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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薄情指南_Carla》第30页(第1/2页)
明泽默不作声,只胡乱将花枝往瓶里插。
傅母话锋一转,又把话题引到他身上,问他在国外交女朋友没有?
“没有。”明泽答得爽快,帮她插花,他没这份心思,又胡乱的往瓶子里插花。
“你年纪不小了,过完年顺便去相亲好了。”也不问他愿不愿意,傅母絮絮叨叨的说了圈子里哪家的适婚女孩子适合他,又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他摇摇头,拒绝道:“我没这份心思,等事业有成了,再考虑不迟。”
他找了借口来推脱。
可惜,傅母并不吃他这一套,她扔下剪子,板起脸来瞪视他:“事业有成,你需要什么事业有成,天塌下来有你哥顶着,不缺你吃穿,你如今只需要成家,给我找一个好的儿媳妇就行了。”
明泽神色冷淡,没有应承,抛下一句“无事的话我回房间”,他的母亲并不懂他的心思,母子二人多年未见,并不亲近,她婚姻美满,便以为天下人都该如此。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如何说得出口?
今晚傅母耳提面命他要在家里吃晚饭。
稍晚一会儿,狐朋狗友们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出门一起跨年。
明泽这回没推托,应了下来。
傅母在他身后气急败坏地喊,他只当作没听见。
“一个两个!翅膀都硬了!说什么都不听!”傅母恨恨地骂。
当年她拦着傅明月 ,不让他为救公司牺牲自己,娶叶意浅,可傅明月偏不听!如今小的这个,留学归来,油盐不进,不交女友,不娶老婆,整日里不知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什么“事业”。
傅母有些茫然,傅明月 她是管不了,连她自己亲生的儿子翅膀都硬了,明明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却是关系疏远,平日里也说不上几句话。
公司已经放职工们年假,傅明月 去公司把一些琐碎的事情忙完,下午便回家。
他拧开卧房的房门,屋子里烧着香薰,鼻翼间暗香涌动,厚重的窗帘拉上,光线稍昏暗,他放轻脚步走进去,意浅背对他,脸对着里头拥被侧躺。
听母亲说,她待在房间里一整天了。他在床沿坐下,凑近去看,她露出的半边脸颊,白得似雪,却又晕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伸手探去,额上滚烫如火,灼着他的掌心。
生病了?
他轻唤她:“意浅,意浅。”
却止不住想起早晨她在他耳边呢喃:“傅明月 ,我们离婚算了,别再互相折磨了。”
第35章 燎原
傅明月拆开布洛芬胶囊,倒了温水,熟练地将人拥入怀中喂药。
意欢迷迷糊糊转醒,低吟一声,眼神涣散。
傅明月低声哄劝,她毫无反应。
半晌,才听见她含混嘟囔:“傅明月 ,我难受。”
他心头一紧,纵使她在两人这段婚姻之中,娇气蛮横,没有尽职尽责做到妻子的义务,甚至……与别的男人界限模糊,他疑惑似绿云绕顶,也不该如此对待她。
无凭无据,他竟疑心自己的妻子!
只是……她颈后那抹暧昧红痕,彻夜不归,圈内风言风语,种种迹象,如一根细刺扎入心底,生出血肉模糊的荆棘。
傅明月给她喂药,她吃不进去,又吐出来,无法,傅明月 只好俯身,嘴对嘴给她强势的喂下去。
喂完药,傅明月 出了一身热汗,他换了另外一件常服,坐在床边照顾意欢,手指在她的面颊上流连忘返,最后停留在她饱满湿润的双唇上,她呼出的热气滚烫,灼烧了他的指腹。
当初的爱多么鲜明!
他恨自己不可自拔的爱她,她一手策划这一场情爱,他像是一只陷入蛛网的小虫,挣扎过,最后如她所愿,陷入蜘腹,如今……却被她轻飘飘的一句“别互相折磨”给化掉。
她如今对他的情爱,当真消亡干净了吗?
指头传来湿润的触感,傅明月恍恍惚惚间,瞥见意欢双唇微张,无意识的把他的手指咬入嘴中,似是当成什么糖果,给含在嘴中,咬得水声滋滋。
稍顷,传来疼痛,她无意识的用牙齿咬了咬,傅明月吃痛,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把手指抽出,指腹的皮肉多了一道鲜明的牙印,此时正冒出点点猩红。
他明明看得透彻,知道无论如何也左右不了她的心意,她活得恣意洒脱,不受束缚,可此刻,心头仍不免泛起凉意,怨她薄情。
有时真想……
他凉薄的唇覆盖在她的双唇上,轻轻的辗转研磨,轻吻。
他们都不再年轻,韶华逝去,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纵使外面的诱惑无数,多少人等着看笑话,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的放手,叫她离去,同别的狗男人在一块,光是想想,胸腔中的怒火都在熊熊燃烧。
除非他死了,不然,他们委实要互相折磨,一辈子的。
……
……
明泽一向守时,他提前十分钟抵达“燎原”,因为章安然在这里驻唱,便约在这家小酒吧里。
他在国外有过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每日里喝得烂醉,醒来是陌生的酒店,狐朋狗友们都笑话他是不是被哪个女人重重的伤害过,否则怎么总是买醉,要不要给他找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泻火,他通通拒绝掉!
那场名为“暗恋”的情事,他输得彻底,但所爱之人,岂是随便一个女人可以替代?无论旁人如何撺掇,甚或“好心”将赤条条的女人塞上他的床,都被他无情扔出住所。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谈何其他。
他能为她守住的,也只有这“清白”的身体。
他点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酒水之中沉沉浮浮,他抿了一口,转眼瞥向舞台上……
章安然在台上卖力的表演,他是这里的驻唱,对于他们这种公子哥而言,唱一晚上赚不了几个钱,纯属是为爱发电,听朋友们说,这支乐队是他在大学的时候玩票组建的,后面乐队里的鼓手在这家酒吧兼职,上个乐队离开后,他干脆把章安然请了过来驻唱。
“粉丝不少。”明泽点评。
酒吧人满为患,多是年轻男女相约跨年。
舞台的侧边聚集不少年轻的女孩,据说是章安然他们乐队的粉丝,等章安然表演完了,女孩们殷勤的递上矿泉水,他并不接,只低声道谢,拂开阻拦的人群,径直走向一桌。
幸得朋友在一旁介绍,明泽本不感兴趣,都被他充满酸味的语气给吸引得斜觑一眼,朝前头看去,他微愣:昏暗的光线下,章安然俯身同个女人说话,利落的短发,招摇闪耀的细钻耳坠,红唇张扬,不正是他嫂子的好友唐呦呦,还能是谁?
这个女人怎么在这?
她和叶意欢形影不离,明泽心知肚明,她此刻在家里,等待他哥回家,不会出现在这里,心中依旧残存希翼,往人群中搜索她的身影。
未果,他收回视线,又抿一口酒。
苦的。
朋友来了兴趣,推开一直紧紧贴自己的嫩模,眼睛却紧盯着明泽,露出戏谑t?的表情:“怎么说,你认识人家?”
“认识,但不熟。”明泽说:“最好跟章安然说说,有些带刺的野花是不能招惹的,否则粉身碎骨。”
朋友端起鸡尾酒,嬉笑:“安然这小子,眼光倒毒。”酒液辛辣,再抬眼,章安然已与那女子吻得难舍难分。
章安然趁着此情此景,想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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