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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56页(第1/2页)
【这个盆里的水适合浇菜地】
以前在城里,家家户户最多用陶瓦罐种点葱姜蒜,因此曾如意对种菜一事,和常霄一样两眼抹黑。
不过比起常霄,他如今常和村里的媳妇夫郎们打交道,耳濡目染学到许多,知道养鱼养龟的水都是肥水。
在农家,和肥沾边的东西可都十分宝贵,一滴都不想浪费。
“过一阵就有地方种菜了,不过那会儿估计就太冷了,是不是种下去也发不了芽?”
常霄调动脑内仅有的种植知识,“不过我记得种菜要先育苗,要是挑耐寒的菜先把苗子育出来,到时候移栽进地里,估计能成。”
曾如意来了精神。
【咱们什么时候修屋】
常霄这次的语气很肯定。
“给郭家绣坊交上第一批货,拿到钱,就雇人开干,月底怎么也住进去了,甚至用不了那么久,再继续拖就真的太冷了。”
虽说现在手里的钱也够,但毕竟地里的农活还没到忙完的时候,很难雇来干活的劳力。
曾如意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回忆起刘家嫂子颜氏给他讲过的种地窍门。
【只要赶在霜降前,就来得及】
【等我找人问问,再换些种子】
常霄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而且他每天在家的时间没多少,的确顾不过来,便让曾如意决定种什么,待有空时两人再一道育苗。
确保除人之外的活物都饿不着了,灶上的粥也好了。
常霄把蛋液打进去,普通的米粥很快变成了蛋花米粥,就是吃起来有点寡淡。
饭后也才卯时过半不久,常霄去马桥买新鲜杂碎,曾如意在家和面蒸炊饼。
家里有几日没做干粮了,今天多做些,等常霄回来时能揣几个拿走,余下的搁在阴凉处,放个一两天一样能吃。
喧腾软乎的炊饼出了锅,秋收那几日挣着了钱,常霄特地去换了两斤白面,今天的炊饼是一半白面一半杂面,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白嫩可口。
等常霄回来的时候,村里又有人上门来交帕子。
常霄看了眼来人,默默皱了下眉头。
来人也姓常,他听别人喊她秀桂婶子,所以该是叫常秀桂。
常秀桂自称按照辈分,常霄应该喊他姑母,具体怎么论的已经算不清,后来他俩去问过里正,里正说只是同姓而已,寨子村本就是个杂姓村,不说姓常的,什么姓王的,姓李的也有好几家,实则都八竿子打不着,攀不上什么关系。
要真是一家子,当初能允许常家把祖坟迁走么,这可是移了根的事。
但对方是长辈,她说着,常霄和曾如意也就敷衍听着。
反正那声“姑母”常霄是不可能喊出口的,而曾如意又是个哑巴,也不必喊,此事无非是常秀桂一头热。
但因为有她硬攀的亲戚在,每次面对曾如意,她都十分热络。
“我家先前领的帕子已是绣好了,你看成不成,成的话就把抵押钱退了吧。”
曾如意却不可能把钱给她,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来领帕子回去绣的人压根不是常秀桂,而是常秀桂的儿媳郝兰草。
之所以记得清,是因为领帕子那日常秀桂本也想领几条的,交上的绣品也过得去,只是让她上手时就露了怯,手法压根不行,曾如意便给她拒了。
那日她颇有微词,话里话外都说常霄和曾如意两个做小辈的不给她面子,好在她能说,常霄更能说,几句话就给她堵了回去,面上仍是客客气气。
再加上当时院里人多,已有人挑明这亲戚关系压根是胡扯,常秀桂讨了个没趣,就闭了嘴。
曾如意本就猜测她交的绣品是别人绣的,不想很快有了答案。
紧随常秀桂之后的郝兰草递来的鞋面,针法习惯与曾如意刚刚看过的,所谓常秀桂绣的那枚香囊一模一样,便知是当婆母的使了些小心思。
但郝兰草的手艺不作假,上手试绣时也顺利通过,便领走了四条帕子。
今日常秀桂交回两条,曾如意看一眼就知是郝兰草的手艺,因为属实是好得出挑,和康誉、耿家大嫂一样,都是能去城中绣坊当绣工的水平,令他记忆深刻。
现在婆母拿着儿媳做的绣活来讨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想也知道钱一旦给出去,八成也进不了郝兰草的兜。
但眼下常霄不在,常秀桂也不识字,曾如意甚至没法和她讲道理,他只得进屋把记名的册子拿出来,指了指郝兰草的名字,然后对着常秀桂摆了摆手。
常秀桂只装糊涂,“啥意思?兰草今日下地去了,忙着了,我和她既是一家的,你把钱给我不也一样。”
曾如意依旧摇头,指了指外面,又指了下册子上的人名,想表达让郝兰草自己来的意思。
见他如此坚持,常秀桂登时不乐意,垮下脸道:“怎的,你不想给?还是这帕子绣得入不了你的眼?我听说先前来交帕子的,你全数当场还了抵押钱,怎到我家这里就推三阻四的!”
曾如意闻言,难免因无法反驳而有些着急。
当下呼吸急促,胸膛也随之起伏。
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像此刻这般,怨恨自己为何不能说话,真要是能说话,便有一万句道理可讲,因常秀桂怎也不占理,可他偏偏是个哑巴。
同时他也确定,此人八成是故意趁着常霄不在家,以为他性儿软,上门来找茬的。
就是不知大过节的,为何偏要上门寻这个晦气。
第42章 心结(二更合一)
常秀桂确实没想到曾如意这般不好说话,她几次见着人,都觉他不声不响,人家说什么都只弯着眼睛笑,心道好言好语不成,吓唬他两句必定就成了。
至于那日拒了她的刺绣手艺,说她不够格,也只当是常霄在旁,给了他底气。
一个哑巴哥儿,口不能言,没了汉子,还不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自打之前想靠着儿媳妇的绣品在曾如意面前混过,却被戳穿了没成,让她心里好生窝火。
要她说,什么花儿草儿的,绣在布上都差不多,真不知有什么可挑拣的。
郝兰草也不过是个普通村妇,怎在曾如意那里还成了香饽饽,还特地写字,让里正的儿夫郎转达,夸她手艺多好,那叫一个热切。
也是从那日起,这儿媳妇在她面前就硬气了许多,不再说什么都肯听,不比从前好使唤。
常秀桂岂能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定是想着自己能靠绣活赚钱了,手里有了体己,不需事事朝公婆伸手,腰杆也挺直了。
可常秀桂偏偏看不惯,还担心她拐带儿子也和自己离了心。
于是趁着今天夫妻两个下地,她进屋摸了两张绣好的帕子来,想着就算先把抵押钱拿到手也够了,好歹是四十个钱呐。
顺便搓一搓她的锐气,让她知道在一家之内,婆婆只要还有口气,断没有儿媳妇做主的份。
只是意外在于,刚起了个头,就在曾如意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她有些恼羞成怒,却也拿曾如意没办法,总不能进屋抢钱去。
瞧了眼手上帕子,愈发觉得上头的花样刺眼,既然换不了钱,那就干脆让郝兰草白忙活!
曾如意眼睁睁看着常秀桂突然把帕子丢到地上,抬脚狠狠踩去。
好好的绸料,精美的刺绣,就这么染上了土色,且不提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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