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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_何时返景》第49页(第1/2页)
诏言对乐器一窍不通,收养她的老人本就拮据,自然没有多余的钱让她学习这些。长大后她忙着到处打工赚取学费,这种烧钱的爱好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但她也不好干站着,便也学着岁莫止的样子,在店里慢慢转起来。从这张琴走到那张琴,从墙边走到角落。这摸摸那看看,跟逛精品店一样。
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被角落里的一把琴吸引了目光。那是一把焦尾琴,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雷电劈过。焦黑的纹路深深嵌进木纹里,在满屋华美的琴中格外显眼。
诏言盯着那道焦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及到的瞬间,大火毫无预兆地从琴尾燃起,火焰沿着琴面蹿上来,瞬间吞没了整张琴。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来不及反应,诏言只觉得右手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指尖已经被烫伤,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再抬眼时,面前哪里有什么大火,更别说什么焦尾琴。不过是一张琴坯,其上落了一层薄灰,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很久了。
再看自己的右手,光洁如初。没有灼伤,没有红肿,连一点烫过的痕迹都没有。
奇怪,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怎么了?”岁莫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诏言看着那张琴坯,心一狠,又把手放了上去,然后——
沾了一手灰。
难不成真是自己眼花了?诏言沉默片刻,默默把手往裙子上蹭了蹭。
岁莫止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蹭灰的动作,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你是想自己做一张吗?有些难度。”
诏言压下心中怪异,懒得理他话语间的戏谑。
柜台后那个温柔的女声传来:“二位看上哪张了?”
诏言回头,见女店主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琴坯:“这张卖吗?”
女店主似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笑道:“这是我夫君早年做着玩的,没做完,不卖的。”
她身旁那个清瘦俊朗的男生听到这话,调琴的手抖了一下,抬头带着歉意冲她一笑。
诏言本就是试探,自然没有强求。
却见女店主从柜台后绕出来,主动递给她一枚巴掌大的符牌,说:“姑娘既然看上了它,也算有缘。这符牌送你,以后再来,给你打折。”
诏言接过来看了看,黑檀木底,上面刻着几道简单的纹路,看不出什么名堂。也没有灵力波动,应该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也不像值钱的样子。她本想推辞,又觉得推来推去反倒麻烦,便收下了。
“多谢。”
岁莫止在店里又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两人便告辞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朝辞正坐在一楼的大厅等他们。
诏言逛了一天早就渴了,见桌上有茶水,随手把女店主给她的木牌放在桌上,捧着茶杯大口喝起来。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拍卖会的通行符?”
诏言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咳了好半天,脸都憋红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桌面上那块黑不溜秋的木牌。
“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朝辞不再多话,从袖中取出一枚符牌放在桌面上。
一模一样的黑檀木底,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是我下午去拍卖会换得的。”朝辞说,“有它才能进场。”
诏言愣了几秒,转身冲出客栈,不顾朝辞的呼喊,沿着傍晚走过的那条街狂奔。暮色低垂,街上行人寥寥,两侧的店铺陆续上了门板。
她气喘吁吁跑到白天那个位置,却见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牌匾,没有那对年轻男女,只有一堵灰扑扑的墙,墙脚长着几株枯草。
这条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琴店。
作者有话说:
可以猜猜女店主的身份,之前文中出现过哦。感谢阅读~
第43章 叹余哀(三)
拍卖当天。
黑檀通行符自动亮起一个传送阵法, 诏言迈入,等她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座圆形大厅里了。
拍卖厅极为广阔,圆形的穹顶极高, 高得几乎望不到顶, 上空星河流淌。她站在包厢边缘, 扶着栏杆往下看。发现每一层都被纱幔遮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见包厢门口挂着的玉牌, 连里面人影的男女都分不清。
正中央那座玉台此刻空无一物, 但众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已经开始巡视。
包厢四壁垂着精致的鲛绡,香炉飘出淡淡的香气。诏言四下打量了好半天,把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索性包厢内只有她和朝辞两人,旁人也看不见。
“谁这么大手笔?”她问身边的朝辞。
“蓬莱。”
“传说中的蓬莱仙岛?”诏言有所耳闻,她有些不理解:“他们既然有信物, 自己进幻境不就行了, 何必拿出来卖?”
“规矩。”朝辞惜字如金。
“什么规矩?”
“不插手俗世的规矩。”朝辞说, “信物是他们的,但他们不会自己去取。拿出来拍卖,谁有本事谁拿去。至于拿到的人能不能活着出来,那是别人的事。”
“上万年了,没人能让他们破例。这么多年,他们从来不插手三界的事。神器也好, 争斗也罢,蓬莱从不参与。但也没人敢质疑他们。因为在神域塌陷之前,他们是唯一能和神界有联系的地方,因此地位颇高。”
诏言安静听着,把玩着手中的符篆。
不插手俗世, 看来那对夫妻不是蓬莱之人,但为何会出手帮她?
拍卖会很快开始。
大厅中央的玉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女子身材高挑,气质出众,面容隐在面纱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动作间把每个包厢里的动静都收入眼底。
女子抬手,一柄短剑出现在玉台上,“此为龙息剑,剑身淬过龙血。起拍价,三千上品灵石。”
诏言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储物袋里的全部家当,怕是连剑柄都买不起。小时候经常看
霸总文一掷千金,对拍卖会好奇的不行。结果穿不逢时,若是以前的她,说不定还能装一把,如今也只能看看了。
她吃着茶点,听报价一路攀升。
三千二。三千五。四千。
最后停在四千八,被人拍走。
接下来又上了几件东西。
一卷据传是上古丹修的遗稿,拍出了七千上品灵石。一枚能抵御心魔画卷,被人以五千二的价格拍下。还有一株千年灵芝,因品相一般,只拍了两千出头。
诏言发现在场大多数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价。他们和她一样,只等待那件拍品出现。
朝辞也是,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慢慢的,气氛有些焦灼起来,但大家都竭力忍耐着,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和。
在一个玉简被人以六千三的价格拍走后,朝辞也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诏言心里一动,来了。
“接下来这一件,”玉台上的女子环顾四周,把在场众人的胃口钓了个十成十,才开口:“很是特别。”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件东西缓缓浮现在玉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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