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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年代文的作精女配随军后_瑰夏》第107页(第1/2页)
“我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季云姝看姥姥和何秋霞差点争起来的样子,哭笑不得,“姥姥你放心吧,裴大哥对我很好,他的工资也够花。”
姥姥和何秋霞这才满意。
第二天一早,何秋霞硬是拉着季云姝去了一趟国营商场。她在布料柜台前挑挑拣拣了大半个钟头,最后扯了好几块最柔软的细棉布,有粉色的、浅蓝的、淡绿的,还有一块印着小碎花的米白色绒布。她说这些是给外孙女做小衣服的,尿布也要提前准备,用最软的旧棉布最好。
季云姝在旁边哭笑不得地说:“妈,孩子现在连男女都不知道,不用这么急吧。”
何秋霞理直气壮地回:“不管男女这些颜色都能穿,现在买了,我就能给你做,小孩儿长得快,光靠你一个做哪来得及,你妈还在带你那个大哥的孩子,反正我没事,我把三岁以前的衣服都给你做了,到时候你带到岛上去,什么时候都能穿。”
自从确诊怀孕之后,季云姝彻底成了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何秋霞和姥姥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今天炖羊肉汤,明天炖鲫鱼汤,后天炖鸡汤,大后天煮牛肉汤。季云姝说自己想吃奶皮子老酸奶,何秋霞一大早就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两罐回来,用温水温了不凉了才给她吃。季云姝说嘴里没味道想吃点酸的,姥姥就找人去专门买了山楂,亲自在家里炖酸甜的山楂汤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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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得知季云姝怀孕的消息,是在季云姝回家后的第三天。消息是大院里一个跟何母相熟的家属传过去的,说季家那个嫁到海岛上去的闺女回来了,前天在军区医院查出来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何母当时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择菜,听完整张脸就拉下来了,择菜的手也停了下来。等那个家属走了之后,她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摔,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嘴里念叨着怎么可能,那个病秧子怎么偏偏就怀上了?!
孟梨从屋里出来倒水的时候,胳膊上被拧出来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袖子遮着,遮不住一整片青紫。她低着头想绕过何母,何母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手臂上还没消退的旧伤里。
“你说她怎么怀上的?你不是说她贫血不好怀吗?人家都怀上了,你呢?你嫁到我们家也一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让你去看医生你去看了没有?你是不是又在偷懒?”何母把孟梨拉进屋里,质问道。
孟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挣开何母的手退到门框边上,把搪瓷杯挡在身前,低着头说:“妈,我去了。上个月去军区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让我别太累,注意休息。”
“没什么大问题?没什么大问题怎么还怀不上?”何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搪瓷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水溅出来洒了半张桌面,“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医院?我让你去查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隔壁张婶的儿媳妇嫁过来三个月就怀上了,你倒好,一年多了连个响动都没有!还有这搪瓷杯是建军的,你别乱用!”
“我真的去了!医生就是这么说的——”孟梨气得不行,声调也高了许多。她前十九年在孟家,孟家人对她都是温言细语的,何秋霞和季海国也从来不对她大声说话,反倒是来了何家,何母一言不合就开始对着她耳朵吼,她不想跟何母吵,但何母就是要用音量压着她。
“你少糊弄我!你以前没嫁进我们何家的时候瞧着怪听话的,我说什么你应什么,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现在结了婚两个样了?你是不是觉得嫁进来就稳了,不用装了?”何母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又高了一个度,“你说说你嫁到我们何家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什么都会做,会做饭会洗衣会伺候人。现在呢?连怀个孩子都怀不上,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
孟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何母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她伸出食指,用那种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念出她原本的名字,讥讽着说:“孟、梨,你别以为自己改名了之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别忘了你什么出身!你是从小在资本家家庭里长大的资本家小姐,是吃定息长大的!要不是我们何家不嫌弃你,建军顶着压力娶了你,你现在能住在首都军区大院里当团长太太?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顶嘴?你看看你那资本家爸妈,你大哥都被下放劳改了吧!要不是我们何家收留你,你现在就是跟你大哥大嫂一样被流放下乡的贱命!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我跟孟家早就登报切割了!”孟梨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嘴唇发着抖,指着何母质问,“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嫁进来一年多,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全家的衣服都是我洗,你的衣服也是我洗,何建军的衣服也是我洗,连他换下来的袜子都是我手搓的。院子里的地是我扫,菜是我买,饭是我做。妈,我是嫁进来的媳妇,不是这家里唯一的佣人,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何建军也是这家的一分子,他的衣服为什么不能自己洗一次?他吃完饭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碗收一收?我要求他做点家务怎么了?”
“你说什么?”何母尖着嗓子打断她,眼眶也红了,那眼泪说来就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八个度,“我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把他养大,他爸死得早,我一个人供他吃供他穿供他念军校,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我做这些从来没有一句怨言,现在你让我儿子去做家务?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院门响了一声,何建军推门走了进来。他刚下班,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军装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头发一丝不乱。看见屋里这副架势,他眉头皱了起来,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看向孟梨:“又怎么了?”
何母一见儿子回来,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开始抹眼泪,声音从刚才的尖利变成了委屈,变脸速度之快让孟梨根本反应不过来:“你媳妇又嫌妈让她干活了,嫌我不干活,说我不洗衣服,说她一个人伺候全家太累了,让我这个老婆子也分担分担。建军啊,妈真的干不动了,妈这双腿一到变天就疼得下不了床,你知道的——”
“妈,我没有说你,我说的是何建军——”
“你还说!”何母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抓着何建军的袖子不放,“你就是嫌我是个拖累,嫌我在这个家里白吃白住。可这个家要是没有我,谁给你们做饭?谁给你们收拾屋子?你以为我想干这些活吗?我就是心疼你们小两口……”
何建军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下来了。他心疼地扶住何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塞到何母手里,先是哄着何母别哭了,说她眼睛本来就不好,不能为这点事把眼睛哭坏了。然后她转向孟梨,语气冷得像冰:“把你那个资本家小姐的脾气收一收,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别跟她顶嘴。”
“我资本家小姐?”孟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跟孟家早没关系了,你明明知道——何建军,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你的亲妈让我洗你的衣服,我没有怨言,但你连自己的袜子都不洗,吃完饭碗筷一推就去装着看报纸,我伺候完你妈还要伺候你,你觉得自己有道理?”
“这大院里哪家是男人做家务?”何建军的眉皱起来,眼里是抹不开的烦躁,“老子辛苦了一天了你洗个衣服还嫌这嫌那的不是资本家小姐脾气是什么?大院有干部食堂,你就做个早饭都不愿意,妈年纪多大了你还跟她吵!”
“我爸季海国就在家帮着我妈做家务!”孟梨理直气壮,“我爸还是军区首长,他都可以你凭什么不行,我又不是让你天天洗,你休息日把你自己的衣服洗了怎么了?我一天到晚要洗全家的衣服还要伺候你妈,当我是佣人啊?”
“那你回季家呗,让季海国给你做家务去。”何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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