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_花近溪》第78页(第1/2页)
“陛下才把江山收拾出来个模样,就要被这一场仗,打回原形。”
“咳,咳咳咳,咳……”
议事处的隔间,谢千里两耳几乎直立。
嬴曦咳嗽不停,玉镜连忙奉茶,其余朝官各自关切。
谢千里想极了给嬴曦拍拍后背,手掌握成一团,那双漆黑的眼睛凝视房门。他从地上站起,现在出去算什么?
他复又保持着罚跪的姿势。
宫中能留在嬴曦身边照顾的,唯有妃嫔太监。
谢千里完全不具备女子的细腻柔婉,更不可能去势,接替玉镜的角色。
自己到底把嬴曦当什么?
联系起玉楼春那个,在恩客跟前自称“小奴”的倌人,任由男人摆布,唯有雌伏承受,他是要这样对待嬴曦吗——不可能。
他做不出来。
况且嬴曦宁可死,也不会受这种侮辱。谢千里想想都觉得难受。
他想干什么?
想对天下至尊做什么?
自我消耗使谢千里反复处于,亢奋与虚脱之间,他脑海混混沌沌。
周围环境演化成一种幸福而狂热的单调,使他只能听见嬴曦,听不见别人。
分明刚才意志坚毅得还能顶住整壶媚药,如今却像着了魔,嬴曦几声咳嗽让他满心慌乱,甚至幻想出个嬴曦的虚影,在心中不停抚拍安慰。
如果爱上同时身为男子的嬴曦是种病。
他病得不轻。
谢千里眼眶酸痛,嘴角竟无意识勾起笑意。
他抬手故意封住了身体几处要穴,剧痛袭来,感官变得迟钝,谢千里浑身麻木,想挨过去不该患上的相思病。谢千里闭紧眼睛。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那眼睛才睁开。
侧脸轮廓挺拔英毅,眼睫轻颤了颤,然后瞳孔收紧。
嬴曦在他跟前。坐到这个隔间的主位,距离他只有三五步。嬴曦患病又熬夜,眼睛泛起红色,垂眸时动作缓慢,身体已支撑不起,太利落的举动。
皇帝嗓音沙哑,问道:“下午你告诉朕,南征也无需走太多水路,纵使北军不善水战,还可以调遣荆州跟徐州,两路同时夹击。”
身上刚被点过重穴,谢千里艰涩应道:“是。”
嬴曦考虑点头。
那动作太缓慢了,纵使谢千里视线模糊,亦能将对方每一个细节展开。他能看见灯辉里,纤长眼睫覆盖的深灰色眼睛,此刻正自上而下俯视,对方瞳孔盛满自己的身影。
谢千里目光挪开,唇线绷紧,觉得身上水渍未干,很狼狈。
谢千里尽量跪直身体。
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峻拔几分。
落在嬴曦眼里,变成了打算向帝王告状,迎上嬴曦缓声道:“原来驹儿没有心悦之人,倒是有位红颜知己,为她大打出手,难得你会对谁如此上心。”
第60章 将军开窍
这句话分明有误。
可他不能告诉皇帝,他们大打出手,不是因为裴九娘子。而是因为你。
他也不能纠正陛下,从小到大,自己一直上心的人,只有你。
解释的话卡在喉咙,思绪又被那声驹儿无限拨乱。
“驹儿。”
许久没听过了。独属于最亲近之人,才能呼唤的乳名。
谢千里简直招架不住,从内向外泛起股燥热。
他磕巴道:“事,出有因。陛下恕罪。”
嬴曦又何等聪明。
听说他跟永王打架,就知背后有隐情。
“荡儿现在的性子,跟谁接触后,少有不想打他的。”
嬴曦低低地道:“你没有罪。再说朕请你那顿御膳里,酒水有些浓烈,难怪你想去花街发泄自己。”
他也不知,是不是嬴曦身体不适的缘故?
他怎会从话里听出几分失落?
这使谢千里变得心虚,继而警铃大作,逛花街是真的,曾想过在花街留宿也是真的。
但更真的真相是他想掰正自己,怕爱上皇帝,他无法说明。
谢千里保持沉默。
隔了片晌,嬴曦得不到回答,才很平静地继续道:“男子十四五岁就开了精关,没成亲,偶尔想这事也很正常,龙武军军规严格,谢府家规更严格。朕能理解,恕你的罪。”
——那倒还不如重重罚我!
谢千里心中慌乱,视线投向嬴曦的手,真期待他会打自己几巴掌。
那至少说明,他对此事在意。
嬴曦的用词坦荡,谢千里如今也对情爱之事多出几分理解,尤其曾亲眼目睹,想到原来,他也可以与嬴曦欢好的……心里打了个突儿!
脑海再度出现不该看见的画面。
谢千里深麦色皮肤泛起层红热。
他视线不敢再看皇帝的龙袍,平时很坚定的眼神,一旦飘忽不定,就会非常引人注意。
这让嬴曦更加确认猜测。
无人能看出皇帝一闪而过的苦笑,也许皇帝自己也都不知。
嬴曦更加从容地感慨:“驹儿长大了。”
那种语气自然而然,就好像长大以后,当然能有情欲,当然最后他们都要娶妻。
谢千里剜心剜肺地疼!
他的心上人站在通途大道,没有剑走偏锋。
可自己却被嬴曦这番话,激得几乎脱口而出:我的情欲在你,从来想要娶的人都是你!!!
大秦千万子民仰望的皎皎月,他想拱卫嬴曦。
也欲揽明月入怀,独照他一人。
——这才是谢千里想对天下至尊做的事情。
然而。
他什么也不敢暴露。
……说出来就全完了。
谢千里吸了口长气。
嬴曦则在此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帝王这种反应,按说应该引来许多伺候的人注意,玉镜等人却迟迟未至,这座隔间寂然。
也许国事探讨完毕,皇帝来处理私事,唯恐人多口杂,所以提前驱逐了所有人。
谢千里起身想触碰嬴曦,嬴曦摆摆手不需要服侍。
“咳,咳咳,咳……”
让人看见自己这副病态,他已经足够丢人,嬴曦从来都以这具过分脆弱的体质为耻。
可是他越咳,越上不来气。
疾病正在与他开个大玩笑,国运抉择之际,最需要精气神的时候,他身体彻底掉了链子。
嬴曦只能边喘气边道:“给朕,水——”
青瓷壶就在隔间桌上。
谢千里立时站起身,起来时居然有几分踉跄。
他唯恐嬴曦看出,他为他服务时,怀揣着不仅仅有臣下对君王效忠的殷勤。
提壶斟得半满,谢千里捧起茶杯递过。
嬴曦哆嗦着接过杯子,与他指端无意识相触。
谢千里已如由指端开始,电流游遍全身。
如果嬴曦能在捧起瓷盏时,用余光打量谢千里,就会很清楚地察觉,这个男人如今无论站位亦或是眼神,其中暗藏有不同的玄机。
他站在嬴曦右前侧,不远不近,既代表守护,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威胁。
眸光变得也很微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