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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高悬只能照我_苏娟儿》第7页(第2/2页)
他的语气平静，丝毫没被雁丹青影响，垂眼望着她。
雁丹青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破绽，心蓦然一沉：“她向你求，你就应了吗？”
“不忍心罢了。”
“不忍心，好一个不忍心，那你为什么对我不忍心？你心里有我！”她撑着树干站起身。
沈寂尘面无表情，看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悲悯：“因为我是神。神看世人，如观镜中花，水中月。会因花落月缺而生悯，却不会为某一朵、某一瓣停留。你，亦在镜中。”。
从他的眼神中，雁丹青看到悲悯，神看向世间生灵的悲悯。
她忽然笑起来，眼神更加疯狂：“你看，神尊。你普照众生的不忍心，我终于也分到一丝。”
随即指着肩膀上的的伤，语气陡然凄厉：“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被席枫贯穿肩膀，你对我这点微不足道的不忍心，也是我要的！”
不等沈寂尘回答，她喃喃道：“这样才公平！你对花草鸟兽都能心软，我只能用伤口换你的怜悯，这是我抢来的、和万物一样的公平！”
沈寂尘身形微震，瞳孔骤然缩紧，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击中。
雁丹青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她身后，沈寂尘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丝血痕从指缝中渗出。
雁丹青走后，夏允君从暗处走出，轻叹一声：“神尊，何必如此？您明明…”
“你走吧，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沈寂尘打断她，疲惫地坐回树下，倚靠着长生树，不再说话。
夏允君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终是转身离去。
雁丹青坐在刑律殿外的石阶上，天空下着细雨，落在她发丝上，肩膀的伤渗出的血与雨水混作一处，顺着指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