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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235页(第1/2页)
骨头也长硬了,趴在床上的时候能抬头,有时还能不经意间翻个身。
常霄在木栏车的上方增了个架子,挂了好几样草编玩具,来回晃荡的时候,两个孩子就盯着看,时不时的还想上手去抓。
帮忙照顾孩子到戌时过半,曾如安便回了。
曾如意把他送到门口,给他拿了一匣子驱蚊的香饼。
曾如安嫌这个太贵,他用便宜的盘香就够了,这等好香饼让曾如意留着使,毕竟有孩子在,香饼烟小,不呛人。
“铺子进的货,没多少钱。”
曾如意不由分说地塞给他。
“大哥,明日你何时来?”
曾如安笑了笑。
“过了早食就来。”
阔别多年,小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黏人。
而他也想趁着还没找到固定的事情做,每天多花些时间陪小弟和外甥。
常霄忙货行,小弟忙绣坊,家里仆从也有限,除了两个哥儿,只有一个呆愣愣的小子,除了劈柴烧火喂鸡赶车等粗活什么也不会。
这个家着实缺人手,同时也着实蒸蒸日上,看着就热闹。
让他这在外漂泊多年的人忍不住靠近些,好多沾几分烟火气。
曾如意目送大哥离开,因为在门边站了那么片刻,回到屋里就发现手背上多了个蚊子包。
他随手在上面掐了个十字,常霄则拿过紫草膏,牵过他的手帮他抹药。
“夫君。”
小哥儿乖乖坐在凳子上,唤了一声,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
常霄头也不抬,抹完了药膏,又低头轻轻吹了两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扫得曾如意手背泛痒。
曾如意不禁往前挪了挪,与常霄膝盖抵着膝盖。
“为何不告诉大哥,那家要招的账房,需通晓多地方言,正适合大哥去做工。”
岭南之地,汇集四方客商,甚至有海外人士出没。
曾如安在那处混了小十年,除了岭南本地的方言外,还学会了另外几个地方的土话,据说连从琼州岛来的土著,他也能跟人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谈谈价钱。
经商一道,会说的话其实不需要太多,把最要紧的学会,其余的能听懂,不抓瞎,做生意时就足够用了。
也正因为如此,白阳天后来愈发倚仗他。
先前从马桥镇离开的时候那叫一个依依不舍,直说今后自己会年年北上的,到时再相聚。
“说多了,怕大哥多想,到时若以为是咱们事先帮他疏通了关系,让牙行给他单开了后门,反而弄巧成拙了。”
说罢,常霄松开夫郎的手,朝窗户的方向喊了声石头,好让他送来洗漱用的热水。
后院传来几声团子低声的吠叫,不知道是瞥见了走墙头的狸奴,还是瞧见了打洞的耗子。
回过头时,见曾如意尚在出神。
几息后,小哥儿嗅着紫草膏的清凉气味,垂眸道:“大哥总是想很多。
却也知道这是无奈的现实,是兄长过去多年的经历,改变了他的性子,让他变得小心翼翼,束手束脚。
若非如此,被迫为奴的前几年,也没法子在高门大户中谋生。
“日子久了就好了,今后马桥镇就是他的家,咱们一家子都是他的家人。”
夫夫两个洗漱罢,宽了衣裳,临睡前去西厢房看了眼孩子,见无事,都在床上安安稳稳睡着,遂放了心,手牵手回了屋。
才刚在床边坐下,曾如意就瞥见常霄不知从哪个地方翻出个瓷碗,端着走过来。
他眼皮微跳,自是知晓碗里盛的不会是什么汤水,而是两只飘在里面,已经给泡发的羊肠套子。
此物从想要怀孩子,到真的怀上了孩子,前后加起来得有个两年多没用过了。
也正是从这个月起,曾如意特意红着脸去杏花堂找魏郎中瞧了眼,道是身子养好了,可以行房事,才重新找甘小泉买了包新的。
常霄的意思是,得了阿浦和阿溆已算得上圆满,将来长大了,兄弟俩也能相互扶持。
生产那般不易,从鬼门关上过的事,绝不想再让曾如意再遭第二次。
好在有羊肠套子在,不然他俩可就要年纪轻轻当和尚了。
曾如意看着常霄慢吞吞地在铜盆里洗手,自己也小步挪过去洗了洗,同时瞥向碗里的东西,暗中思忖道:“原来的羊肠套子有这么大么?还是太久不买了,甘小泉那头给错了尺码?”
这份狐疑延续到了片刻之后,他久违地近距离见到了常霄的“小兄弟”。
要知道孕期过程中,也有偷偷在被子里互相“安慰”的时候,但那都是黑灯瞎火之际。
小哥儿往往舒服过后就困得要命,顾不得和小常见一面,都是常霄任劳任怨负责擦洗。
曾如意屈膝跪坐,把羊肠套子仔细戴上,奈何到底是生疏了,指尖不小心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
然后肉眼可见的,“小兄弟”的个子又长高了。
过后羊肠套子也成功归位,尺码合适,不大不小。
“如何,不认识了?”
常霄含笑靠近,把小哥儿给压在了身下。
有什么抵着曾如意的腿根,热烫、茁壮、勃勃有力。
“是……有日子没见了。”
曾如意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同样迫不及待,双手揽过常霄的脖子,迎上的同时送出了自己柔软的唇瓣,以及其余几样柔软的去处。
一对儿红豆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也在水里给泡胀了。
花丛深处被送入了泛凉的外物,又很快被体温给裹得融化。
它们带来了一点点自小腹开始向下弥漫的,淡淡的,磨人的酥痒。
常霄怀抱着夫郎,颠勺似的,给人翻来覆去几回。
有的姿势可以缠颈拥吻,有的姿势则是深得骇人。
曾如意很快化成了一滩蜜,枕上一块湿,是给泪水浸的,床单上几块湿,来由则是不可言说。
他们相连得太紧,几乎要融作一个人。
对于久不经事的小哥儿而言,果然还是有些太“过”了。
并非是激烈,而是舒服,过后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水里,又像是吃了酒,晕晕乎乎,只想往常霄的怀里钻。
在外的肌肤好像也变得敏感了,哪怕已经吃饱,被拂过时也不自觉地微微打颤。
常霄望着身边人,想到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小夫郎。
是果子,熟透的那种。
薄皮包着一层水,仅需轻吮,便可尝到满满一包醉人的甜味。
第177章 刁难
又是一年秋意浓。
卯时初,天边似还飘着青烟般的晨雾,马桥镇已经开启了一天的忙碌。
码头的船工赤脚踩在河滩之上,整理着湿漉漉的纤绳。
查税的小吏一脸早起的命苦,打着哈欠,才刚走进上值的小屋。
客舍的店小二熬了一夜,甩着脖子上的汗巾,强撑着眼皮,等待早起的另一班伙计来和自己交班。
官道上,有赶夜路而来的牲口车进到了镇子内,车轮给土路轧出道道车辙痕迹。
最热闹的还要数各个卖早食的摊子,吃的有炊饼馒头、馄饨棋子、糍糕元子、煎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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