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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_何时返景》第80页(第1/2页)
“故事中那个师妹不是她,而是我。”
诏言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什么?”
“我从小就在忘情宗长大,我和我师兄一起拜师,宗门里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同门情谊深厚,直到有人发现,我们不只是同门情谊。”
那是很多年前。
淑慎和师兄本以为往后的日子还有很长,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那天,掌门把他们叫过去:“忘情宗弟子不得有情,你们二人明知故犯,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师妹还小,是我引诱了她,求师尊网开一面,放过她。此事我一人承担!”
“师兄!”
“冥顽不灵,给我拿下这对孽徒!”
后来的一切变得很混乱,淑慎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和蔼可亲的师傅,一下子会变成那么可怖的模样。她只记得师兄拉着她跑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们二人都伤得很重,她跑不动了。师兄把她藏进一处山洞,设下禁制,说他回宗门求情,他愿意受罚只求宗门放过她。她攥着他的袖子不松手,他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说“师妹,等我回来“。
再次醒来时,有人给她带来消息:“你师兄已经伏诛了,尸骨无存。”
从那之后,她改修妖道。刻苦修炼,一刻都不敢停歇。直到她带着人攻上了忘情宗山门,把当年参与追杀他们的人一个不剩地清理干净。
那夜的血沿着石阶往下淌了很久,直到天明才凝固成暗褐色的痕迹。
“所以此后千年,仙妖势不两立。”提到此事,淑慎眼带恨意。
诏言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握了一下。“错不在你。”
之前那些不合理的地方,现在也有了解释:“徐凰作为长老,自然可以查到你攻山的事,于是她把前后拼了拼,换了个名字,编成了她自己的故事。”
“徐凰没必要对琉璃灯的来历撒谎。她的故事里关于‘琉璃灯从人体内剥离’的部分是真的,那按照时间算算,琉璃灯原本的主人,是不是你师兄?”
何所似眼尾那道旧疤突兀地浮现在诏言眼前,她想起淑慎每次见到何所似时,那种既想靠近又不允许放任自己靠太近的姿态。
她一直觉得奇怪。淑慎不是那种会对旁人另眼相待的人,她在妖界经营情报网多年,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从来对他们保持着距离。
除了何所似。
诏言当初以为那是故人重逢的情分,又或者是什么她没来得及问的旧事。现在她忽然明白了,何所似很可能和淑慎的师兄容貌相似,甚至,一模一样。
夜风从廊道尽头穿过来,把两个人的衣摆吹到一处。远处正殿的方向,琉璃灯还安安静静地悬在高台上。
诏言看着淑慎侧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得知一切的淑慎,还会愿意用她师兄的遗物去救何所似吗?
作者有话说:
各师尊:喂,师妹不是给你们发的老婆诶,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修炼!
第68章 入君怀(十三)
“冥冥之中, 上天自有安排。当初把她的仙脉作为封印媒介的那个人,大概也没想过会留到今天。但既然留到了今天,它就该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掌门看着高台之上流转着的琉璃灯,继续道:“只要把她的元神融入封印, 大阵就能彻底合拢。”
多年前此事他和隐华本人早有约定, 只是可惜。不过那又如何, 一个身份罢了,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又有谁会在意。只要眼前人能遵守约定,他可以允许他永远做忘情宗的仙尊。
沈听述的面容在烛火下看不出太多波动,他抬起眼,带着警告:“我说过,封印之事我已有应对之策。其余的事情, 我不会同意。”
诏言的仙脉还在封印之下, 若非万无一失, 他不能贸然行动。
掌门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我已经派人去了。”
话落瞬间,两人的灵力在殿内无声相撞,地面在两人脚下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纹。
就在这时,殿顶传来一声声响。一道影子穿过两人之间的灵力余波,朝着高处供奉的那盏琉璃灯直扑而去。
掌门的反应极快, 迅速撤开与沈听述对峙的手掌,一道灵力化作的掌影朝那道暗影截去。淑慎在空中侧身避过,手指已经碰到了灯座的边缘。
是她!
沈听述趁机欲走,掌门想分神阻拦,但淑慎的短刃已经再次逼近他面门, 迫使他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眼前。
“拦住他!”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出现,将沈听述围困其中。
见此情形,掌门不再保留,化掌为拳,朝淑慎的面门直袭而去。同时右手回握,想要重新召回琉璃灯。淑慎没有退开,反手扣住灯座,以相同力道回击,两人同时被余波震得后退了两步。
江面之上,雾气弥漫。
诏言独自立于水面,衣摆因沾染血迹和水汽紧贴着皮肤,四周已经倒下了许多人蒙面修士。
自从她和淑慎分头行动之后,方才那几轮交手快到她几乎没什么喘息的时间,可奇怪的是,有好几次她以为自己避不开,却总在最后一刻被一道剑气挡开。
又一道灵力偷袭落向诏言后心时,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剑气从她后背边缘浮现,将冲击化去了大半。她的剑紧随其后补过去,偷袭者应声倒地。
她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里那几缕清冽的剑气已经浅了许多,像是快要耗尽了。
沈听述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概是她窝在他身边睡着之后,又或者更早。
他果然安排好了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声破空声从暗处传来,快到她来不及判断方位,箭已逼至眼前!
危急关头,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扑倒。诏言被带着跌进水里,那支箭擦着她方才站立的位置飞过,没入水面,钉入江底的泥沙中。
“你怎么来了?”诏言浑身湿透,撑着膝盖站起来。
句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快速道:“我一直留意着这边。封印底下有动静,我就过来了。对了,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封印下面有两道和你身上同源的气息。”
如果一道是她的仙脉,那么另一道就是神器!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暗处便传来了脚步声。诏言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人从岸边的阴影中走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弓,弓弦还在微微发颤。
是徐凰。
诏言的目光落在徐凰手中那把弓上。
晨光正在缓慢地亮起来,把弓身的轮廓照得比方才更清晰了一些。
青色的衣料,被风扬起的袍角,然后是血肉被穿透的声响。师姐的身体从空中坠落下来,她伸手去接,却只触碰到一片消散的元神。
这些年她一直在查蒙面人是谁,甚至在新台有酒托过消息。可那个蒙面人就像从那天之后彻底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以弓手的身份出现过。
原来仇人近在咫尺。
“隐宗那天原来你也在,你就是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
徐凰指腹还搭在弦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五派天枢阁现任宗主,徐凰。”
“我本来以为你在蛇谷会死,没想到你命这么硬。那天在隐宗,本来还有一箭是给你的,但你被那个阵法卷走了,喏,刚刚那一箭,是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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