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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_何时返景》第109页(第1/2页)
诏言屏息走过去,发现和她方才站在上面的那眼泉眼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水面下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正常的倒影。
“装神弄鬼。”
江陌不知何时出现在上空,他嗤笑一声:“当一个人无力改变的时候,就会把一切归结于鬼神。”
朝辞和胡不归同时警戒。胡言语被胡不归牢牢护在身后,诏言的手已经按上了入君怀的剑柄。
江陌双手一摊,歪头看着诏言:“你不喜欢我送你的那份大礼吗?
诏言看着他那副从容的嘴脸,手指缓缓收拢:“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
江陌朗声一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这泉沾过灵溯神的神力,能映照过去或者未来。你们方才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如果他说得话都是真的,那么沈听述真的会死在她面前吗?
诏言眼中情绪翻涌,胸口隐隐作痛。
江陌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说:“放心,你看到的那些,很快就会应验。”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众人脚下的沙地开始翻涌,沙面上开始鼓起一道道细长的隆起。紧接着是鳞片擦过沙粒发出的声响,一颗紧接着一颗的蛇头从沙面下探出来,估摸着有数百条。
蛇群缓缓移动,把所有人围在中央。
白衣人紧随其后出现,脸上覆着面具。
“是大哥哥。”胡明月的声音是纯粹的惊喜,她往前迈了半步。胡未还已察觉事态不对,一把将妹妹拉回来,手臂挡在她身前。
江陌的目光从诏言身上移开,落在胡未还脸上。“下面可是有你的熟人啊,怎么,下不去手了?”
白衣人声音才从面具后传出:“何必牵连无辜的人。”
不知哪句话惹江陌高兴了,他笑得前仰后合:“你说的是哪个?你的那个熟人,好像不无辜呢。”
说完,他的脸色又沉下去:“你装出一副不想牵连无辜的模样,给谁看啊?你敢摘下面具,给大伙瞧瞧你的脸吗?”
“不如让我来摘?”
入君怀应声而出,直取白衣人面门。他偏头躲过,面具擦着剑锋。银镖破风袭去,转眼间,两人十招已过。
剑光和长链在沙面上交错闪过,身影不断靠近又分开。诏言的剑招越来越快,每一剑都是实打实的杀招,招招致命。
更多的蛇正从沙面下不断涌出,下方杀作一团。但蛇太多了,横冲直撞,杀完一圈下一圈已经补了上来,众人渐渐被冲散。
江陌在蛇群后方看着,没有插手的意思。
诏言顾不得其他,一剑比一剑重,只要她杀了白衣人,预言就不会成真,沈听述就不会死。
思此,符篆阵法同时配合亮起,她再次直扑白衣人面门。
“你的剑势已经乱了,心不静,就无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白衣人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诏言剑尖直取他颈侧,闻言更是恼火:“我还用你教?”
“命定之事,无法更改。在沈听述死之前,你杀不了我。”
“狗屁天命。”诏言将神力灌注剑身,剑势磅礴而出。剑势贯入白衣人左肩,却被银镖压着强行格偏。
琴身横转,七弦齐振。叹余哀出现,数道灵力飞出,分别扫向白衣人和蛇群。最近的几排蛇被气浪掀飞出去,砸在沙面上。
白衣人竖起屏障格挡,淡声道:“照这么消耗,你坚持不了多久。”
“真是磨蹭。”一直看戏的江陌等得不耐烦了,双手一甩,灵力光刃撞在诏言的剑身上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一打二,迫使她不断调动灵力维持防守,诏言的呼吸开始变重。刚挡下银镖的长链,江陌下一道光刃已经贴着她飞来。
就在这时,下方的胡明月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长蛇的尖牙近在咫尺,胡未还已几近力竭,回防不及。
“月儿!”
危急关头,银镖带着长链钉入长蛇的头颅,白衣人弯腰挡在胡明月面前。同一瞬间,诏言贴在胡明月后领上的那道保护符自动亮了起来。一道灵力飞出,击向他的胸口。
叮。
有什么东西从白衣人衣襟滑落出来,砸在沙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诏言的目光落在上面,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可能大概需准备纸巾吗(不确定)
第91章 陌相存(五)
“扑哧——”
光刃没入肩头, 鲜血喷涌而出。诏言好像感觉不到痛意一样,直愣愣地看着白衣人掉落的东西。
“有趣有趣。”江陌抚掌大笑,随即身形一闪,带着蛇群消失在原地。
已经暗淡的晶石, 末端穿着一条银链。
是迁灵石。
是大师兄当年送给师姐, 后来被师姐用尽最后一丝元神之力催动, 把大师兄从隐宗送走的那枚迁灵石。
诏言纹丝不动,仿佛灵魂被抽离躯壳, 只剩一具空壳。
白衣人见状, 抬手,缓缓摘下了那副面具。
诏言僵硬着抬起头,在看清面容的那一刻,最后一点侥幸消失。入君怀脱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清溪捡起迁灵石, 小心翼翼擦拭干净, 将它重新戴好, 全程未发一言。
朝辞站在几步之外,表情变得空白,攥着铃铛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为......”诏言张嘴,却发现哑得厉害,直到肩膀处痛意越来越剧烈。
她才终于问出口:“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你?”
“大师兄, 你是有苦衷对不对?”
“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我们是师兄妹,是一家人,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明清溪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的脸在沙漠这种天光下泛着冷白。“家人?”
“我配吗?”
“你胡说什么?”诏言皱起眉。
“我胡说?”明清溪的声音拔高,往前走了一步, 像要把这些年全部的不甘诉尽:“我从小入你父亲门下,日日勤勉,从未有失。宗门上下交办的事我一件不落,做完了自己的还要替别人收拾残局。
小辈们出去闯了祸,哪一次不是我去和长老解释。明思君惹了事,是我替他担。你犯了错,也是我替你圆。你们一个个理所应当,从未有人问过我的意愿,我就该做这些吗?”
诏言嘴唇蠕动着,她从未想过这些。
“隐宗覆灭的前夕,没人告诉我来龙去脉。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关于神器的下落。我是大师兄,我替你们扛了那么多事,到最后连一句实话都配不上听吗?”
诏言整个人慌乱到极点,她想解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以为那只是传言,是五派为了攻打隐宗找的借口。我和父母都不知道那件东西就在我身上。”
“不知道?”明清溪笑出声来。“你以为我会信吗?”
“还有你的师姐,隐照青。你真的还记得她吗?她是为了你死的,全宗门上下用命护你,你母亲用聚灵阵送你离开。隐宗少主,好大的名头,我们这些人全都得为了你死!”
“明清溪,你胡说什么?”朝辞都有些听不下去。
“让他说。”诏言连指尖都在发抖,自虐一样,恨不得他骂得再大声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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