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178页(第1/2页)
往后数日,更是发现对方音讯全无,
再听到这个名字,已是官衙通过查访,得知自己是栾光养在花楼里的相好,要他去衙门认一具从河中打捞上来的浮尸。
在河里泡了好几天的人,早就不能看了。
染杏当初险些当场吓晕过去,后来勉强鼓起勇气,在仵作的引导下,认出了栾光后腰的一处胎记。
在场众人除了染杏,此时内心的想法,恐怕都指向了同一个猜测:那夜栾光去找的人,多半就是曾兴运。
曾兴运曾经手握栾光的把柄,事成之后栾光归来,债务一笔勾销,曾兴运得到了能给自家生意续命的钱财。
可是反过来,栾光又攥住了他的把柄。
曾兴运视财如命,能为了二百贯钱谋害亲侄,试问如果栾光借此要挟勒索,他是会心甘情愿地掏钱,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让栾光彻底闭嘴?
有了染杏到来后的一番说辞,成华果断推翻了之前的诉状,重新写了一张。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大早,县衙刚刚开门,曾如意便作为苦主,将状子递交给了官衙胥吏。
接下来只待县衙审理文书,勘验调查,若是案子被受理,自会通知相关人士升堂。
此时此刻,远在城中另一处的曾兴运一家,全然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何等天翻地覆的大事,还在为茂哥儿的婚期将近,正在高兴着。
第136章 真实
等衙门的回复尚需几日时间,成华说按照他过去的经验,少则六七日,多则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
梅大光确定暂且没自己的事,就早早带着媳妇去杏花堂找魏郎中看诊了。
为此常霄提前把说好的那笔银钱支给了他,好让他不至于囊中羞涩,买不起医药。
孔和成心态更是好,道是家里生意本就是和娘子共同经营的,少他一个人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干脆趁此机会在莘县转一转,看看能不能谈下什么生意。
因这个缘故,常霄回村之前,还特地把孔和成引荐给了锦绣布行的掌柜。
听说锦绣布行背靠大东家,孔和成打定主意要想法子拿下这个主顾,还说若是事成,定要好生酬谢常霄。
这些都是后话了,对常霄和曾如意来说,当务之急还是回家去。
别看只离家了这几日,他俩想团子想得紧了。
也惦记家里的乌龟也好,养的一群鸡也罢,有没有好好吃饭下蛋。
可见人一旦有了牵挂,当真是难以远行。
——
这日,进寨子村时正是晌午,太阳当空,要不是有棚子遮挡,抬头时连眼睛都睁不开。
村子里安安静静,就连下地的人也正躺在树荫下的草席上睡觉。
驴车轧过村路,只有沿路几家院墙里的狗叫唤了两下,却又很快消了声。
没有急着去接团子,两人先行回了家。
绕去后院停下驴车,先看了看被圈起来的走地鸡。
太热的时候,它们也不愿动弹,全都躲在草棚底下。
再去前院,见乌龟趴在缸中石头上悠哉悠哉地晒太阳,冲来人晃了晃脑袋,和他们离开前并无什么分别。
“估计这几日誉嫂嫂没少来帮咱收拾,你看鸡窝多干净,乌龟缸里的水也是新换的。”
曾如意点点头。
“回头登门,谢谢他。”
“正好,给他拿一包咱从阳县带来的熏枣。”
常霄秉持着绝不白白去一趟的原则,临走阳县离开的那日,还是拿出半天的时间,找地方进了五十斤的熏枣。
供货的一方是唐老掌柜介绍的,说是给别人十个钱一斤,常霄去的话只要八个钱。
这批货他不打算找地方出手了,熏枣耐得住存放,拿出十斤送一圈礼,留几斤自家吃,再沿村当个杂货零嘴叫卖几回,要是还有剩余,就等日后放在铺子里慢慢卖。
两人都是风尘仆仆,顾不上别的,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烧上热水,一会儿好洗个澡。
天热了,常霄懒得用浴桶,而且水也不需要兑得太热,差不多就行了。
多半热水他都留给了曾如意,小哥儿掩了门,在屋里认真洗涮。
热水解乏,令人通体舒泰。
顺手使洗澡水搓了搓贴身的衣裳,收拾停当后两人齐齐坐在院子里,拿着布巾慢慢绞干头发。
“这会儿日头高,晒半个时辰估计就干得差不多了。”
常霄大马金刀地坐在矮小的杌子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
“下回去柳树沟,找石木匠做个躺椅吧,放在院子里用,不过咱们这院子太荒了,要是有棵树就好了。”
他四下打量一圈道:“唐家院子里那个葡萄架子真不错,让我眼馋得很。”
“过阵子,就搬走了。”
曾如意用梳子梳顺了自己的长发,任由它们披在身后,说话时扯下了梳齿上的几根发丝。
再去看常霄,见他被布巾擦过的头发乱糟糟的,继续下去怕是就要打结梳不开了。
小哥儿无奈地招手,示意常霄靠近些,他则侧过身,一点点替对方把毛躁的地方梳顺。
梳着梳着,忽然觉得很像是在给团子梳毛,他低头抿唇笑了一下,没让常霄看到。
常霄还在想刚刚的事。
他也知道自家在这里住不了太久了,本就是临时的居所,为了过冬,勉强修缮后凑合住的,不过躺椅还是可以买一买。
“咱们本也没什么要带走的,一把椅子而已,不碍事。”
就是不清楚离家这几日,马桥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梳齿在发丝间游走,常霄乖乖随着夫郎的动作,时不时正一下脑袋,继而随意地丢掉几根飘落在衣服上的断发。
来到此地一年,头发是越来越长了,而他还是没学会如何干净利落地束头发,每天早晨都要仰仗夫郎帮忙。
以前上历史课,看古装剧的时候,常霄时常会疑惑,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如果古人一辈子不剪头发,那头发岂不要长到拖地了。
真等来到了古时候,他才知道不会如此,头发不会无限地长下去,依着每个人的不同,总会到某个长度就开始干枯分叉,而在这个时候,古人也不真是一根筋,还是会拿出剪刀适当修剪的。
“别低头。”
曾如意的手再次伸过来,轻轻扶正了他的下巴。
“一会儿,扯着疼。”
常霄的头发又粗又硬,和自己细软的发丝截然不同,他梳头发梳得专心致志,浑然不知眼前的人已经在琢磨别的了。
“用的都是一样的皂角,为什么你的头发比我香?”
常霄忽而倾身靠近,嗅了嗅曾如意鬓边的位置,曾如意被他的呼吸扫得耳朵痒,思索片刻,莞尔道:“可能我,洗得更久?”
常霄的回答是擦过他耳廓的唇瓣。
“哐当”一声,握在曾如意手中的梳子不小心落了地。
因为常霄的突然“袭击”,搞得他一时没有抓稳那短小的木梳。
白日朗朗,哪怕院门紧闭,抬眼也可见炽阳与青空。
他却闭着双眼,唇齿微张,任由外来的柔软舌尖长驱直入。
相契合的两人只需浅浅地做点什么,身体就会立刻给出反应。
身下的杌子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