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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教夫郎绑蝴蝶结_花晨与月夕》第8页(第1/2页)
初春,水位还没上来。陆明远挑了个没水的河叉,那河叉只有夏天雨季的时候才有水,里边的芦苇长得细,没人要,就被剩下了。陆明远垫被子用,也不在乎长得好不好,是干草就行。
他割芦苇,林乔把割下来的芦苇抱到路边,攒到一捆就用绳子绑好。
割了四捆,看着差不多够了。陆明远把镰刀递给林乔,自己拿了根长绳子,把四捆芦苇绑在一起,成“X”形。小的时候在乡下,村里人上山砍柴就是这样扛回去的。
“夫君,你别绑一起,分一些出来,我也能拿。”林乔道。
“这东西不沉,你一会儿从后面帮我扶一下就行。”
陆明远说着蹲到芦苇中间,把芦苇抬起扛到肩上,“我喊‘起’,咱们一起使劲儿。”
林乔赶忙扔下镰刀跑到陆明远后面跟着一起使劲儿。
林乔看着力气不大,但起来的一瞬间也让他轻快了不少,“镰刀捡着,咱们回家。”陆明远嘱咐道。
到了屋前,陆明远将芦苇扔到地上,和林乔解开绳子,再一捆捆的搬回屋里。
在里屋收拾了块儿地方铺床,芦苇上又铺了两层褥子。这么睡个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照样返潮。陆明远琢磨着过两天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打铺炕。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泥瓦匠,但是是管泥瓦匠的。
工地里的活儿,从测量到放线,木工、钢筋工、泥瓦匠,再到室内装修,布电铺水,防潮保温,即使没亲手做过的,也看过别人做,理论是不差的。
火炕和壁炉,他以前给甲方领导修别墅的时候做过。
为了拿下某个项目,他领了几个专门打炕的老师傅研究了半个多月,那炕打的,在他们那片儿,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夫君,该喝药了,喝完药还要换纱布,胡郎中还开了外敷的药。”林乔端了药碗进来。
大周对官吏的外貌有要求,身体不能有残疾,五官要端正,不能有明显的疤痕。进入殿试的,样貌出挑很容易占便宜。陆明远长成这样,只要成绩不太差,能进殿试,拿个探花是稳稳的。林乔对陆明远的脸信心满满。
他在京城的时候看过两届新科进士游街,那两个探花郎可没有陆明远这么出挑。长得好看的男人有,但能进殿试的有几个?会读书,长得俊俏的,又有几个?陆明远既然要科举,那这张脸就不能留疤。
拿药的时候,他跟胡郎中提了一句科举的事,胡郎中就给开了外敷祛疤的药。
陆明远看着黑乎乎的药汤倒没惧得慌。从小到大,他和妹妹不知被奶奶灌了多少草根树皮熬的水,苦的辣的、黑的黄的,不知喝了多少种。现在看这汤药也就那样,喝嘴里,微苦不辣,一品,还带着点儿甜味儿。
陆明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让林乔给他抹药换纱布。
他头上的伤口不深,初春气候也好,温度适宜,伤口长得快,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额头的位置,实在不行就留个刘海遮一遮?
林乔的手指微凉,抹在额头上酥酥麻麻,像带着小电流。
缠纱布的时候,两人离得极近,林乔几乎抱着他的头,鼻尖挨着林乔胸前粗糙的麻布衣服,满面都是小哥儿身上温软的气息,让人飘乎乎的,陆明远脑子里突的就冒出“温柔乡”三个字儿。
“好了。”林乔把陆明远散开的头发笼在后面,松松的,用发带扎了个结。扎完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温软的气息突然没了,陆明远一瞬间有些失望,愣了下才说道,“行,先睡吧,我去把门锁了。”
没网没电,天一黑就得睡觉,被窝里还有个温软漂亮的小夫郎。
血气方刚,他又不是真的柳下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继续这么同床共枕下去,这婚怕是要离不成了。
成了家就是责任,他不要卷!这才一天,他要晒太阳数蚂蚁!
他明天就打炕,打个通长的大炕,一个炕头,一个炕尾,谁也碰不到谁!
第7章 这婚离不离
第二日,陆明远是被窗外刺眼的光线晃醒的。
纸糊的窗户,泥土墙,芦苇的屋顶,地上还有一堆堆没规整出来的家当物品,外屋厨房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声响,啊,他穿越了,屋里还有个小夫郎。
不是末世。
隐隐能听到村里传来鸡鸣,窗外春光正好,安静宁和,这日子真好,陆明远勾了勾嘴角,利索地穿了外衣,收起被褥,又是新的一天。
“吵醒你了?”林乔停下手上的活儿,抬头问站在门口的陆明远。
林乔正在收拾厨房的瓶瓶罐罐,灶台上两个小坛子明显刚洗过,一尘不染,沾着水渍。
“没有,太阳光晃醒的。”陆明远答。
“那今天找时间挂个帘子?”林乔问。
“行啊。”纸糊的窗户其实没必要挂窗帘,但陆明远还是觉得挂个窗帘更有安全感,风一吹,飘飘的,也更有家的样子。
“那吃饭吧,炒了半棵白菜,感觉应该够吃了。”林乔说。
“好。”
砂锅里熬着药,屋里飘着药味儿,热气腾腾的。熬了药,做了饭,又洗了那么多瓶瓶罐罐,这一早起来是乾了多少活儿啊。两人坐在灶台前吃饭,陆明远琢磨了会儿说,“小乔儿,村里不讲究大户人家的规矩,家里又只咱们两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来,你早晨可以多睡一会儿,自家的活儿,没必要起早贪黑的乾。”
“我起的时候吵到你了?”林乔动作一僵,问道。
陆明远忙摇头解释,“你没吵到我,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林乔看着陆明远,愣了下,脸上逐渐恢复了笑容,“嗯,那明天就多睡一会儿。”
他虽然习惯了早起,但入乡随俗,陆明远想让他多睡一会儿,那明天早上多躺会儿就是了。
吃着饭,陆明远将打炕的事和林乔说了。
“我也跟你去后山搬石头,搬不动大的,小的总能行。”林乔说。
“不用,你在家收拾东西,不把这些东西规整好了,也腾不出地方打炕。我也不全自己做,一会儿先去村里找两个力壮的汉子,一人一天三十文,两三天就成了,还能重新砌个茅房。现在是农闲,中午管一顿饭,很好找人。哎呀,忘了,中午管饭,没大锅可不行,我得先去镇上买口锅。”
一口铁锅,依据大小不同,四五百文到七八百文不等。陆明远撕了根布条儿量好灶台的尺寸,等林乔拿钱的功夫,看着林乔圆圆的头顶,突然心血来潮,“小乔儿,要不要去镇上逛逛。”
林乔抬头,数了八百文给陆明远,“我先把家收拾好。”
“也好,今天事多,没时间细逛,以后闲了再领你去。”陆明远说。
“好啊。”
陆明远起得晚,走到邻村才遇到去镇上的牛车,给了赶牛车的老汉两文车钱,坐车去了镇上。
大周九郡三十六县,薄野县隶属临安郡,位置偏北,冬季气候冷,人口较少,下辖五个镇,他们河口村处在昆山余脉,归昆山镇管。昆山镇周边十几个村落,不包括贱籍,五六万的人口,是个小镇。
镇上分东西南北四条主街,铁匠在北街。
陆明远进了城,直奔了北街去。
六百文买了口铁锅,十三文买了把泥瓦匠专用的铲子,剩下的钱,留下两文车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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