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_甜屿》第72页(第1/2页)
自从知晓了孟乐浠此后宿命已解,他便索性放手直接去殷城安居,静待与白蔹此后的重逢了。
孟乐浠舒展开眉头,“也罢,此番恭祝我们,涅槃重生。”
玄清单手撑在栏杆上,支着头,水晶宝石般的眼中带着几分惬意,清风灌满他宽大垂落的衣袍。
“真正改变这场浩劫的,是娘娘这层皮囊下,那颗会爱人的心。”他淡声开口。
她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因为会爱人的能力,不求回报的在擂台救下翊惟,路见不平的为朽眠拔刀相助,一诺千金替平昌寻得丹药,平等真心地对待身边挚友,何种情况下都不放弃一丝希望。
蝴蝶轻轻扇动翅膀,也能掀起足以抵御海啸的龙卷风。
而这只蝴蝶要经过一万次的铮鸣,才能听见春天的骨响。
小小的因凝聚在一起,结出了今日硕大的果。
“国师谬赞了,历经此番机缘,我倒也悟得一二。”她对上玄清的眼睛,将耳边被吹散的碎发挽到耳后。
“如果足够勇敢,就应该继续扛着问题往前走。直到因果成熟自动脱落。”
人对问题的解决方式,不是试图找到答案,而是背负到可以解决的那一天。
如果当下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那只是说明它还没有到解决的时候,命运是不会出一些没有答案的问卷的。
玄清朗声笑了几下,颇有几分孺子可教的意味,又回到了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模子。
“娘娘悟性不错,考虑拜我为师吗?这可是嫡传啊。”他语气中含着几分调笑。
这小子占她便宜呢?
孟乐浠挂上招牌式的假笑,佯作好奇道:“不过本宫也很好奇啊,国师现在眼中的一切不会都是金色的吧?”
玄清眉梢跳了跳,将三枚铜钱随意往空中一抛又接住,瞥了眼卦象道:“这就不劳烦娘娘费心了,您还是先顾好自己的眼前事吧。”
他垂下眸子,意有所指地将视线落在了德鑫殿。
孟乐浠顿时偃旗息鼓,脊背略有些发凉,脖子有些僵硬地看了过去。
糟了糟了,她现在再去找宋斯珩还来得及吗?
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孟乐浠提起裙裾就跑了出去,着急忙慌地打着招呼:“本宫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国师自便。”
“娘娘慢走。”他拖长着语调,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她跑远,飘逸绽开的裙摆像一株开得正明媚的栀子花。
唔,接下来皇宫里又有好戏看了。
第59章 追夫尾声
“呼……”
孟乐浠喘着紊乱的气, 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单手脱力地撑在德鑫殿紧闭的大门上。
着急忙慌跑了一路,着实有些吃不消。
耳边除了被无限放大的呼气声, 还有那颗狂跳的心脏, 紧促有力。
“都退下吧。”她喘匀了气,故作镇定地将殿外的侍女遣退, 不然这脸面等下都要丢尽了。
等她们纷纷退下, 德鑫殿显得格外冷清。
高挂的灯笼将院内照亮, 青石板路上倒映着天边弯月的影子,她凑着头往窗内看, 精巧的窗花和纹理将殿内遮得严严实实。
只依稀瞧见桌案上点燃着的一盏烛台,窗棂缝隙中飘出可口饭菜的香味。
人在就行。
她倒也聪明,今日怕是把大门给敲烂了宋斯珩也不见得给她开门,隔着厚重的门讲话多费劲啊,还不如站在窗外喊,起码省力些。
孟乐浠扫视着院子,果不其然在侧门寻到了侍女平日洒扫时用的矮凳。
她弯腰利落地将凳子搬走,放在窗下,提起裙裾踩了上去。
孟乐浠叩响窗棂:“宋斯珩,有话好好说, 我承认这次是我的问题多一些。”
“我不应该对你讲那些难听的话,不应该自顾自把琂儿送走,还在朝堂上跟林礼初走那么近, 还上朝污蔑你病重身子不好, 后来一把火烧了栀林,还架空你的权力给你下药……”
越说越心虚是怎么一回事?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怎么像在不打自招呢, 像瘪了的气球愈发泄气。
这若是放在她寻常看的话本子里,她早就破口大骂一句渣女了。
孟乐浠眼睛飘忽闪躲,开始往回找补:“但是!这都是事出有因啊,我只是不想让你牵连进去。”
“……”
回应她激昂演讲的是头顶扑扇着翅膀飞走的乌鸦,那紧闭的殿门纹丝不动。
她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德绑架都不管用了,来软的不行那她可要准备放大招了。
孟乐浠双手插在腰上,挺直了脊背,杏眼中燃起斗志:“那你呢?你就没错吗?你是不是也瞒了我!”
“你在槿江城时就从翊惟口中得知了预言,但你让翊惟假死,串通林礼初,甚至陪我演这囚禁的戏码,像个第三人一般洞悉我,你就没有错吗?!”
炉火纯青的倒打一耙技术。
胸口的无名火发泄出去以后终于畅快了许多,她颇为满意方才的发言。
“吱——”内里的门被推开。
孟乐浠理了下衣襟,清了清嗓子从凳子上下来,这招确实屡试不爽。
“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此事就算咱俩扯平……”
“……姐。”门后的少年艰涩开口,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门打断了她的发挥。
孟乐浠一愣,立马抬头对上了少年的眼睛,惊得眼瞳微睁。
“孟乐程?!你怎么在这儿!”她惊诧地开口,娘家人进宫了她怎么没收到消息。
他生怕里屋的人听不见,故意板着脸大声道:“我们专程进宫来探望陛下龙体。”
这“专程”二字咬得极为清晰,掷地有声,着急着跟她划清楚界限,表明他孟府的衷心。
孟乐浠一阵无语,翻了他一个圆润漂亮的白眼,凑近去瞧里屋,果不其然还看见了孟父。
琂儿坐在孟母身侧乖巧地吃着饭,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求助似的扯了扯孟父袖子,想让他解围。
可孟国公就跟没瞅见一样,仍执起酒杯跟对面的男子对饮。
“好女婿,竟有这般卓越的远见和胆识,可当真是肖似先帝的风范啊,不若再饮一杯!”
趁着仰头喝酒的空隙,他侧过眼冲她使眼色,心有灵犀的孟乐浠竟然一瞬间就对上了孟父的电波,破译了他的加密消息。
孟父:闺女,爹在忙着打情怀牌,你先撤,莫要火上浇油。
孟乐浠:咱至于搬出先帝他老人家来碰瓷吗?
孟父:至于!此前助你人手私囚帝王那可是抄满门的死罪!我孟府可做不得乱臣贼子啊!
一口气把孟乐浠堵住了,后知后觉她方才的耍赖全被人听了去,忍不住红了耳朵。
“行,我现在不饿,出去散散步,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回来睡觉。”她嘴硬着在孟乐程面前强撑着脆弱的面子。
门一关,内里五个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被隔绝,笑声不时从门缝中溢出,挠人的紧。
孟乐浠撇撇嘴,百无聊赖地在一墙之外来回踱步。
月明星稀,她垂头一遍遍数着青砖,手间捻转着小花细弱的枝丫,耳朵支起听着声响。
“贤婿莫送,夜深了进屋早些歇息。”孟父略显粗犷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