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薄情指南_Carla》第32页(第1/2页)
通过他妈的严选,应是个好女孩。
“你是这么看待的麼?”
意浅一怔,不知如何应答,好在明泽也不叫她回答,又说:“我心底有人了,旁人替代不了的,我实话告诉她,就被泼咖啡。”
他的眼神有些委屈,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淋湿透了的小狗。
意浅不动声色的别开眼,再挪眼,瞥上对方一眼,恍惚间,似乎他的委屈是错觉。
两人往回走。
明泽走在前头,意浅落后他半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胸腔的郁闷减少不少,她有时候不免得对傅明月内疚,她在想,被其他人吸引,是不是因为图个新鲜!
她知道自己不够长情,他们的身份尴尬,只怕转眼便对他失去兴趣,没有必要为某个男人打破如今的安适生活。
*
大年初三,意浅与傅明月飞回港城探望叶荣添先生。
搭乘的飞机是早班机,抵达时,日出东山,映照得天空发红,提前通过气,两人一下飞机,便坐上叶家的汽车,街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铺都没开门,车开得极快 ,呼啸而过,留下一道残影和尾气。
抵达叶家的时候,爸爸正在庭院的小桥上喂食锦鲤,叶生精神矍铄,花甲之年,最爱侍弄花草养鱼,对传统艺术最为痴迷,他身穿黑色加绒的长布马褂,天寒地冻的,外头仅套了一件灰棕色的水貂马甲短袄,头发丝往后梳理成大背头,模样慈祥。
谁人不晓,这样慈祥和蔼的老头,皱皱眉头,港城地震。
意浅在庭院里下车,没走两步,听见一声狗吠,一道白色的影子扑闪而来,她没反应过来,便被扑了个满怀,若不是傅明月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肩头,说不定要被扑倒跌在地上,一只萨摩耶后腿站立,满脸兴奋的吐舌,尾巴不停的摇曳,表达它的欢喜。
这是意浅从小养的萨摩耶,名字叫老A,意浅同它玩耍了一会儿,叶爸已从小桥上喂鱼回来。
“意浅,”叶爸满脸喜意,意浅喊了一声爸爸,飞快的扑入叶爸的怀中,像极了老A扑入她怀中的情景,老A欢快的摇着尾巴,绕着两人来回走动,偶尔吠上两声,表示开心。
意浅是独生女,母亲生她身体落下病根,产后没多久因病去世,从此,叶爸成为鳏夫,独自一人带娃,自然把意浅看得比命还重要。
因此,把意浅宠成了骄纵的大小姐性子,为此,叶爸没少懊悔,逢年过节她携同傅明月回来,叶爸私底下都要找女婿聊聊,让傅明月多多担待,包容意浅的脾气。
叶爸这两年喜欢抽旱烟,咬一杆紫金玉旱烟斗,佣人帮他点火,一缕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腾而起,他吸了一口,侧头瞥向意浅,询问她这一整年过得怎么样,意浅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傅明月不喜欢烟味,他坐在沙发的尽头,听老婆叽叽喳喳,满眼温柔,嘴角的笑容不自觉露出。
烟雾缭绕,傅明月皱着眉,咳了咳,意浅嗔怪似的看了叶爸一眼,她对傅明月说:“你先回房间整理我们的行李,记得帮我把护肤品拿出来,摆在梳妆台上。”
傅明月应了一声,对叶爸颔首,率先上楼,他们要在叶家小住两三天。
没了傅明月,意浅和叶爸有更多说不完的话题。
叶爸说:“你和傅明月结婚这么久了,也别总是欺负人家。”
意浅撅嘴推他手臂:“我才没有!我们感情好得很。”
“稳定就好,稳定就好。”叶爸没戳穿自家女儿,他想起女儿结婚的头年,两人回娘家,傅明月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声不吭的跟在意浅身后,当天晚上,卧房里传来吵架的声音,他催老仆出去看上一眼,老仆回来说,傅先生被赶出房间,他的额头被小姐用东西砸破了,流着鲜血。
叶爸赶紧叫女佣去拿药箱来给人处理伤口,第二天在饭桌上训斥了一番意浅,意浅不吭声,眼底积攒水雾,扭头瞪视傅明月,似乎对他来告状很是不满。
两人小打小闹,如此,也平稳的过了下去。
没离婚,叶爸有点意外!
傅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已经不需要他们叶家来扶持,反倒是他们家的公司,一年的光景不如一年。
这么多年来,意浅不提离婚是正常,傅明月不提,那是令人咂舌!
是个能忍的,将来必成大事。
叶爸自然懂自家闺女如何的能折腾,心想,说不定傅明月就爱这一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年轻人的情趣,他老头子难懂。
大过年的,叶爸不想提公司近些年日暮西山的严峻情况,转头说起家里的事,言辞之间,提到意浅的四叔,男人大年三十人特地从京北赶回来陪叶爸用年夜饭。
要说叶家人里谁最疼爱意浅,除了叶爸之外,就属她的四叔。
意浅抿了抿嘴,察言观色中,没吭声。
第38章 意珠
叶先生是老了,城府不减当年,又提:“不赶巧,他人昨儿早上回京市,说是有要重要的事处理。”
意浅哦了一声,神情微妙,低下头扣美甲贴片,犹豫再三,依旧没搭话茬。
她和四叔,自打她婚后两人是没再见过面,仿佛约定俗成一般,王不见王。
说来好笑,年少幼稚,总以为事事皆如心意,情深不变,说到底,最莫测的便是人心,她这些年也不敢打听四叔的事,讳莫如深,像是一块结痂的陈年疮疤,止住了鲜血,疤痕依旧狰狞,只触碰就能回忆起当时的疼痛!
父女俩又闲聊了一会儿,直至午饭。
她有睡午觉的习惯,中午睡觉起床,趿拉毛绒兔子棉拖下楼,他们家是旧式的复古洋楼,老祖宗在上世纪九十
年代从个英国人手里买过来的,旧式房子的屋檐都很宽,阳光很难照射进来,屋子里总是阴凉凉的,夏天还好,冬天那股子阴冷似乎要渗入骨子里去,冻人得紧。
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金钱修葺房屋,四方窗镶着水钻红蓝菱花玻璃,每逢有阳光映照在上头,光彩变幻,流光溢彩。
老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意浅打开房门走出来就听见楼下细细碎碎的谈话声,她走下楼,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保养得宜珠光宝气的穿貂的中年妇人,以及一个年轻稚嫩,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
来客了?是她不认识的。
年里来的客人多半是亲戚……
想了许久,老照片里见过妇人,不过那时候她尚且年轻。
原来是姨妈一家,她在家中排老三,按照辈分,意浅该叫人“三姨妈”。
听闻,三姨妈年轻时与佛山来港做生意的商人情投意合,因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身为兄长的叶荣添先生极力反对。
某夜,男人携她私奔离港,气得叶荣添多年不与她往来。
时隔多年,再大气性也散了,血t?缘至亲,终归割舍不断。
三姨妈见意浅下楼,眉眼弯弯笑着招呼,忙扯过身后的少女:“快叫表姐。”
女孩子嗓音轻轻细细的喊了一声:“表姐”。
意浅神态自若的从茶几上拿了个香蕉,剥开,咬了一口,十分淡定的看向她爸爸。
叶爸这才说道:“这是你三姨妈。”
意浅喊了一声三姨妈,叶爸哼了一声,看三姨夫,示意意浅喊人,意浅懒懒的打招呼。
三姨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