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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错位关系_青耳》第92页(第1/2页)
今天季洵居然搂着季云崧,平时连季云崧的衣袖不小心碰到他,都要不耐烦地扫一眼,恨不得立马把衣服脱了扔垃圾桶。
季洵现在就想打季云崧了。
从小到大都是一副“敬肘不吃吃罚肘”的模样,非要逼季洵满足他,给他好几肘子,让他有了表演英雄孝子的机会。
任由鼻血流淌,疯了一样仰天大笑:「我就知道,奶奶说得对,你和你妈就是讨厌我,我是来跟你抢家产的,我要保护我妈妈,奶奶说我才是祠堂认的长子,只有我能继承季家的家业,我要跟你和你妈这个坏女人决斗,你们抢走了我爸爸!」
季洵从那时起,就不屑于浪费半秒的时间跟这个傻子讲话。
至于邓婉,更没时间、没精力去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孩,什么长子、宗祠、亲儿子,都没她一个病人重要。
季显荣原本就被季洵气得高血压要病发了。
季洵刚刚说什么?
要他去主动请时嘉来家里吃饭。
季洵连话术都给他编好了——「当初我老季说的话太冲动了,其实啊,我们都很喜欢你……」
他手指颤抖啊,他错什么了,他凭什么要自称老季,还有季洵怎么敢叫他老季的!
正值心烦意乱时,季云崧还有脸反对了。
“你反对什么,这个事跟你什么关系,时嘉再不好,也比你找的那几个好!”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季云崧。
季显荣:“你们俩到底懂不懂,一个人择偶标准跟审美、品位、学识有关系,看看你们俩谈的,都是什么庸俗、普通的,说出去,都让我抬不起头!”
季云崧嘴硬:“爸爸,我可没找过普通的……”
“你找的更丢人现眼。”季显荣气不打一处来,“花插你头里都嫌营养多,你这种不够聪明的,就该找个学历好、聪明、家境不好、能过日子,拿捏得住你的,你们多生几个孩子,好好给我培养,然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其实,时嘉就很适合季云崧,但不适合季洵。
季洵打小就心眼比马蜂窝多,又冷心冷肺,他跟季洵说过,就算妈妈不爱他,爸爸也会一直爱他。
季显荣现在还记得小季洵当时的表情,讽刺又冷静,说他还以为是爸爸故意在他面前、在他生日激怒妈妈。
季显荣当时是心虚的,又自豪他生的儿子多么聪明,风还没吹过来,他就知道哪里有钱和机会。
最适合当他的继承人。
他是不可能让邓婉带走季洵的,带走了,肯定会改姓,好在邓婉这人有反骨,又一心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脾气急且暴躁,只要不断激化她和季洵之间的矛盾就行了。
季云崧大受刺激,下意识觉得屈辱:“我是配种的猪吗?”
“你是屠宰场的,脑子空得像狗舔过的碗,小学就考不及格,还有脸叫我去学校。”
“爸,你要不要这么偏心,季洵就可以找门当户对脑子好的?”季云崧气得差点站起,又被季洵的胳膊按了下去。
兄弟俩还搂着肩膀呢。
“总不能你们俩找的对象都让我抬不起头。”
就算是猪也有脾气的,季云崧一时冲动下,冷笑了一声:“说得好像爸爸结了四次婚,就很让我们抬得起头一样!”
季显荣还没来得及愤怒,就又听季洵说:“爸爸,你如果不解决我和时嘉的问题,今年中秋家宴,你会更抬不起头。”
“什么意思?”季显荣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已经压过了怒火。
“季云崧喜欢我。”
季显荣起初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但餐桌上埋头苦吃的季雨雾和季雨辰饭都喷了出来。
季云崧一脸震惊、复杂、五味杂陈,然后恼羞成怒,红了耳朵,一把甩开了季洵的手,站了起来,贞洁烈夫:“你有病吧!谁……谁喜欢你!”
余美兰还在季显荣耳边说:“老公我知道,我知道,契弟,旧时代都有了……宗亲百年,肯定能理解。”
季显荣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三人要他死,痴痴呆呆坐埋一台,昂昂居居围埋一堆!
季洵和季云崧真不打算要脸了。
这两个关系一直恶劣的人,怎么突然就站一块了?
季云崧心里想,受够了,真的,受够了爸爸满嘴开塞露,只会喷粪骂他的日子了。
等爸爸年纪大了,他一定要找专门打老头的护工、保姆。
……
季显荣嘴角抽搐,绝不同意这么幼稚的、邪恶的计划,除了爱不爱的,还要他在录音里假装不经意夸时嘉。
“你觉得我很闲吗?季洵!”
“那爸爸你当初找时嘉谈话,很忙吗?”
“幼稚,还录音,你这是假装偷偷录音,有意思吗?”
“是吗,我以为你就喜欢拿录音给别人听。”
季显荣点了根雪茄:“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是提醒她,年轻还能利用年龄、外貌优势,她应该要学会靠自己的双手,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和社会价值,而不是指望你长期为她兜底。”
“难不成真等她岁数大了,才知道男人的下一段爱情还会发生在下一个22岁的女孩身上?就跟股票短期持有一样,阶段性互惠,没人会给一个无价值的人稳定婚姻承诺。”
他吞云吐雾,眉眼不屑,社会财富暴涨的这二十几年,还有什么所谓的真情?
爱情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季显荣莫名想起了邓婉,他和邓婉有爱情么?
刚认识时,他没学历、没钱,在香港叔父的店里当送货工,肯定是有爱情的,没钱那只能是爱情支撑着他们结婚,后来,叔父给了他股份,他在邓婉的帮助下,抓住了发财的机会。
但两人也渐行渐远了,欺骗、忙碌、吵架和误解……
季显荣说:“这几年不都这样么?烦了就送出国两年,回来再塞到一些外企的行政秘书岗,打发了事,不用两年,就会自己丢了工作。我提前给时嘉打预防针呢……”
这一番话下来,自诩玩咖的季云崧都要反复研究学习,并反省自己有没有做到对陪伴过自己的人,出手大方、待遇优厚。
余美兰觉得这一番话听得她很不舒服,她老公最会美化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她一时半会没法,立马分辨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你当自己是皇帝啊……”
她才怼了半句话。
压抑不住情绪的人是季洵。
冷笑一声:“你自己讲这些没笑出来么?时嘉从我们这得到什么了?你怎么好意思道貌岸然地指责她?”
他面色冷沉,并不喜欢解释,更何况,这群人虽然是他的“家人”,但不是他在乎的人,他们扭曲的想法,原本一点都不重要。
只是,时嘉被影响了,她不是甘愿受气的性格,但一直忍气吞声,大概还是因为这些是他的家人。
所以,季洵必须替她解释。
“她住在家里,是因为她是雨雾的家教,这是住家家教的待遇,不管她怎么成为家教的,她已经尽到家教的责任,完成任务,帮雨雾提升了成绩。”
“讨好你们,是因为她善良愧疚,想对你们好,尽可能抓住机会,学点东西,你觉得她只图利益,她图什么了?难不成图你这样羞辱她一番,没为她付出任何,却把自己当爹训斥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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