地凑到一起。
在长辈审视的眼神中,光怔牵住了家玉的手。
兰老师低头看去,才发现家玉戴上一枚没见过的戒指,他认出来,这与光怔一直戴着的那枚婚戒是一对。
他纵横官场三十余年,也不是笨人,电光火石间联系起一切,为何第一次在他家见面,这两个人就隐约有剑拔弩张的感觉,他们各自都有过一段婚史,并对以前的结婚对象绝口不提。
Alsa的评价给错了对象,此时兰老师开始头疼,他还想过要撮合他们互相了解,他才是真正的养到坏狗。
还是两只。
?
第112章 他看上去是不会,其实是不会放过你
宴会结束的当晚,家玉和光怔随兰老师回家,被提在桌前审。
三人对坐,家玉觉得此情此景多像当日给兰老师庆生,她和光怔离婚后第一次正式见面,第一次一起坐在这里剑拔弩张。
不同之处是此时换了兰老师对他俩横眉冷对,兰老师想问什么,拟声词叹了半天,始终找不到从哪儿开始问。
而家玉和光怔默契地低头坐在一起,两个成人像两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头受审,光怔今晚的外套还披在家玉的身上,而家玉的外套用来盖住腿。
生气的兰老师想了半天才找到切入点,他低下头直接问光怔,“你上一次说的前一段婚姻,就是同小玉?”
光怔坦然说“是。”
终于不需要再隐瞒,光怔自己也松一口气。
旋即他愧疚地看向兰老师,欺瞒长辈是家玉的主意,但光怔顺从她,因此两个人一起犯下错,隐瞒了一个全心对他们好的人。
兰老师看他惭愧的眼神,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谨慎行走一辈子,在事业上从未犯错,做过最糗的事,居然是介绍一对离婚离得很不愉快的夫妻坐在一起相亲……
一回想就觉得尴尬,兰老师不住地叹气,他虽然知道,家玉对他隐瞒也并不是防备他,只是不想添麻烦,可兰老师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愈想他愈唉声叹气,家玉忙顺着这话安慰他,道:“要不是兰叔你牵线,我们现在还僵着呢,根本没可能关系缓和。”
家玉把功劳都往兰老师身上揽,可她一贯喜欢讲话哄他开心,兰老师又去看光怔这个更老实一些的。
接收到家玉使过来的眼色,光怔连连点头,对着兰老师恳切道:“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在您这见到她,我们应该都不会再有交集。”
这话倒也不假,兰老师勉强相信了,稍稍放下被隐瞒的不悦,他又问他们,“那你们在一起多久?”
这一次家玉老老实实,全无隐瞒。
“从二十岁起,快十年了……”
“唉……”兰老师叹气,就这样的两个人还在他面前装作初相识,姚先生来陈小姐去的,他指着两个人连连叹,“你们……我真是……唉……”
低头挨训的家玉其实此时很想笑,因兰老师欲言难止的动静,很像他们结婚那天,不看好姚光怔随意闪婚的那个中年领导。
时隔那么多年,家玉又想起了那个找菩萨许愿被她揭胡的老夹克。
兰老师看她忍不住要嬉皮笑脸的模样,更觉气人,索性转头不与她说话了。
对上光怔,他又盘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陈家玉跳脱没规矩,没心没肺自由行走,而光怔是个恪守规则的人,兰老师实在想不通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一开始是怎样走到一起的。
光怔对他坦诚,“快二十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越问越是撼人的时间跨度,兰老师神色复杂,憋出一句“你们俩不去做演员真是屈才了。”
听光怔说他们是一起长大,兰老师就理解了,他说“难怪,难怪……”
难怪小姚这样沉静的一个会看上这嬉皮笑脸的陈家玉。
品出来他是在嫌弃谁,家玉不高兴了,刚想问老头你什么意思?就被打断,兰老师先问出口。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走不下去的呢?”
他记得家玉曾在这张桌上说既往的婚姻是场错误,也记得那晚她走后,光怔陪他喝酒,谈及自己过往的那段婚史时,表情甚是苦涩。
被问到要害的两个人不响动了。
兰老师看他们俩一下低沉下去,明白了或许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彻底解决,总之他看好的一对到底是在一起了,纠结这些也没意义,于是他出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都往前看,现在还在一起就是好的。”
见他已经不再生气,家玉亲切凑上去想要说两句好听的,被兰老师摇着头挥开,他对这一双坏狗说:“你们俩先回去吧,我现在看你们很不顺眼,等我自己消化消化。”
尤其对上家玉,他故作嫌弃,叫她赶紧走,别坐在这气人。
家玉讷讷地低下头说“哦……”
从兰老师那里受完审,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光怔的家,时间已经很晚,家玉已经搭不到大巴回肃城去了,只能在他这里留宿。
甫一进门,光怔彻底卸下了社会精英的伪装,转过身来,整个人耷拉着肩膀抱上家玉。
他的手贴在家玉的背后,隔着一层柔滑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平薄的背,以前那串突出的珠串不再,隐进她的皮肉中去了,陈家玉确实重新焕活了生机,光怔终于敢用全力去抱紧这具身体。
在家玉回来之前,光怔从没有觉得,在外面装成个人样,居然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家玉轻轻抚他的背,说,“真是辛苦你了,小姚主任。”
两个人拥抱着,一步一步走过玄关,往客厅挪,小姚主任抬起头,妻子的珍珠耳饰和透明唇油在暗光下闪,衬她整张脸珍贵珠宝一般,光怔捧着这张珍珠一样的脸,郑重地说。
“我居然感觉到了幸福。”
家玉仰着头与他对视,问他:“现在吗?”
“嗯,现在。”
光怔很肯定地点头。
在宴会上光怔喝了一些酒,几个小时过去,现在酒劲上来,他整个人晕乎乎地坐在岛台前的高凳上,垂下头靠在家玉的肩膀上,蹭着她。
被蹭的痒,家玉垂首,调侃他,“小姚主任,你怎么应酬几年还是这样的酒量?”
仿佛怕她误会,又或许是怕她嫌弃,光怔抬起头,煞有其事地对家玉解释道:“我不酗酒的。”
这几年他没有从一个极端过渡到另一个极端,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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