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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不归山海_饶了我吧》第64页(第1/2页)
哪怕没有那群腐朽陈旧的老人,伏黑惠也会被咒术界审判。
没有「无下限咒术」的五条悟还能救下他吗?
“行了,这事交给五条和夏油,让他们想办法。”日照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真人刚刚替他治疗了一下伤口,等咒力稍微恢复一些,他就能自己使用反转术式。
虎杖悠仁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日照身上,用祈求的目光盯着他。他还记得青年在涩谷将他叫醒,如果日照能让伏黑惠也醒过来的话——
“抱歉,”日照看着这个孩子眼睛里最后的光也消失不见,移开了视线,“我叫不醒他。”
禅院真希问:“你的术式也没办法吗?”
真人摊手:“他说的可不是这个海胆头,而是他的宝贝兄弟。”
“...”
禅院真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日照叹了口气,用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咒力对伏黑惠施加了最简单的封印,让他的身体不要那么快地恢复。他翻阅着记忆,弥山在北海道的两年里接触过不少阿依努人的封印技法,伏黑惠心脏的伤被真人治愈,在封印的压制下缓慢而微弱地跳动着。
“别哭丧着脸,办法多得是,”日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的封印用光了恢复不多的咒力,“送到北海道去,把伏黑...我是说大的那个,也打包送过去。”
醒了就在心脏上来一刀,伏黑甚尔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这样还不行的话就让天使也过去,阿依努人手里还有不少秘不外传的咒术,总会有办法的。
“你说得倒是简单...”禅院真希收起释魂刀,替他背着雷切。
日照耸肩。现在最重要的是伏黑惠自己的意志,他要是放弃了就彻底完蛋。
他向禅院真希索要手机,她递了过去。
“喂喂?弥山你还活着吗?”五条悟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日照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伏黑惠现在的情况。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五条悟说:“如果让宿傩重新回到悠仁体内呢?”
“不,”他顿了顿,语气轻快了起来,“就按照你的方法,再把他做成咒物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彻底封印。”
日照无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当时花了多少年,五条。”
“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尽快做决定。”
五条悟终于实话实说:“天元这边出了点问题,弥山的术式解除了。”
“什么意思?”
日照弥山与天元商定的代价是「死亡」。
「代理人」帮祂将肉体状态拉到五百年前刚刚与星浆体完成同化时,而天元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死亡」。但是因为祂的术式是「不死」,且祂亲口确认「不死」的优先级要高于「死亡」,因此他们才完成了这一次交易。
在咒术的世界,风险与收益总是成正比的。这个道理用在「代理人」上亦然。突破某个界限之后,被拉取到现实的「存在」便能够以远超常理的形态出现。
如果是寻常对象,日照弥山偶尔可以做到两边一起骗,是一场输了也没什么关系的豪赌。但是,以天元这样的存在作为术式对象,只有足够大的代价才能达成等价。
在日照弥山的感受中,他与天元的交易已经彻底结束了。但是天元却清楚地知道,因为「不死」的优先级高于「死亡」,「代理人」的术式其实处于未完成的状态。
一切都很顺利,但就是进度条卡在了99%。如果在这个时候关机重启,那么所有的进程都会被删得一干二净。
“活该。”
这个时候倒也不能要求他还有多余的精力顾及其他人。
所以,现在位于薨星宫新址的天元已经进化成了更高等级的存在,也就是说更加接近咒灵。阻拦羂索完成全人类与天元的超重复同化这一目的的障碍就这样无声地消去了一个。
那就没办法利用北海道的灵场让阿伊努人进行封印了。
“狱门疆的残骸还在吗?”
“在是在,但是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啦。”
日照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手掌上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完毕:“那就把伏黑惠送去高专,反正本来那里就是准备好的陷阱。之后我会去找万,剩下的事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那边...”
哪怕隔着电话,也好像能看见五条悟比出的大拇指:“进展顺利!啊,不过这边有个老头子一直说你们当时欠了——”
日照迅速打断他:“那边的事等结束了再说。”
“多亏还有你在。”
日照哼出一口气,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需要。情况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做好心理准备吧。”
伏黑惠由禅院真希和真人移动至高专交由夏油杰看管,日照从战斗的中心捡回了自己的包,跟虎杖悠仁一起带着来栖华回到了「窗」的总部。
经过家入硝子的治疗,来栖华的伤势已无大碍。但她似乎还对遭受了宿傩的蒙骗心有余悸,在询问了伏黑惠的下落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天使有意问日照一些事情,但来栖华不想出门,只能另找机会。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在,剩余的咒术师中承担起「领头人」的不是东京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而是总是一副颓丧模样的日下部笃也。
“为什么啊?!”准备溜走摸鱼的成年人发出难以理解的叹息。
“星海,”夜蛾正道没有理会日下部笃也的反对,看向自己的学生,“弥山的情况怎么样?”
大厅里聚集了不少咒术师,交流情报和交接任务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下降了一些,所有人的视线隐隐约约都看向了这边。
日照和夜蛾正道坐在靠墙的一张圆桌旁。他抬头扫了一眼,那些视线霎时消失了。
夜蛾正道摁揉着额头:“我知道你很生气,别吓唬那些孩子们了。”
日照哼了一声。
夜蛾正道没有逼着他说话,曾经的师生终于又一次面对面地坐到了一处。
当年冲绳的事件报告传到夜蛾正道这里时,他正在五条家商谈过几年五条悟入学的相关事宜。他被一通电话叫了出去,挂断之后来不及和五条家主告别就匆匆往回赶。
那一次无疑是他职业生涯中过得最漫长的一天。
本来是最普通的一次任务,因为「窗」发现等级评估错误。所以紧急派出年轻的特级咒术师出发去救场。与他一同坐上飞机的还有当年仅有二级的日照弥山。
二年级一共四个学生,死了两个,一个「叛逃」,剩下的那个也没留在东京校。
“抱歉,老师,”日照的手指扣着圆桌木头的缝隙,“他给你添麻烦了吧?”
“不,是我们没能撑起来。”夜蛾正道至今也不知该如何释怀当年发生的那一切。哪怕他已经将半辈子献给了教师的事业,也依旧无法与那些事和解。
“当初到底...算了,你们不愿意谈的话就算了。”冲绳事故的余波一直没能完全平息。直到去年还有未被彻底消除的遗恨生成了诅咒。从废墟之中诞生的那个咒灵还是五条悟带着二年级的乙骨忧太他们几个人去处理的。
日照看起来状态还行,至少夜蛾正道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他实在无意多谈,只随意回应了两句,准备上楼回房间。
被那些隐晦注视着的目光送上了楼,他走后的大厅里就像是撤走了一层无形的压迫,窸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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