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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教夫郎绑蝴蝶结_花晨与月夕》第99页(第1/2页)
林乔默默松了口气,只道,“你太不小心了。”
你太不小心了。
陆明远一怔,细细品嚼着林乔这几个字。一套计数方法而已,只不过是几个计数符号,他如果脸皮厚一点儿,甚至可以说成是自己编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只会觉得他天才,林乔为什么会觉得不小心?
这和不小心有什么关系?
不小心什么?林乔指的是什么?
他家小乔儿从来都不是个粗心的人。
林乔是不是知道、猜到了什么。
还是他心虚,所以多心?
呼之欲出的答案好像隔着一层拉扯到极致、将要破开的窗户纸,陆明远不知哪来的胆气,头脑一热,激动地抱住林乔,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迫不及待的试探,“小乔儿,你都不问我从哪儿知道的吗?”
林乔瞳孔震了震,闭紧了嘴,双手攥着拳,不说话。
“小乔儿,你都不怀疑我吗?不奇怪,我一个在乡野长大的猎户和渔夫,上府城之前从未接触过九数和计算,却能在半年内就拿到学院大比的头名?”
“还有,我说这套计数方法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小乔儿你都不怀疑我是从哪儿找的看的学的吗?家里从来都没有谁留下的古籍,连族里祠堂都没有留下。”陆明远问道。
“还有三维刺绣,我最开始说是母亲留下的,你也没有多问,甚至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做的熟练。”
“陆明远。”林乔的呼吸有些急促,抓住陆明远抱着他腰的手,打断陆明远,“陆明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对不对。”林乔望着陆明远笃定道,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绝不会认错人。
陆明远反握住林乔的手,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本正经道,“对。”
林乔这么说,那就是猜到什么了,陆明远索性坦白说开,“我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小乔儿,你知道雏鸟效应吗,你得对我负责。”
林乔不知道什么叫雏鸟效应,但习惯了陆明远嘴里时不时冒出些莫名其妙的词,也听懂了陆明远看似耍无赖让他负责,实则是有些心虚和紧张,插科打诨,缓解气氛。
但自己心底里埋了这么久的推断得到陆明远肯定的回答,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落地,林乔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松开了,轻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一开始说三维刺绣是你母亲想的,我也只是半信半疑,你一个书生,一边读书,另一边又是上山打猎,又是下海打渔,哪有时间把刺绣做的这么熟练。而且,你还记得刚到陆家时,你让我钻到书桌下翻的那个钱袋子吗,那个针脚啊,可不是像常做针线活儿的人干的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林乔现在想起那个针脚还是一脸嫌弃。
“那样的针脚,不可能是你找别人缝补的,只可能是你自己缝的,可后来,你教我做三维刺绣的时候,那针线活儿,虽不如我,但也完全不是那个钱袋子能比的。”林乔道。针线就像笔迹,可以提高,但短时间内、没有大量练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而且,他才到陆明远家的时候,连个像样的针线笸箩都没有,怎么也不像会做绣活儿的人。
陆明远笑道,“那么早就发现了?那怎么不问我呢。”
林乔无语地瞅了眼陆明远,“那个时候我才到你身边,又不了解你,正怕你要赶我走呢,哪敢追根究底的问你啊?”
“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不问我?”陆明远不服地追问,“难道现在你还不信我吗?”
林乔看着陆明远,后来?后来,他喜欢上陆明远,也知道陆明远也喜欢他,把他当正经夫郎,爱护他,尊敬他。陆明远在他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
那个分量越重,他越不敢轻易问出口——避谶。他怕问出口了,被天上的神仙或者地府里哪路阎王听到了,就要把陆明远抓回去。他大抵猜到陆明远身上有些意想不到的经历,比如志怪话本子里的借尸还魂、夺舍之类的。他嫁到陆明远之前,陆明远这具身体不就是经历了海难,几乎要断气了,李老太才要冲喜的吗。他以前不是很信这些,但为了陆明远,他又不得不信,不然没法解释陆明远是怎么回事。
见林乔不说话,陆明远坦白道,“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
“别说。”林乔一把捂住陆明远的嘴,打断陆明远的话,又指了指天上,“言语有灵,会被听到。”
“我知道,我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这就足够了。”林乔道。
陆明远复上林乔捂着他嘴的手,笑道,“放心,我不会回去,也回不去,那个世界,已经是末世,濒临崩溃,我不会回去。”
第89章 回村
翌日,天才蒙蒙亮,陆明远和林乔便起来套骡车,把要带回村的行李和给牧野县小姑的年礼装上车。
家里其他人也起了,给两人送行。
杜阿叔昨晚备了料,半夜就醒了,特地给两人做了新鲜的糕点路上吃,甜口咸口的都有,大包小包,足够两人吃到河口村了。
林乔特意嘱咐了孟不凡,让他好生看家。他和陆明远回村,府城里便只剩白露领着个孩子,杜阿叔还有不疑、不若两个小哥儿,家里就孟不凡一个汉子,是家里的顶梁柱。
孟不凡到底年轻,十几岁的孩子,被林乔一说,瞬间挺直了腰背,拍着胸脯表示交给他没问题,他最可靠了,半夜睡觉都睁一只眼睛,竖一只耳朵,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林乔提前杜阿叔四人发了过年的赏银,便和陆明远上了路。
骡车渐行渐远,站在门口送行的白露等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还没出城门,林乔就开始不舍和担心了。
“府城不比村里,什么人都有,咱们人不生地不熟的,不知道白露哥应不应付得过来,万一有人上门找茬呢。”林乔担心道。
陆明远赶着车,回道,“半个府城,但凡有点儿人脉的都知道郡里今年头一遭,出了个状元,天子门生,沈兄在京里任职,正常情况下想要走动、拉拢都够不到,偏偏夫郎和孩子留在郡里,这么好的机会,哪个当官的会不想给沈兄留个好印象?自然上杆子的和白露哥搞好关系。哪个不长眼的会找白露哥的麻烦。”
林乔点了点头,他是关心则乱,这半年来,知府、学政的夫人夫郎可没少来他们家找白露哥茶话会,行之出生以后,更是常带着自己家差不多大的孩子来找白露聊天,让几个还没学会走只会爬的孩子一起玩。
真有人要找白露麻烦,知府、学政肯定第一个冲在前面,难得给白露一个人情,日后白露带着孩子上京了,或者是给沈君庭写信的时候提一嘴,不就给沈君庭留下印象了吗。
说起来,自沈君庭中了状元之后,连他和陆明远都跟着沾了不少光,不说别的,每次来铺子里收税的官差态度都变得谦逊、客气起来,和刚上府城时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公事公办那也是遇上陆明远从书院下学回来,知道陆明远是秀才在含章书院读书之后才给的情面,之前的态度,知道他们是外地来的,对比旁边铺子的本地人,那是极其嚣张。
“放心,白露哥没事。”陆明远安慰道。白露出了月子,孩子一生一身轻,从小在山上打猎练就的身手和本事,可不是城里这些小混混花拳绣腿能比的。
两人天没亮就出发,出了城门,中午在官道驿站稍作休息,至傍晚便到了牧野县,将年礼送到小姑家,在小姑家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小姑再三挽留,让他们在家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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