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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_甜屿》第13页(第1/2页)
清朗君子侍在她身侧,弯下松竹般的身子,甚至丝毫不嫌弃她吐出的晦物,像虔诚的信徒。
她实在不大好意思,可口中又着实难受,只得慢吞吞启唇,顺着他喂的力道将茶水饮至口中漱着。
半晌,在他的视线下红着耳朵将殷红的水吐出在茶盏中。
林礼初全然不知她的心思,见她吐了出来缓了痛便松了心弦,舒展开眉眼,将她唇角的晶莹揩拭而去。
一股热气腾得红上了脸,她不自觉攥住了手下的锦被,眼神飘忽。
“鹿衔回宫去通报陛下情况,已经有些时辰了,想来不久就会来了。”
“白蔹去送送刚离开的巫师。”
巫师?
孟乐浠微微晃神,难不成她是中了巫蛊之术?听闻苗疆不乏善于此术之人,同样多以银铃入梦,侵人神识。
鬼沐节最初便是苗疆善术者的祭祀节,后来民风开放才传入内陆,被加引了祛祟除衰之祥瑞之意。
若是今日王城内来了苗疆善术者,倒也是说得通,起码比见到神祇梦貘更令人信服些。
许是她想多了,不过是不慎中了巫蛊之术罢了。
“请来的,是前朝已故国师关门弟子,玄清。”
她恍然大悟,原来传闻中第一善术者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倒是失了机会去瞧一瞧这闻名天下之人。
传言他眼前覆着白绸,若摘白绸可开天眼,观鬼怪察神佛,以通天命,是当世第一人。
可惜医者不自救,他命数将止在二十有五那年,令人叹惋唏嘘。
第11章 朱门狗官
天妒英才的不在少数,当今也是屡见不鲜,那是玄清最后一次龟卜,自那以后就再不占测推演,白绸覆面。
转念一想,但若只是场荒唐大梦倒也是好事,省得有种被神祇诅咒未来叵测之晦气。
孟乐浠舒了口气,此番能碰见林礼初到也是意外之喜。
她拉起他身子,让他坐在床榻边,不必侍着她,倒令她显得有些拘谨无措。
她在发鬓中摸索着,柔顺乌黑的发被她折腾的有几缕垂下,找到了。
孟乐浠抽出发簪,是那支当年他送的白玉簪。
没了固发之物,青丝散落在白皙肩头,受了折磨的她如今脸色淡淡,瞳若秋水,看着像春日落花,我见犹怜。
当真清纯惑人。
林礼初瞳孔微缩,喉结滚动,视线落在那执着发簪的柔荑上。
他生出些妄念,望着新如昨日的定情之物,手指蜷缩用力地克制自己眼中翻涌的涛浪。
“我……”
他珍视地接过,嗓音艰涩无措。
倏然间空气顿冷,寒入冰窖,孟乐浠感到纤弱脖颈处冒着凉意,麻入肺腑。
“呵,当真感人。”
一道紫色阔袖暗纹蟒袍的身影从屏风后缓步踏出,眼中像粹了千年的严寒玄冰,面无表情望着她。
随着他冷哼,带着讥讽和侵略汹汹来袭,屋内寒如料峭,跟随进来的鹿衔被羡遥拦在门外,沉默对峙。
“陛下。”
林礼初率先站起了身,低头行了个礼数,垂眸间平息着纷乱喧嚣的妄念,再抬眼已恢复了平静淡然。
她裹紧了锦被,侧眼去瞧凶巴巴冷凝着脸的宋斯珩。
“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干什么?”
孟乐浠轻飘飘丢下这句话,也是不解他这副模样是想做甚。
他们之间也无男女情意,不曾真心许诺,真真假假的过往画面让她头疼欲裂,就连话语都掺着谎,她还未去求证捋清。
偏他找上门来,一副辜负了他一片痴心的样子,这又不是什么红杏出墙的画本子,他活像捉了奸一样。
宋斯珩被她这腻烦又满不在乎的语气惹得胸膛止不住起伏,亏她还能记得宋允琂。
他上前几步,顿步在林礼初面前,仿佛他挡了他的去路。
滞涩中,林礼初往旁边侧身一步让开。
天子冷冽的气息从身边暇促而过,他握紧了怀揣在袖中的发簪,沁凉的玉质被带上愠温。
“还不走吗?夫人。”
他垂下眼睑,看着对他摆起脸色的女子,她又是抵抗式不欲理他的姿态。
一旁的林礼初自是知晓今晚自己僭越了,在宫外见她昏迷慌乱了心神,才惹来这般事。
“陛下,微臣先行告退。”言罢,转身退离。
她蹙眉,看着他背影欲言又止,正思虑着要不要叫住他,话还不曾说完,可身旁的宋斯珩在这儿着实碍事得很。
下一瞬她被挑起了下巴,被强迫拦截了投去的目光。
他微凉蜷起的指骨托起她的脸,彻底抹去她眼中那人的身影。
她被钳制住心里更加焦急,这般机会可不多得,更何况她方才发簪都给了出去,天时地利,恰在林府,下一次不知要等何时了。
孟乐浠拍开他的手,挣脱出来得了闲,让他落了空。
“且慢!我有话同你说!”
正到了门口的背影一僵,似是不曾想到她会挽留,颇有些怔愣。
反是宋斯珩被推拒到了一旁,她道:“你先回宫,我稍晚些回去。”
府外的鬼车游街途经而过,声势浩大的阵仗与喧天篝火热闹非常,紫红的彩光透过床檐的窗映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瞧不清晰他侧过的神色。
半晌,他重新看向她,漆黑冷清的眼睛低沉死寂。
好像在哪见过。
对,在方才的梦中见过,挥剑见血时也麻木冰冷的样子。
她蓦地有些后悔方才是不是语气重了些,抬手想拉他衣袖,却被他躲过,从她指缝滑走。
宋斯珩不作停留,转身而去,宽敞的袖口拂过帷幔,没几步就被屏风掩去了身影。
扑鼻的冷凝气息散去,她被扰得心绪纷乱,手指略有些无措地绞着锦被一角。
她起身到了窗边的茶桌旁落座,抚袖斟了两盏茶,一杯置于对面。
林礼初掀袍入座,指尖落在玉盏杯壁。
她斟酌许久,轻抿了口醇香的茶。
“林侍郎能否归还我的玉佩?”
孟国公府栀子林园里,她曾与他互换了信物,玉佩玉簪为诺,眨眼就过了这般久,也是该各自物归原主。
她也很难言语自己的情绪,这分明是年少时极为喜爱的郎君,恨不得早嫁与他为妻才是,可哪怕失了记忆,七年后再遇,却再拾不回那份怦然的心意。
从皇宫红墙青瓦下见到的那一刻,就冥冥中让她知道,原来一切早就结束了。
只是她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自认当年用情颇深,可终究桥路两归,她被强掳皇宫,孟国公府上下被囚,可他人却言道的话语截然不同。
那她便来寻个答案好了。
先从,年少意中人开始。
林礼初闻言猝然紧了手中的茶盏,茶水溢出,沾染在他瘦削的手指上。
他眼底划过失落。
用巾帕擦拭掉水渍,他蓦地想到那日在皇宫对弈,御前龙井需与琉璃玉盏相配。有些东西不属于他的,他强求不来。
“稍等,我现在去取来。”
那玉佩更非凡品,是孟国公夫人求来给女儿的玉,所传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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