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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_花近溪》第45页(第1/2页)
众人将他包围,人墙围成环状,却是碰上长枪,就会被扎得对穿!阵阵哀嚎不绝于耳,银光血光交错乱闪!
到最后那些看似勇武凶悍的私兵,只见谢千里前进一步,他们便后退一步,环状人墙就跟着后挪一步。
月光映照下白衣银甲已失去原本的颜色,谢千里宛如夺魂索命的修罗,从地狱爬上人间。
恶战持续有小半个时辰,冯府家兵死伤无数,可冯庸尚未露面。那冯庸怕死又滑头,最早离开长安来到田庄,却担心再出变故,到田庄后躲着没露面,藏得又深又严。
山上山下,继续赶过来援手,喽啰们一拨拨近前。
“撒网!撒网!”
忽而庄园里爆出一道喊声。
埋伏在庄园四周望楼的私兵,自上而下铺开密密麻麻的渔网。大网铺天盖地。
那层层渔网重叠,渔网韧性极强,善于以柔克刚,限制了谢千里的行动,亦把数不清的冯府家兵困在网内!
曹明芳立刻取舍,命令暗哨放箭。
箭矢如雨,渔网里,人一层一层倒下,谢千里像围捕困兽似的,最后被罩进渔网里,再被冯府家兵包围。
“放迷烟!快放迷烟!”
烟雾起。
曹明芳掩袖屏住呼吸,见谢千里高大的身体倒下,宛如雪山轰塌,他眼底迸出精光,心想——这是什么成就?
他抓住了平定青牛叛军的将军,十七岁扬名天下的猛将,他抓住了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英国公谢千里。
曹明芳难言地狂喜,得意地命令健仆道:“捆严实点。尔等速去禀报冯相。”
两名健仆得令去了。
而后曹管家下令,在庄园四周燃起庭燎,又命令一众健仆将谢千里绑在木架,数名仆从合力抬起游龙锷,展示似的戳在庭院中间。
游龙锷枪杆被庭燎映得边缘泛起火色。它自上而下,还在不停滴着血。
这时庄园的大门敞开,两队死士开路,死士簇拥保护下,庭院那头,冯庸踱步而来。
冯庸眯眼背着手,体型微胖,有点笑模样,除此之外,到处都平平无奇!
又有谁能想到正是他贪心不足,横加敛财,导致了朝廷惨重损失呢?
“冯相。”曹明芳连忙小跑邀功道,“这小子太难抓了,底下人死了百八十个,这才在小人的带领下把人拿住。”
夜风吹过庭院,庭燎遽然颤动。
抖动的火光映出谢千里血污交错的面庞。纵使居于下风,却也英俊难掩,还有种猛兽穷途末路的悲怆感。
一盆冷水泼下!
破解了迷药药性,谢千里鼻梁眼睫皆沾了水,侧影挺拔扬起头颅,双目血红,嗓音嘶哑得厉害:“冯庸……”
他想动弹,目光能把冯庸撕碎,可手腕被麻绳禁锢,只得挣了挣。
冯庸见此情况抚掌而笑:“白门楼生擒吕布,亦不过如此。”
“小谢将军,大秦山河日下,亡国只在旦夕,故而我平生只为求财,不欲与人结仇,若你没独自追查到此,依然能当你的国公爷,掌握龙武军,你有多蠢?”
冯庸根根笑纹,透着森森寒冷。
在冯庸背后,是一车车尚未收拾入库,不知从哪里搜刮而来的民财。
谢千里并未言声,当冯庸靠近,他铠甲下浑身肌肉绷紧,又尝试再挣扎几瞬。
可是那麻绳似乎实在太粗壮了,他欲杀死仇人的架势,与无能为力之间的落差,助长了冯庸的气焰。
冯庸走近道:“你是个蠢货,你爹也是。”
“他堂堂国公之尊,还是驸马爷,却要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功名。”
“小皇帝的钱,龙武军军费,还有英国公府贴给朝廷的家资,不止这些,如今尽在我手。”
“他们或死或活受罪,赢家只有我,尔等平日唤我废物饭桶,如今谁又能比我更快活!?”
常年受鄙夷的压抑,混杂着一朝富贵却无人分享的遗憾,冯庸背着手摇头,接着从死士腰间抽出把短刀。
刀极薄,闪着寒芒。
冯庸走出死士包围,直到与谢千里面对着面。
他提刀猛刺,扎进谢千里甲片缝隙!
谢千里脸孔骤然煞白,血珠淌落一串。
冯庸握紧刀柄阴恻恻狞笑:“我不会刺你要害,废了你折腾的力气,若是嬴曦派人追来,最后谈条件的筹码,就是你的命。”
瞬间,彻骨剧痛交杂着嬴曦的姓名。
落进谢千里心中,眼前浮现起却是春日烂漫,玉兰花海。
那曾经触手可及,如今高高在上的帝王,那位被自己误会过、憎恨过无数次的少年皇帝,每次都对他答案不改:“谢千里,朕相信你。”
相信……
谢千里垂眸,唇边勾起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但凭这声相信,他也不能让冯庸逍遥法外!
谢千里豁然抬起视线,目光锋芒锐利。
冯庸霎时后退撒开短刀,瞳孔倒映出谢千里双臂使力,牵引木架颤动。
紧接着,木架拔出地面,谢千里背着几百斤的木架狠狠一撞!
冯庸失声摔出几尺以外,人已经快要吓昏了:“按住他……他要挣脱了……”
若干名死士齐上。
谢千里扑倒庭燎,忍痛滚进火里,大火烧断麻绳,柴火扑簌簌乱滚。
谢千里嘴角是血,甲缝渗着血,劈手夺了个死士的兵器。
他按说这么重的伤,早该奄奄一息,却从修罗变成死神。
他拔刀,身前沉重地倒下两个人。
谢千里呕出血,带着股执拗疯感,决然道:“冯庸,我在引你。”
第35章 接到皇宫
“咕。”黑隼赖进未央宫,只占书房一个角。
本已打定主意再也不熬夜的皇帝,如今彻夜未眠。
各部开始倒查冯庸案的始末,并连夜对冯庸定罪,估算冯庸所带走的资产。
御书桌前,户部侍郎带着测算结果,惊惶禀报道:“陛、陛下,冯庸少说得有十五……十五万两银子……”
冯庸位高并不权重。
但高位本身就是敛财的资本。
众御史、刑部、大理寺等,也纷纷马后炮向皇帝呈递上,有关冯庸贪墨案的细枝末节。
嬴曦案头文书堆叠得小有规模,他逐一批示,写下处决意见。
因为太过疲累,他示意几位大臣先出去办事。大臣们告退。
玉镜上前劝说皇帝就寝。
嬴曦却问:“人找到了?”
玉镜一怔,这才道:“派出去搜查的各支队伍,尚未给出回信。”
“再派人,朕的侍卫们也去。”
玉镜眼珠转动,直觉听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英国公吉人自有天相。”
嬴曦皱眉:“冯庸还拿着朕十五万两银钱。”
玉镜立刻收起遐思,当朝天子能省则省,十五万两,那是践踏皇帝的底线,是天大的事。
“奴才这就去办!”
玉镜走后,嬴曦端起茶杯,玉白的指端磨捻杯盏,晶莹剔透的指甲,却好似要嵌进瓷片。
“您都不担心大狼狗嘛?”甜统道。
嬴曦未作答,黑隼缩成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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