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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薄情指南_Carla》第14页(第1/2页)
意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怔了怔,闷声问:“小叔,还好吗?”
回程路上,外头果然飘起迷蒙细雨,淅淅沥沥,无声无息。
意浅与明泽并坐后座,中间隔着距离,他闭着眼,身子歪向另一侧。
车窗外头的路灯晕出的光彩轮转的映照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有种说不出的邪佞。
她隐约从他脸上读出一丝“悲戚”,难得生出一丝愧疚,萦绕心头。
汽车碾过什么,猛地一颠,他的身子朝她压来,头靠在她肩上。
她低唤几声“小叔”,只得到含糊的嗯啊回应。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肩,有些痒。
她催促自己忽略这异样的感觉,默默告诉自己两人不可逾越的关系。
眼皮懒懒地抬起,她扫过明泽。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她收回目光,垂睫。
意浅的呼吸微微变乱,放任自己沉入回忆,那道德的枷锁暂且搁置。
他们之间,横亘身份,不可越轨。
事实上,男人大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统不过是家花总不如野花新鲜。
何书桓的名言如雷贯耳,意浅想:我不是全天下唯一一个,会为两个以上的男人心动的女人吧。
初见时他确实勾人,年轻。
若是单身遇见明泽,意浅思忖,或许就没他哥哥傅明月什么事了。
明泽早已醒了,闭着眼,心思百转,他不愿失去这难得的亲近,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才定了些,她发梢毛茸茸地蹭着他颈侧,带来一阵难耐的痒。
汽车驶入雕花铁门。
外头细雨初歇,地上一片湿漉。
车在庭院中熄了火。
意浅先开口,对司机道:“他醉得厉害,你再去叫个人来,扶他回房。”
司机应声下车去喊人。
意浅蓄力,毫不留情地将醉鬼推开。
明泽的后脑撞在车窗上,“咚”的一声闷响。
糟糕,力度太大,意浅正要下车的动作顿住,回身查看,别真伤了,问起来不好圆谎。
她凑近想扶正他,昏暗车厢里,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开,四目相对,旁边的流光仿佛都被他吸了进去,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脸颊的绒毛,心底那点念头又蠢动起来,下意识的伸手便遮住了他的眼睛。
没人说话,静谧的
空间里只余呼吸起伏。
她垂眸,不知看到什么,急促的低笑一声,飞快抽回手,转身下车。
那窈窕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门边。
明泽留在原处,抿紧唇,身体没动,他眼睫微垂,瞥见自己两腿间不体面的轮廓。
他宁愿自己是真的醉倒了!
客厅里,傅明月陪着傅妈看电视。
意浅拎着手提袋,说:“你弟弟喝多了,不去看看?”
傅妈闻言,催傅明月出去一探究竟。
说话的功夫,司机和佣人已一左一右架着明泽进来。
意浅回头瞥了一眼,径自上楼。
等傅明月回房,意浅已洗过澡,穿着贴身的吊带睡裙,潮湿的水汽未散,身段诱人。
她朝男人勾勾手指。
床垫陷下去,意浅坐在床边,牵过傅明月的手,放在自己滑腻的大腿上,双腿顺势搁在他腿上,带着湿气的手指攀上他肩头,嘴上却说:“我有些讨厌明泽。”
“怎么?他惹你了?”傅明月心不在焉,指腹下的触感叫他流连,一路畅通无阻,听妻子的话他眼底掠过一丝惊愕。
“他欺负我了。”意浅半真半假,眼睛紧紧锁着傅明月,不错过他一丝表情。
果然,傅明月停了动作,眼睑微合,声音冷了:“怎么回事?”
意浅心里明镜似的,在他耳边咯咯笑起来,明媚得很,咬着他耳垂轻声道:“玩笑罢了。在朋友的洗尘宴上遇见,他多喝了几杯。想着是一家人,便让他搭我的车回来。路上颠簸,他醉倒了,不小心靠在我肩上。”
傅明月知道妻子对不熟的男人有天然的屏障,厌恶那些陌生气味,便劝她大度些,明泽是醉酒,无意冒犯,叫她别生气。
意浅被他的思路逗笑了,早年他是
高岭之花,对她傲慢轻慢,她珍而重之地驯化他,把他慢慢变成自己的狗,这养成过程,她很享受。
只是睡久了,难免有些腻了,她方才是在试探。
调笑间,话题转到夏冰。
说起夏冰,不免又想到顾云深,她随口提了句。
傅明月脸色沉下来,眉头蹙起,眼底浮起冷意,他早知道港城的顾生和他妻子当年的绯闻。
别人怎么说意浅手段高明,多少年轻俊彦栽在她裙下,傅明月不在意,他知道那些都是单箭头的笑话。
唯独顾云深。
这些年,顾云深的拜帖没断过,年节礼物更是源源不断,意浅虽看也不看便叫人退回,但提起他时,眼神分明不同。
顾云深在她心底,似乎占着一席之地。
傅明月盯着妻子娇媚的侧脸,恨不得将她锁起来,管他姓顾还是姓什么,统统见不到她的面。
第15章 抓包
意浅不知谁又触了傅明月的逆鳞。
她喘着,捶他肩膀,叫他t?慢些,快透不过气了,眼角洇出泪,又被他吻去。
他身上蒸腾的热气熏得她意识迷蒙,像要溺毙。
意浅哆嗦着撒娇:“傅明月,慢点。”
醋坛子翻了?他今晚太狠了些。
傅明月在她耳边命令:“叫‘老公’。”
这直白的把戏玩了多年,他竟不腻。意浅心底嫌弃,嘴上却甜腻地唤:“老公,你今晚……是想弄死我么?”
他低骂:“妖精,疯子。”
热气喷在她颈间,蒸出黏腻的汗。
他咬着她的唇,“谁把我逼疯的?还不是你。”
造成这局面的,她有大半功劳。
两人婚后,外界流言甚嚣尘上,说他仗着好皮囊自荐枕席,攀上叶家……小报图文并茂,写得不堪入目。
彼时,傅明月已明白自己的心,他陷进去了!
可那传言刺耳,他性子高傲,最恨“吃软饭”、“被强取豪夺”的字眼。
两人同床异梦。
好几次,他几乎按捺不住,火气高涨,想抛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匍匐在她脚下,却忽又发现,她枕下竟私藏着那些编排他的杂志,旁边还写着评语。
他气得双眼猩红。
“你都看见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傅明月默不作声坐在床脚,别开脸,不去看她姣好的面容。
“八卦绯闻岂能当真!”意浅正色道,指尖敲着桌面,“我最恨那些无良杂志,添油加醋,胡编乱造,非把人名誉毁尽不可,简直无耻。”
她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为他打抱不平,眼角余光却一直睃着傅明月,瞥见他面色稍霁,心底才舒了口气。
后来在姊妹茶话会上,意浅言简意赅“还原”这幕,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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