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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180页(第1/2页)
最后三人选定的位置确实是凑在一处,不过并非连成一排。
简单而言,就是常家的杂货铺与尤家的绒线铺在同一侧,翟度的旧货行在对面。
赁金一样,都是一个月八贯,赁期一年,按月交钱。
这么一来,今后做生意的地方有了,一家人的住处也有了,只需沉下心思,好生经营。
如今暂且先交两贯钱的定钱,到时等房子盖好,再签契书。
不过为着有凭证,还是先给写了个简单的凭据。
“今日回去,就能琢磨铺子名号,找人题字刻匾了。”
翟度兴冲冲地问常霄,“你那杂货铺要叫个什么?总不会是常家货行?”
“还没想好,大抵会起个吉利些的。”
常霄收好手中纸条,心道待他回去和曾如意商量商量。
不多时,好消息先行送到了绒线铺,翟容讶异道:“这就成了?你们去了一趟,地方都选好了?可是咱先前看准的地方?”
“就是那处,咱们去得早,还来得及拣选。”
翟夫郎又问价钱,得知八贯后,不由咋舌。
“当真是贵,快要比现下翻个三番了,怎不去抢。”
“你也不能这么算。”
尤驰道:“咱们赁的那住处,一个月也要三贯钱,加起来就是六贯,如今地方大了,涨了两贯,称得上划算了。”
不过两贯钱也够平常人家吃喝一个月的,只不过为了做生意,这钱不得不出。
得知常霄择的铺面就在自家隔壁,倒是提醒了翟夫郎,他问常霄今后来马桥开铺子,乡下的杂货生意可还做。
“到时你可就要两头跑了,怕是总有一头顾不上。”
对此常霄早有思量。
“初期铺子盈利不稳,便先继续干着,累就累些,多赚一笔是一笔,往后若是铺子这头起来了,再做打算不迟。”
“常兄,不是我说,你这干劲真是足。”
翟度听罢,实在感慨。
他要是有常霄这劲头,估计早就发财了。
需知人家不仅是一穷二白,还是半路出家,全靠自己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挣出来的。
常霄听了这话,没说什么。
要是可以,谁不愿意舒舒服服躺在家里,不必早出晚归东奔西走。
不过是人与人的境遇不同,有人懒散,有人勤快,有人随波逐流,有人不愿认命。
立身于世,权和钱总要攥紧一样,不然哪日世道生变,当真就半点自保的能力也无。
古时与现代的区别正在于此,在这里,一个不慎是真能饿死人的。
他想得很多,说出来的很少。
回村的一路更是满脑子的筹划,一时想要做这个,一时想要做那个。
家里的存银被他精打细算地分配了好几遍,到家后又把路上所思所想落在纸面上,以免遗忘,随即和曾如意一起再算一遍。
他们划出一百贯的银钱,五十贯用于进货,五十贯用于归整铺子和宅子。
赁到手的铺面只是个空壳子,最少也得打几个柜子,且要买些石材来把地面铺上。
“暂且紧着铺面来,住处的东西除却从家里带过去的,其余可以慢慢添置。”
甚至等翟度的旧货行开起来,他们还能进去挑一挑看一看,有什么便宜东西可以捡漏。
这么算了一通下来,仿佛铺子开张的事就近在眼前了。
马桥无疑会越来越热闹,自家的日子也眼见得要往上走了。
真到了这时候,无论是常霄还是曾如意,都突然有些舍不得寨子村。
想到今后不能想吃就吃到刘家的豆腐,不能抬腿走几步就去耿家找人串门,派了绣活后,也没有大家伙都聚在一个院子里,说笑着绣花的热闹了,还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比起常霄,曾如意无疑是感触更深的那个。
因为在来到寨子村之前,他除了邢秋之外没有半个朋友,反而是来到了村里,遇见的大多数人都怀着善意诚心待他。
“以后也不是回不来了,想吃豆腐,我来村里卖杂货的时候买了带回去,誉嫂嫂不也经常去马桥卖鸡鸭和蛋,到时总能见着说话的。”
随后的日子,就这样在紧锣密鼓的忙碌中过去。
其中既有对将要离开的不舍,也有对铺子开张的憧憬,以及日日挂心着的官司进展。
等了又等,算算日子,距离状子交上去过了快半个月,终于盼来了一封成华自县城送来的回信。
此时已是六月末。
信是下半晌送到的,常霄不在,傍晚到家才瞧见。
他接过已经被曾如意拆开的信封,抽出其中的信纸大略看了一眼。
两日后,就是定下的升堂日子。
信中还说,此刻应当已经有一张针对曾兴运,令他如期到衙门听审的“差票”,送到曾家的门上了。
第138章 公堂(三更合一)
(一更)
“差票”便是衙门事先发往被告一方的通知,到了期限,由不得你不去,因着那日自有衙差上门羁押。
当然这东西只用于一些个普通案子,若嫌犯是那等杀人越货的亡命徒,肯定不会事先知会,打草惊蛇。
至于你说收了差票的人会不会连夜潜逃,那端看你胆子如何了,罪名未定的时候老实升堂受审,说不定还有辩驳的余地,要真是二话不说就跑了,反而坐实了罪名,还成了逃犯,罪加一等,连累家小。
那日曾如意递上去的诉状,虽也点明了对家兄当年下落不明一事有疑问,可相较于侵占家财,到底是证据不足,因着差票之上未曾提及。
饶是如此,也足够曾兴运又惊又惧了。
普通百姓,平日里哪有那个机会和衙差打交道,今个儿一早就遭了衙差砸门,开门的杨氏险些没给吓厥过去。
等到下意识赔笑,客客气气问人家有何来意,顺便心下盘算着塞多少钱过去,衙差那头却直接公事公办,厉声问这家是不是有个叫曾兴运的。
待曾兴运裤腰带都没系好,趿拉着两只鞋跑出来,一张差票就甩到了他脸上。
夫妻两个一看,这还能有好?
当下也顾不得回去拿钱,杨氏一咬牙就从头上拆下来支银簪子,递过去打听消息。
奈何衙差无论如何也不收,他们也不是傻的,收东西总要看看是什么情形。
听衙门里师爷说,这案子表面上是个大伯与侄子的家财纠纷,实则暗地里牵涉两桩旧案,说不准还是人命官司,县令大人很是上心。
要真是判了,那就是杀头的罪过了,他们一旦走漏了风声,回头怕是差事不保。
遂摆出一副两袖清风的模样,丢下几句话连带差票就走了,临了还不忘警告曾兴运和杨氏一二,教他们到了日子乖乖去县衙候审,不然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腰边的佩刀亮不亮。
衙差一走,曾兴运腿都软了,还是被杨氏半拖半撑地拽回了屋里。
那厢茂哥儿也听见了动静,带着个仆哥儿赶来,问发生了何事。
仆哥儿名唤阿六,平日里家里就叫他六哥儿,是于复才买给他使唤的。
现下已住进家里一个多月了,茂哥儿用人家用得顺手极了。
杨氏看见茂哥儿,忽然意识到事情说不准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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