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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26页(第1/2页)
“可是要最普通的浊酒?”
因面前的小郎君好颜色,女掌柜乐得多打量他几眼,“你是哪个村的?从前你们那边没有货郎么?”
常霄被人看惯了,早就练就一副厚脸皮,任人怎么瞅也能面不改色。
他道:“寨子村那处的,最远能到柳树沟。原先有个老货郎的,后来上了年纪便不做了。”
“你走得倒远,年轻人好脚力。”
女掌柜打发一半大小子去沽酒,自己倚在柜后与常霄说闲话。
“我这处几样酒,既有从县城正店进的好酒,也有家下自酿的村酒,还有那随船来的南酒,以后无论是打酒自吃还是卖,尽可多来转转。”
常霄知晓贩酒一事受律条限制,按理说只城中酒楼正店有酿酒之权,酒曲也需从酒务处买,其余脚店想要售酒,需得从正店进货,相当于前者零售,后者批发。
但一旦出了城,各样条框便都松快了,动动心思连私盐都能买到,况乎私酿酒水。
像他这会儿沽的浊酒,多半就是脚店自酿了,度数低,酒液也不清澈,一角零卖不过六七个钱。
“我也是闻说贵店好口碑,方巴巴赶来进货嘞,掌柜的如此说,不如给我个好价,下回保管还来。”
又竖起一根指头道:“还想买一小坛子好些的酒水赠长辈,还望掌柜的推介一二。”
“果也是生了张油滑嘴子,念在你头回来就打了不少酒水的份上,一角算你五文又如何。”
女掌柜扬着唇角,“只是若要我看见你去旁的脚店,可要揪你出来理论的。”
“万万不会那般,姐姐瞧见,只管臊我。”
常霄拱拱手道。
“张口便叫姐姐,也不知你有多少好姐姐嘞,我可不敢应。”
女掌柜与他说高兴了,转身点点身后几个酒坛。
“你要赠人,对方多半是好酒的,一品便知好坏,我劝你拿这城里赵家正店的秋露酒,鼎鼎有名的,保管挑不出错,还要高看你一眼。给你使个小坛子装二斤,四十个钱,可使得?”
常霄心知这样的酒讲不得价钱,加之是预备送里正的,太便宜确实拿不出手,贵就贵些,好歹说出来有名有姓。
“那就要上二斤。”
“我就喜你这般爽快人。”
女掌柜笑意盈盈,朝后面喊一句,再沽一坛子秋露酒。
待得两样齐全,收了常霄九十个钱,叮铃咣当地落进钱匣子。
“这还有些个下酒菜,你要不要?像那豆干子,盐豌豆儿,你一样捡些分着卖,也有得赚呢。”
常霄等的时候就看在旁吃酒的汉子桌上有菜,除了掌柜说的两样素菜,有些杂碎荤菜,有肝有肺,外加耳朵脚子。
他摆摆手道:“吃食卖不掉也放不住,不要了,下回我自家想吃再来挑些。”
打过酒,他转道去进了几样糕饼点心。
有那绿豆糕、桂花糕和山楂糕,还有一种仲秋时才会吃的小圆饼,称“月团”,酥皮带馅的,类似于后世的月饼。
除了山楂糕是切开现卖的,其余皆是分两个规格进货,一样是散装零售的,一样则是在村间叫卖杂货时,有几户人家在他这订了货,预备走动送礼,家里又走不开人来马桥采买,只得多添钱让常霄捎带。
为免买回去他们作悔不要,常霄一概收五成定钱,要没有这规矩,托他带的人估计更多,但为避风险,宁肯少做几桩生意。
这趟来进货,他没再怎么添置日用杂货了,而是砸了一贯钱下去,多多进了糖酒盐茶,补了油酱醋的货,除去糕饼,将那胭脂水粉、布花发带也各捡几样,把货担里外堆了个满当。
接下来到过节进城前,只管把这些全都卖出去,也能挣几百个钱。
常霄下半晌到了家,摆出东西,唤曾如意来看。
“昨天你我商量着,要给里正家和刘大哥家备的节礼,我都买好了,你瞧瞧如何。”
曾如意凑近了看,见有两包裹红纸的月团饼,两包茶叶,一坛子酒。
常霄解释,“月团饼和茶叶是两家都有的,酒单给里正。”
曾如意对酒水有些好奇,端起来凑近闻了闻。
常霄看他这般动作,笑道:“那草市脚店的掌柜,同我说是甚么城里赵家店的秋露酒,你可曾听说过?原先我家里都是不好酒的,逢年过节时吃一些,也没太多讲究,人家说什么好,就买什么罢了,不懂个中名堂。”
曾如意还真听闻过秋露酒,他大伯早年是贩生药的,后来年景不好,只得勉强保本,连铺子赁钱都赚不出,遂转做了个替旁人生药买卖居中牵线作保的私牙人,不再需要投本钱,只消花费些眼力、经验,动动嘴皮子,为此时常在外应酬,有个好酒的毛病,哪怕在家吃饭,也要顿顿有酒。
秋露酒确实称得上小有名气,他大伯也沽过几回来喝。
忆起旧事,曾如意一一写给常霄看。
常霄还是头一回听曾如意提起他大伯家的生意,不免深想。
“你大伯转行做牙人,是哪年的事?”
【差不多四年前】
曾如意说过,他是十岁那年目送兄长离家,被托付给大伯暂时照料。
今年小哥儿不过十七岁,唯五年前,也就是他在大伯家刚过三年的时候。
“你去大伯家时,他那生药生意是好着,还是已经不太行了?”
十岁的孩子在现代不过是小学生,在古时却都懂事很早,好些个十五六的姑娘哥儿,嫁进高门大户能直接当家理账,掌内院诸事,这些个本事,哪个不是从小教起的,此乃家教使然。
而曾如意出身商户,识字时就会认账,想必只凭耳濡目染,也能猜出曾家大伯的经营状况。
果然小哥儿默了默,写道:
【头两年起起伏伏,自第二
年下半年就开始行下坡路】
【支撑了一年多,还是关了】
【我家原先那香烛铺也是这般】
常霄见曾如意神色黯然,知他是想起自家的事,与曾家大伯倒没什么干系。
只是他始终觉得,曾如意家经历的一串事颇为蹊跷,好像是事赶着事,算下来,只有曾大伯全然得利了。
譬如当初曾如安托付过去的那笔财物,岂知是不是正好用在了生意里,若曾如意没有去,也没有这笔钱,生药铺子会不会早关张几年?
当然,这是他把人刻意坏了揣测的结果,但观以往行事,估计也没冤对方太多。
一些揣测并无依凭,不好擅自下定论。
看曾如意眉眼颓颓,常霄不再细问,想知道的话,挑个日子进县城打听就是。
既曾大伯是个私牙人,料着打听起来极容易。
所谓牙人,分官牙和私牙,前者多营田地、屋宅、牲畜、茶盐、人口几桩大的中介买卖,这几样若不经官牙的手私下交易,形同违律。
就拿买卖奴仆来讲,你从人牙子手里买,即是正当,从别处买,多半是来路不正,涉嫌贩拐人口。
而私牙人,多是与各色商贾打交道的,牵涉颇广,虽也在衙门挂名入册,规矩远比官牙宽松,也并不归属挂靠任一牙行。
原主曾为了赚润笔,在书行做事,帮人写状纸,就写过两桩和私牙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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