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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_甜屿》第15页(第1/2页)
他倏尔间扯走了自己被蹂躏褶皱的衣袖,用宽厚的手心捂住她的口,眸光小心巡视着周围可有耳目。
“丫头!不要命了?当初可是你要死要活非在他谋反前夕换了生辰八字,为此还伤得柳侍郎在咱家门口淋了一日的雨。”
她拉扯下父亲掩她口的温热手掌,却见他复杂难言地望着她低声道:
“闺女啊,别骂了,咱家才是始作俑者。”
若复国不成,咱家第一个死。
她像是被猛然间丢进了竹叶青的酒坛中一般,浑浑噩噩地游离着回房,这个真相无异于一记烈酒。
原来父亲是前朝国师占测出的人物,被保护在平民百姓中只待国灭后去做奸臣,可官运亨通。
他唯有一个任务,便是暗中护佑小太子长大,以待太子寻得时机夺回国之命脉。
什么名门望族,京城父母官。
她不由想起在门口遇见的那个大娘,指着门楣唾骂的那句狗官,只知享乐。
妥了,这倒也契合她自小生活的调性,她叹出口浊气,倒也有种终于脚落在了实地的感觉。
宋斯珩不曾做过就好……
如释重负之下,她昏沉入睡。
第二日她是被吵醒的。
大清早的,门口的嬉闹声此起彼伏,奈何她将头埋入锦被中也不成,嬉笑声声钻入耳朵,扰得她翻了好几个身。
她恼得腾一下火就冒到了天灵盖上,带着怒气和杀意赤脚下床,推开窗户中气十足的憎骂。
“孟乐程!再不滚我就揍你!”
凶恶的杀气直逼束着马尾的鲜衣少年,笑闹声霎时静止,凝在人人自危的空气中。
良久,一道软糯的口音小心道:“娘亲?”
宋允琂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被孟乐程高高举起在半空中,此时和小舅舅几分相似的神态中是如出一辙的惊恐。
一记眼刀狠狠剜向孟乐程,血脉压制是一生的宿命,他脊背发凉,牢牢将小侄子抱入怀中,像攥住了什么保命符一般。
她缓了神色,沉声内敛道:“琂儿,随你小舅舅去别的地方玩。”
言罢,孟乐程快如闪电地就带着他消失不见,以免再招来阿姐的横祸。
她阖上窗,隐隐有些热气冒上了脸,在琂儿面前总觉得方才有些许失仪。
不过他来得倒也是突然,着实让她不曾想到,似乎自己还忘了点什么……
宋斯珩!
昨日分明在林府与他说了晚上回宫的!
瞬间了无睡意,她饮了口茶压下心惊,昨夜一回府就晕乎乎的,早将答应他的话抛诸脑后了。
她心神不宁地安慰自己,不过一夜未归,不妨事的吧?大不了买些甜点哄哄他就好了。
据闻宋允琂今日被许了一整日的假,难得没有课业缠身,抱着孟乐程的脖子二人泪眼汪汪,舍不得分开。
孟父和孟母自是从心底里疼爱外孙,舍不得看他受一丝委屈,精雕细琢的小人向来是嘴巴一瘪,二老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哄他开心。
反倒活像是她要棒打鸳鸯一样。
于是又缓了许久,待她外出逛遍了东边的集市,买了不少琳琅满目的珠宝和酒肆中招牌的点心后,月色降临,宋斯琂才松了口。
玩耍累了的他趴在孟乐浠的腿上,随着马车不疾不徐的缓缓颠簸中入睡,轻轻打着鼾。
孟母孟父和孟乐程在门口送别,望着马车直至消失在拐角处再也不见。
“夫人,栀栀和陛下……”
孟国公终于开口,带着些愁绪。
“你猜陛下为何要送琂儿过来?”她浅笑着扭过头,伸手接住院中飘落的栀子花瓣。
他挠挠头,着实想不太透陛下这拐弯抹角的心思,刚想问夫人这是为何,却见身旁已无一人。
孟母远远抛下他只留下了一个背影,至于孟思程那臭小子又趁机溜出去招猫逗狗了。
第13章 你莫哭了
在巍峨宫门即将紧闭的那刻,一辆顶部镶嵌珠宝的软轿卡着时辰被抬入宫中,稍许的颠簸使得坠着玛瑙的链子清脆碰撞在一起,空隙间隐约露出车内的女子。
她蹙着黛眉,纤细的食指碾磨着包装糕点的牛皮绳,显得稍许心神不定。
待落了轿子,白蔹率先进去将沉睡中的小太子抱起来,将他带回东宫休憩。
他自觉搂住了她脖子,在她肩膀寻了个舒适的地方,软白的小脸安静可爱,像供奉上来的糯米糍糕,一戳就是一个小印子。
瞧着很好欺负的样子。
和德鑫殿里正等着她的那位截然不同。
宋斯珩报复起人来也是手段狠辣,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回想起他执剑毫不心慈手软的样子,孟乐浠猛地瑟缩一下。
仿佛已经看见他冷笑逼近她,面前摆了皮鞭蜡烛烙铁银针……
讥讽着戏谑她:“大小姐,选一个吧。”
孟乐浠脚下生了钉子一般,就站在了殿门口抵死不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鹿衔凑过头:“娘娘怎么还不进去?”
话音刚落,屋檐青瓦之上又落下一道声音:“是啊,微臣也想知道娘娘怎么还不进去?”
他挑着尾音话里话外像在质问她:你是不是心虚不敢进了?
随着声音望去,羡遥一袭玄衣坐在屋檐上,袍尾纹秀的昙花在月色照映下隐现流光,恍若刀剑出窍的银光。
“冰块脸!大晚上你杵这儿吓死人了!”鹿衔望着他止不住吐槽。
他足尖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转瞬就到了鹿衔跟前,二话不说握住她手腕就要把她给带走。
她红着脸挣扎道:“放手啊听见没?小心我揍你!你问娘娘,我打架也是很厉害的……”
“鹿衔……”孟乐浠不舍地伸手试图挽留她,却眼睁睁看着羡遥硬是把撒泼的鹿衔给拖走了。
夜色寒凉,她终是踏入殿中。
屋内竟是一片漆黑,不燃烛火也不点香薰,了无声息静悄悄的。
她猫着步子,一边慢慢适应着乌黑的视线,摸着大致的轮廓慢吞吞向里走着。
抬脚迈过朱红门槛,绕开山水屏风与瓷玉桌几,终是看见了内室的床榻。
一半月色倾泻在床上,借着朦胧的光能看见一个密不透风裹起被子的身影,捂得严严实实像个蚕蛹般。
可他背对着月光面对着墙壁,便见不得他神色,只见得他青丝散落。
反常,着实不太对劲。
孟乐浠心中愈发忐忑,这可不像是宋斯珩的作风,此前在林府中见他时,他还怒不可遏地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本是想着,等下若话急了便先口头上服个软,给他个台阶下,只要他顺坡下来,她便也不去计较他昨日那般态度了。
可他怎这般平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孟乐浠脱下外衣挂在一旁,而后谨慎地倚坐在床沿上。余光见他毫无反应似当她不存在,她蜷起腿又坐里了点。
“宋斯珩,你睡了?”
她自认声音不算小,可他纹丝不动,不想理她一样。
她扭过身子面对着他,食指勾起一缕他垂落的发丝把玩,打转间它像丝滑的绸缎般从她指缝中溜走。
得,这闷葫芦真生气了。
放开惨遭她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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