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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蛇佛_默山》第82页(第1/2页)
“我……”胡灵看上去被这话吓了一跳,他着急忙慌地解释起来,“衎先生,这真是误会。病人如今的样子,显然是气道被血块塞堵,呼吸难以为继,倘若不保持空气畅通,怕是会无力回天……”
“行了,”吴丛站出来说道,“大家都听大夫的,不要围在这里了。”
话既这么说,谢三浪便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他不得不在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胡灵后,抬步离开这里。
咔哒,随着众人退去,胡灵关上了房门。
屋内时不时传来几声轻响,似乎是医用器械在“叮叮当当”。焦灼的氛围很快弥散开来,或站或蹲或坐在书房外的人们忍不住为此而阵阵叹息。
吴丛红着眼睛环视了一圈众人,他开口道:“我一个人等在这里就好,你们各司其职,不要让外人察觉云湖出事了。”
几个“捧勐”对视了一眼,就想应下。
可谢三浪却出声说道:“李先生仍在危险之中,眼下不是各司其职的时候。还请丛哥在楼下备好枪与子弹,一会儿里面的那位大夫出来,不论结果如何,我会直接把他弄到外面,给人解决掉。”
这话令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吴丛忍不住提醒道:“胡大夫只是圣玛利亚医院中一个研习助手,他……”
“他是玉腊‘黑狗儿’的探子,李先生今晚的病就是因他而起。”谢三浪一字一顿道。
第55章 爱
书房外的走廊间霎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僵滞不动,不确定自己方才有没有听错谢三浪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少爷……”吴丛开了口,他说道,“人,需不需要处理掉可以另定,但‘黑狗儿’……你是如何判断那姓胡的是‘黑狗儿’的探子的?”
谢三浪抿了抿嘴,吐出了一句话:“这不是我判断的,而是刚刚李先生在短暂清醒之时做出的判断。除此之外,李先生还念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吴丛追问。
“觉迎。”谢三浪喉结一滚,道出了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一出,挤在走廊上的“捧勐”们瞬间变了脸色。
长夜漫漫,这一宿,云湖别墅晚灯不熄,一切人等通宵达旦。
直至天明,书房紧闭的木门方才在“吱呀”一声中打开,带着满身血腥味的胡灵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
“诸位先生,”当看到门外那一双双死死不放的眼睛后,胡灵立刻挤出了一个笑容,他说,“病人已转危为安,生命体征渐趋平稳了,大家可以放心!”
“捧勐”们面带狐疑地对视了片刻,谁也没说话。
谢三浪倒是一脸平静,他在偏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胸口起伏虽微弱但已平缓的李澜生后,客气又礼貌地抬了抬手,示意胡灵道:“胡大夫妙手回春,我等不胜感激。还请胡大夫这边走,我亲自送胡大夫回圣玛利亚。”
“哎好,好!”胡灵喜笑颜开,表情间看不出一丝虚伪。
他拎紧了医药箱,点头哈腰地冲众人打了一圈招呼,随后迈着小碎步,跟上了谢三浪。
昨夜张九下了半宿小雨,眼下正值雾散天晴,云湖庄园外一片阳光明媚,处处都是苍翠欲滴的景象。
胡灵的心情也似乎因此而放松了不少,他站在云湖门前的大台阶上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说道:“少爷,这还是我第一次没有头戴黑布兜、光明正大地走进这座宅子,真是可喜可贺……哈哈,可喜可贺!”
谢三浪没说话,他越过这人,上前替他拉开了车门:“胡大夫,我们走。”
胡灵一副没有防备的模样,一脸愉快地钻进了副驾驶,他腆着肚子、眯着眼睛,笑语盈盈:“君仪少爷居然纡尊降贵地给我开车,真是我三生有幸。”
谢三浪沉着脸挑了挑眉梢,一言不发地拧动钥匙,踩下了油门。
而紧随着他们,又有三辆坐满了“捧勐”的车“轰轰”起行,跟在了后面。
离开云湖,需要在梢帕山下的崎岖小路间行驶大半个钟头,谢三浪已来去数次,早已轻车熟路。他沉默地转动着方向盘,一路驶出芭蕉叶林,开始带着胡灵向山坳外去。
“少爷今日格外寡言。”当那栋白砖墙小楼消失在丛林深处后,胡灵幽幽地开了口。
谢三浪不咸不淡地反问道:“是吗?”
胡灵轻笑了一声:“少爷……是在担心你那睡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李先生吗?”
刺啦——
这话才刚说完,谢三浪便猛地踩下脚刹,将车停在了路边。
胡灵骤不及防往前一耸,差点把自己的肚皮撞翻,他抽着凉气说道:“我的少爷,你这是想谋杀我吗?”
“谋杀?”谢三浪嘴角一抬,“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胡灵因这话而短暂一怔,但很快,他便再次洋溢起了笑容:“少爷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讲话较以前真是幽默了不少。”
谢三浪侧过身,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胡灵:“多谢胡大夫称赞,这段时间在胡大夫的教导下,我确实学到了很多。”
胡灵被谢三浪那似乎在笑,可仔细一看却又冷得惊人的目光吓了一跳,他的表情僵了僵,故作松快地问道:“少爷突然停车,是与我心有灵犀,感知到了我正尿急吗?哎呀,多谢多谢……”
说着话,他便要推门下车。
然而,下一刻,只听“咔哒”一声脆响,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胡灵的侧腰。
“胡大夫,”谢三浪慢条斯理地问道,“我让你下车了吗?”
胡灵一滞,动作僵涩地收回了搭在门扶把上的手。
摆在桌案间的香炉仍升腾着缕缕青烟,但其中的药材已换成了最普通的安神草。这令睡在床上的人眼睫一动,隐隐有了即将醒来的迹象。
玛苔正坐在床边,失神地望着自己被香灰烫伤的双手。她的肩膀时不时耸动几下,泪水也时不时从脸畔滑落。
“大小姐别难过了,此事怨不得你。”吴蓬立在一旁安慰道,“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待等我们兄弟二人将罪魁祸首抓来,一切便可结束了。”
这话却让玛苔哭得更加厉害了,她低低地啜泣了起来,泪水“啪啪嗒嗒”地砸在了被烫伤的掌心:“怪我,都怪我,若非我和阿哥置气,将采买梦南昙这事随手丢给他人去办,阿哥也不会……也不会病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小姐……”
“咳咳……”吴蓬还欲安慰,但不料话还没说出口,床上的人忽然猛咳了几声。
玛苔急忙侧身去看,只见李澜生的双眼艰难地撑开了一道缝。
“阿哥!”玛苔立即扑上前叫道。
可李澜生的意识显然尚未清明,他偏了偏头,似乎并不清楚是什么人在呼唤自己。
“阿哥,”玛苔放低了声音,她抓住李澜生的手道,“你能看清我吗?”
李澜生的眼睑颤了颤,被玛苔握着的手紧跟着轻轻一动。
“阿哥……”玛苔顿时泪如雨下,她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李澜生讲不出话来,但已逐渐恢复了神志。他低咳了几声,回握住了玛苔伤痕遍布的双手。
这时,立在后面的吴蓬伸头说道:“李先生,昨夜紧急,沙旺塞耶不在,我们迫不得已,请来了圣玛利亚医院的胡大夫。但请您放心,少爷现在已把人带出云湖,准备解决掉了。”
吴蓬的本意是要宽慰李澜生不必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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