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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百妖解_余青浣》第27页(第1/2页)
冯鹤延已经神情涣散,闻言点点头,忽地反应过来,猛猛摇头。
霍彦先冷笑道:“不知道,那我就替你回忆一下。”
他抬起手指示意,便有绣衣察事司的人将一个都督府的官员和两个狱卒带到众人面前。
这个官员叫做戴寄,在都督府当差年头不小,是冯鹤延身边的红人,不少百姓都认识他。
两个狱卒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冯鹤延对着他们眼刀乱射,狱卒一副“我们也没辙,那可是绣衣察事司,绣衣察事司你知道吧”的样子,差点把他气死。
杨奉安对着戴寄大喝一声:“说!”
“我受命于夜间将李霁源在狱中勒死,然后伪装成自缢。
当时我跟两个狱卒徐五和王素详确认了李霁源的牢房,他们给狱中其他牢房的犯人饭菜里都下了药,确保我杀人的时候没人能够看见。
我是确信李霁源没气了才走的,谁想到压根不是他……”
戴寄冲着冯鹤延解释,对于绣衣察事司半路横插一脚,也非常.委屈。
杨奉安厉声问两个狱卒徐五和王素详:“他说的属不属实?!”
两狱卒瑟缩着点头承认:“是的,伪装自缢的时候,我们也进去帮了忙……”
霍彦先走到三人面前,睚眦金杖横空一举,将三人低着的头一并抬起,冷声问三人:“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三人这几日着实被绣衣察事司的手段给震撼到了,见到霍彦先就条件反射地发.抖,不由自主地齐声说:“冯大人!”
冯鹤延紧绷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从椅子上屁滚尿流地跪到地上:“煜王殿下、霍大人,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我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我的家人就全都得死,我也没办法啊!”
晁元肇一脸阴霾,看向冯鹤延:“哦?那你是被谁胁迫的?”
冯鹤延指着谭胥生,撕心裂肺地喊:“是他!是他胁迫我捣毁堤坝,制造水患,我本不想的,我本不想的!但他将我的家人全部喂了毒,只有按他说的去做,他才给我解药,我全家才有活路!我本不想的啊……”
百姓们群情激愤,本来是冲过去要揍冯鹤延的,听完这话,又有一部分转而欲揍谭胥生:
“混账!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捣毁堤坝?”
“这还是人吗!猪狗不如的东西!”
绣衣察事司的人此时将暴怒的百姓纷纷拦下,示意还要问话。
霍彦先走到谭胥生面前,发现他因为中蛊失血又受到惊吓,晕了过去,想将他弄醒,却不料他昏得十分扎实,居然没醒。
阿婵走过去,对霍彦先说:“大人,让我来。”
随即用山蜘蛛丝将他手脚一缠,直接扔进水里,吊上吊下:“过过水,别睡啦!”
谭胥生被水一涮,眼耳口鼻都浸满了水,不能呼吸,终于被迫清醒,想要扑腾却发现手脚都不能动,惊慌失措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阿婵道:“说实话,留你一条狗命,不说的话……”
话音未落,江伥已经踏浪过去,薅着谭胥生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老子生平最恨祸害百姓的人,不说实话,今天老子就破例开一次杀戒,让你原地变水鬼!”
江伥此时幻化出自己溺亡后的原貌,谭胥生眼前出现了一张极其可怖的骷髅脸。
江伥的本来面目太过吓人,谭胥生“激灵”一下终于清醒了,听着岸上冯鹤延歇斯底里地指控他害了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暴露。
于是谭胥生哭丧着脸道:“我也是……我也是被迫的呀!我也被下毒了呀,你可以看看我的手臂,已经毒侵见骨,要不是被胁迫,谁能干这种缺德事啊!”
霍彦先问道:“谁胁迫你?”
谭胥生还在讨价还价:“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我还可以提供很多你们想知道的秘密……”
霍彦先还没来得及说话,江伥就按着他的头将他暴扣进水中,如此反复几次:“老子最恨你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在人间你这种腌臜之人要按律处置,在水里老子就是王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案中案中案
霍彦先轻咳一声,江伥才收敛,将谭胥生的头抬离水面。
谭胥生经此一遭,知道自己已是俎上之鱼,终于不再作死,全盘托出。
原来,他本是一个普通丝绸行商,想穿过朔勒,去西域申都做点小买卖,途中遇到了危险,朔勒的人救了他,却给他下毒,让他伪装成丝绸商人,回到荔南府想办法捣毁堤坝。
他兜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在富州城搞事,效率最高,于是便找到富州都督府主管水利工程的林慎之。
谭胥生想着这个人虽然负责水利的核心工程,但俸禄却不高,他去林家做客时,发现其家中十分清贫,在官场上也不太受欢迎,应该比较好说通。
他自认奉上的金银财宝已经足够丰厚,但没想到被林慎之一口回绝。
“那个林慎之,脑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大把的金银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还把我轰出去了……”谭胥生说道。
林慎之,正是最早溺亡的年轻夫妇中的那个男子。
晁元肇和霍彦先对视一眼,觉得多方线索终于汇聚到了一处,真相就快要揭晓 。
谭胥生三番四次上门,结果都吃了闭门羹,他十分记恨这个人,便找到冯鹤延举报他。
结果没想到跟冯鹤延一聊,发现冯对这个姓林的也十分头疼,大倒苦水,说这块石头又臭又硬,不好管理。而对于谭胥生带来的厚礼,他二话没说便收下了。
谭胥生很意外,本以为冯鹤延位高权重更难接触,结果现在看来倒是个比较容易的突破口。
于是后来,借三皇子加固堤坝的机会,谭胥生以捐资援建之名,想让冯鹤延给自己在本地做丝绸生意行个方便。
冯鹤延很高兴地接受了,就这样,谭胥生捐了几次资,觉得差不多了,拿出更丰厚的贿赂,提出要冯鹤延将那个林慎之撤掉,并暗中帮朔勒损毁堤坝,在荔南制造混乱,不然就去将他收受贿赂的事张扬天下。
冯鹤延大惊拒绝,但谭胥生却不管那么多,说既然你不答应,就快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谭胥生眼中的阴毒,让冯鹤延大感不妙。回去一看,家人果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呕吐、有气无力、抽搐、吐血、胡言乱语等症状。
他怒气冲冲找到谭胥生,谭胥生却笑着问他:“怎么样,这份‘厚礼’你还满意吗?若不是你轻易就收下,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在谭胥生给他的厚礼中,凡吃穿用度都下了慢性毒药,只要冯鹤延给家人用这些,就会中毒。
冯鹤延人性不多,但唯独对家人还不错,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谭胥生威胁他:
“你跟我合作,我们双赢,我可以帮你将罪责都推到林慎之身上,既能替你除掉这个烫手山芋,你也捞到了钱,朔勒也能得偿所愿。
但若不合作,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冯鹤延连一瞬都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但随后苦恼地解释,林慎之主持修建的堤坝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坚固得很;三皇子重新加固的堤段他也根本不敢偷工减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摧毁堤坝的机会。
谭胥生将一缕系着红绳的绒毛发辫放在冯鹤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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