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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工具人也能兼职万人迷了吗_滴哩哩里卡【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最后白柳月选择了谁并没有明说,他继承了凌家的财产后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能力,让其他人对他的印象从娇弱的贫穷男妻摇身一变成了白总。
凌句这次的任务就是扮演这位病死的小少爷一直到剧情末尾他被道士收服,只要在死后搞点乱就可以等着主角攻来把他收了,不算太苛刻的小任务。
不过目前他的首要任务是把婚礼进行下去。凌句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文中的小少爷是一直是被精心照顾着的,原本他也不需要出面走仪式,但自尊心颇高的小少爷还是坚持自己出来走完了整个过程。
虽然走完之后又因为劳累躺了好久一段时间。
这场婚礼采用的是中式婚礼,但凌家考虑到凌句的身体情况,把仪式简略了许多,凌句再需要去拜个堂然后去屋里和新娘打个照面就完事了。
“少爷,该去拜堂了。”门外的佣人说道。
凌句有气无力:“好。”实在不是他对这场婚礼态度敷衍,而是这副身体的精力上限实在够短。
门外候着的佣人见人出来后,马上上前扶着自家病弱的少爷前去拜堂。
常年病弱的身体自然没有多少重量,即使凌句已经几乎把全身的重心交给了旁边的女佣,但对于常年劳务的女佣来说还是过于轻了些。
女佣在凌家服侍多年,也算是看着这个可怜孩子长大的。凌句长得讨喜,性格也温和,不会因为自己的病对下人大发脾气,即使是被急病折磨得躺在床上也要有气无力地对担心他的人笑笑。这样乖的孩子有谁不喜欢呢?
女佣叹了口气,老爷夫人也是拳拳爱子之心,连冲喜这样荒谬的东西都相信了。她也是家里有孩子的人,自然理解这份沉重的爱。
女佣那同情的目光凌句不是没感觉到,只不过从小到大来他受过这样的目光太多了,反而没什么感觉了,毕竟他们也是出于好心。
凌句来到拜堂的地方,凌父凌母坐在屋子最里面的中间,他们的面前摆了两个红色绣金的软垫,其中一个垫子上已经跪了一个戴着红色盖头的挺拔身影。
这也是凌句第一次和主角受打照面,只能说不愧是主角受,即使遮住了脸,他那挺直的背依旧清秀出尘。
凌句在佣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垫子前跪下,上头的凌母紧盯着他,生怕他出了一点事情。
仪官看他跪好之后,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不知是不是凌句看走了眼,他看到对面新娘子的手微微颤抖,他以为是对方太紧张,便趁人不注意安抚性地摸了摸对面的手背。
没想到这一碰对方就把他的手紧紧抓住,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就分开了,凌句还是感觉到自己手上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触感。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众多亲朋好友簇拥着把他们两个迎进了洞房,随后很快就走了干干净净。
凌句看着对面盖着红色盖头一副乖巧模样的白柳月,跟他说道:“你进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家里人不会亏待你的。我去隔壁睡。”他刚迈出离开的步子,只听到后面的人出声。
“老公,你要把你的新婚妻子留在这里独守空房吗?”语气可怜兮兮,仿佛真的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女子一样。
凌句停了下来,想了想,这时候出去确实不太给面子,虽然他们两个不会发生也发生不了什么的事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在新婚夜当着众人的面离开婚房也是在给白柳月甩脸子。
想到自己死了之后白柳月遇到的那些流言蜚语,凌句还是决定发发善心袒护一下这个被钱买来冲喜的妻子。
凌句回过身,干脆利落地爬上了床,反正这张床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白柳月还是有点委屈,“不掀盖头吗?”
凌句看他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于是就随手揭开了盖在头上的红布,露出一张可以说的上是清新脱俗的脸。
凌句不带感情地看了他两眼,转身躺床上了,他实在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白柳月看凌句对自己的脸没什么反应,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乖巧懂事的他知道这些情绪不应该表现出来,于是他很懂事地关上了灯,跟凌句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凌句累坏了,沾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白柳月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直到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才敢有所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笼在自己怀里,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少爷肯定是累坏了。白柳月体温偏低,怕热的凌句下意识地往这处清凉的源头供,白柳月照收不误。
终于将心上的明月拢入怀中,白柳月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即便小少爷不喜欢他又如何,最后在小少爷身边的还是他。
第34章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2
凌句一睁眼,就发觉自己整个人被拢在白柳月怀里。他这一刻才发现白柳月的身型居然比他大了一圈,昨天穿着宽大的嫁衣,再加上人坐在床上,才没感觉出来对面人的体型。
凌句自小体弱,身形本来就比普通的成年男子瘦弱,即使如此他的身高也不低。但白柳月轻
轻松松地就能将他完全拢在怀里。
现在主角受的体型已经卷成这样了吗?
他刚醒来没一会,白柳月就像是感应到他一样也睁开了眼。
白柳月在凌句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早安,老公。”虽然他更想叫老婆,但大概小少爷听到后会不高兴吧。
凌句听到这句话后不禁感叹,主角受这敬业的精神真是绝了,连这么有损男人尊严的称呼都喊得出口,不愧是能赢到最后的人。
但凌句可有点说不来这么肉麻的称呼,刚醒来的人还带着厚厚的鼻音:“嗯。”
“需不需要我帮你?”白柳月压着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说着上手摸向凌句的腰部,一副要将他衣服拢起来的模样,手已经触到了凌句质感较好的肌肤。
凌句一激灵,扑腾着下床,“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主角受是不是有点太用力过猛了,还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四肢不勤的残疾人了。
之后的日子里,凌句感觉白柳月和凌家的仆人差别大概就是白柳月没有工资,而且工作热情比其他人高得多,凌句都不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劲。
白柳月担起了凌句不存在的贴身侍女的工作,如果不是凌句坚持不允许,他可能要连换衣服洗澡这样私密的事情都要跟着上手。
被凌句赶出去的时候他甚至还在白柳月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失望?
就这样算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半年多的时间,凌句的身体果然如剧情发展一样越来越虚弱,最后甚至只能在病床上过日。
洁白的病房里,平日俊秀温雅的小少爷如今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房间里唯一的动静大概就是旁边一台滴滴作响的仪器了。但没有人认为这刺耳的电子音难听,因为它代表着床上人已是风中残烛的生命。
白柳月的脸色看起来比病床上的凌句还要差,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凌句还插着针头的手,眼里是凌句看不懂的坚决,“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凌句动了动手指头,安抚性地摸了摸白柳月的手,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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