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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小说家和忍者少年_降雪如絮【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哈哈,那到时候就拜托我们可爱的春绪了!”冬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桌子,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让他女儿去侍奉神明了。
蕙衣把头发给春绪辫好,然后一下子把春绪抱在了怀里:“春绪,妈妈也会想你的!”
敲门声音响起,村里人抬着一个小小的箱笼过来了,他们把小小的孩童塞进小小的箱笼里,笑眯眯地和春绪以及春绪的父母打着招呼,还真诚夸赞了今日的春绪非常可爱,是整个村子里最可爱的孩子。
等把孩子装好后,他们又抬着箱笼离开,冬生和蕙衣按照规矩,跟在人群后面。
在箱笼里的春绪只觉得浑身难受得不行,虽然箱子里垫了软布,而且也特意设计了透气的小孔,但对于小小的孩童来说,这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但春绪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之前她已经和大家都约定好了,绝对不能在箱笼里随便发生声音,这样会惹怒了神明,神明就不会再把好运分给大家了,所以为了大家,她也必须要忍耐。
祭台已经搭好,黄昏时分,逢魔时刻,人们把装着孩童的箱笼放在祭台中央,穿着怪异的衣服,带着怪异的面具,围绕着祭台跳着怪异的舞蹈。
等舞蹈结束后,人们开始在祭台周围摆宴席,宴席摆好后还不能立刻开吃,村长站在祭台前,开始总结这过去一年村子里遇到事,然后再诉说新一年里大家的期望,再表达了神明的真切祝愿后,有人递给他一个火把,他用火把将堆着柴火的祭台点燃,火光向上攀爬,标着着村里的大家可以正式开始享用宴席了。
箱笼里,春绪逐渐感受到呼吸困难,稀薄的空气变得滚烫呛人,她想要哭着叫出声来,但她想要了她之前和大家约定好的一切,于是捂着自己嘴,哪怕眼泪啪哒啪塔掉个不停,也不愿意发出声音。
箱笼外,人们欢声笑语,如此快乐,火光照耀着他们的脸,有时看着像人脸,有时看着又像是妖怪的脸。
祭祀结束,春绪死在了箱笼里,宿醉的人们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这是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愿神明喜欢新的祭品。
新的一年,愿村子里五谷丰登,万事顺遂。
新的一年,愿魑魅魍魉不侵不扰,神明庇佑。】
“为什么这样写?”止水看完故事的结局后,蹙着眉,明显对这个故事感到不适。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稿子,接着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握着一支笔,拇指指甲不停刮着笔杆。
“抱歉,”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止水便叹了口气,“我好像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只是看了这个故事,大抵都会认为春绪不应该死。但这个世界不应该死而死掉的人并不少,这样的话,好像春绪的死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只是……只是如果看见了这种事的发生,果然还是觉得这是不正确的,是错误的。”
“因为止水是一个很好的人啊!”我闭了闭眼,其实这个故事何止让止水感到难受,我自己心里也难受,牺牲什么的,最为冠冕堂皇。尤其是春绪死亡时的场景和村子里其他人的表现相比较,更是让人恶心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哪怕是和春绪关系最近亲近的父母,父亲为此欢庆,母亲即便难过,她能够意识到侍奉神明意味着自己的女儿永远地离开自己,但她也未曾想过做出什么行为来制止女儿成为祭品这件事。
祭祀在她看来是合理的。
春绪是被大人们选出来的牺牲者,那些小小年纪便被大人们送到忍校学习的孩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牺牲者。
忍者们会为了同伴、家入的牺牲而悲痛,但对于他们来说,为了所谓的村子而牺牲也是合理的。
“清枝,以问答的形式再在这本书前面写点东西吧,类似于采访那样。”
“采访?”
“没错,我来问,清枝再按照你的想法给出回答。毕竟并不是每一个看了书的人都能够理解里面的内容,如果通过问答的形式将一些思考更加直观地展示在小说前的话,就会更有利于大家去理解小说的内容。”
“可以吗?我担心我表达不清楚。”
“没关系,我们是两个人啊!”止水笑眯眯说道。
作者有话说:
【消逝的希望
在黑暗的天空消亡
我年少时燃起的希望。
如夏夜的星至今依然
在天幕尽头时隐时现,至今依然。
在黑暗的天空消亡
我年少时的梦想和希望。
而今于此处蛰伏
如野兽般,心思幽暗。
那心思幽暗的时日
无法知晓天色晴暖,
恰似沉溺于夜之深海
空中明月,如我所愿。
那浪如此之深】——中原中也
第27章
【谨以此书,献给这个世界上所有怀揣着崇高情感而牺牲的人。
不久前,当我写完这本书的时候,我的同伴告诉我,我应该在这本书的前面再写点什么东西,类似于问答,通过一问一答的形式来剖析自己的内心。这听起来有点可怕,不过我想我或许也应该尝试一下,稍微鼓起勇气用更加直白的语言告诉读者们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关于我为什么会成为一名作者,其实仔细思索这个问题,我难免也会有头皮发麻之感。用文词矫饰思想,借他人之故事宣泄自己对世界的种种不快,想要的总是得不到,得到的又总是失去,无意义感将人生笼罩,心里的叹息便化为了笔尖的文字。
是的,想必看到这里的读者已经知道,我写作的初衷和高尚的情操没有半点关系,改变他人的认知或者人生这种抱负简直太过于夸张,我的出发点仅仅只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利己主义。但若是能够帮助他人打发那么一时半刻的光阴,那便是我的作品的一点价值了。
至于作品中时常伴有的死亡,生与死本质上就是一体两面。死亡是人生必然会到来的一个阶段,而生只是通往死亡这个阶段的过渡。我原以为“生”是没有意义的,于是作品里的死亡便也变得稀疏平常,但若是非要从作品上升到现实的话,我倒是觉得和现实比起来,我的作品里的死亡说不定在某些时候也能够变得仁慈起来。
当然,人生本就是一段容易出现意料之外的旅途,我遇到了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他便是我在开头时提及的同伴,又或者更加直白来说的话,是恋人。因为他的缘故,我开始以一种更加积极的态度来看待这个世界,但这样做了之后,我发现悲伤的情绪还是止不住从我的骨肉中渗出。
我不理解这个世界的忍者制度,也不了解这个世界上司空见惯的死亡,因为深知生命的可贵,便对他人将生命当作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牺牲品这件事产生了质疑。
想得越多,便越是不解,忍者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在我看来如此厉害的忍术竟然都是为了杀人而诞生的,小小的孩童在还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的时候便要学习这种杀人的忍术,这简直颠覆人的认知,而更可怕的是所有人,是的,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到无动于衷的地步。
大人,这个世界的大人,但凡这些大人们还有足够的良知,他们便不应该坐视这样的事一直发生下去!我想要对他们发出冷酷的指责,但他们同样是从孩童过来的,他们的良知或许在年幼的时候就被曾经的大人摧毁得一干二净,以至于他们能够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他们的孩子。
不知不觉,好像说得有点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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