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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急!我欺凌玩弄过的穷鬼变太子了_太史婴》第166页(第1/2页)
蠢货!都是些蠢货!
她明明已经提前叮嘱过让他按兵不动的,他为何非要自作聪明!
都是些蠢货!
谢程渝被带进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面色阴沉的嘉恒帝,气定神闲的太子……以及面如土色的母后。
“父、父皇……儿臣、儿臣知罪!”
贺兰飘已经不敢再放任谢程渝自己发挥,生怕让本已艰难地处境更加绝望,她噗通一声跪下来,声泪俱下:“陛下,陛下,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这一刻,贺兰飘只能将刺杀的事情尽数揽到自己身上,否则,先是治水时欺上瞒下横征暴敛逼民为匪,若是再加上一条谋害储君的罪名,她这儿子就彻底完了。
贺兰飘跪在地上哭的全身颤抖:“这一切皆是因为臣妾愚昧,担心永王当初在丰州犯下的过错被查出来,才晕了头想要阻止太子去永州……”
话音未落,嘉恒帝便直接一茶杯砸了过来:“愚蠢恶妇,焉敢行此悖逆之举?”
贺兰飘不躲不避,任凭茶杯砸破了她的额头让嘉恒帝泄愤,跪伏在地哀声哭泣:“臣妾知错,可臣妾真的不忍心永王因丰州之事获罪,陛下,当年太子流落在外,陛下您心力交瘁,渝儿他只是想给陛下您分忧才行差踏错啊陛下……”
贺兰飘哭的不能自已:“后来他日日难安,臣妾亦是经年累月的煎熬,气他不自量力只想替父分忧却做下那等蠢笨不堪之事,陛下,还求陛下看在渝儿一片孝心的份上宽宥一二,臣妾……臣妾愿承担一切罪状。”
嘉恒帝怒不可遏:“他的一片孝心便是杀朝廷命官、凌虐平民百姓,草菅人命以致民不聊生?”
贺兰飘与谢程渝齐齐叩首大哭着认罪。
“都是臣妾妇人愚昧,为了护住自己儿子才犯下这般蠢事,臣妾知罪、臣妾知罪了陛下……”
谢程渝亦是满脸悲痛哀声直哭:“都是儿臣蠢笨才行差踏错,求父皇宽恕,求父皇宽恕啊。”
谢沉砚没什么表情看着那母子情深的好戏,眼见嘉恒帝面上的怒火在那母子两人抱头痛哭中逐渐露出几分无奈,心知这心软的父皇又要生出不忍,谢沉砚才不紧不慢开口。
“皇后娘娘为儿所计深远真是令孤动容……可见这天底下的母亲多数都是如此,就如同当年那位巾帼女将叶将军,在遭遇伏击插翅难逃之际,为了护住腹中孩儿,竟生生剖腹将孩子送走……”
贺兰飘蓦然一愣,内心深处忽然涌出极致的恐惧来。
他为什么会忽然提这个,为什么会忽然提起已经过去十几年的事情?
这时,她就听到舒玄清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舒玄清要状告继后贺兰飘勾结外贼、叛国谋逆……”
第186章 毒妇敢尔?
听到舒玄清的话,贺兰飘的心脏骤然紧抽。
就是方才不得不认下刺杀太子之事,她愤怒之余都没有生出被逼至绝境的念头:嘉恒帝一惯宽仁,只要她咬死了是为了遮掩永王在丰州罪证而愚蠢犯晕才坐下那等错事,就还有转机。
只要还有转机,她就有信心扳回来。
可听到舒玄清的指控时,经年隐藏的秘密瞬间涌上心头,让贺兰飘一颗心瞬间紧缩,脑中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
可接着她就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有证据!
舒玄清不可能有证据。
嘉恒帝面色已经变得难看至极,而后宣舒玄清进来。
“你控告皇后……可有罪证?”
舒玄清上前跪下后双手呈上一沓书信:“证据便在微臣手中,请陛下过目。”
嘉恒帝身侧,康公公看了眼嘉恒帝的神情,然后上前接过舒玄清手中书信呈至御前。
贺兰飘定定看着嘉恒帝,跪在地上的手不自觉抓紧手中衣袖,脑中迅速转动着回忆自己可能出现纰漏的地方。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不可能舒玄清忽然就有了证据。
若是这次雁门关战事,她一直是以海东青与王庭摄政王阿尔斯兰联络,阿尔斯兰爱她入骨,不可能出卖她!
所以,舒玄清哪里来的证据?
贺兰飘的心定了定,屏息看着上首嘉恒帝的神情。
而嘉恒帝在翻看着那一封封密信时,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直接变得铁青。
他闭眼咬牙,因为极致的忍耐,额头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为了维持九五之尊的威严,他强忍着没有做出什么更粗暴的举止,可最终还是忍无可忍。
他拿起那一沓密信连同下方的奏折,抬手便朝继后砸了过去:“毒妇敢尔!”
贺兰飘被砸的跌伏在地,下意识看向摊落到她面前的密信,等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她脑中嗡得一声响。
怎么会这样?
她与阿尔斯兰的信怎么会出现在舒玄清手里?
便是王庭此番战败,阿尔斯兰也绝不会出卖她,怎么会,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毒妇,这难道不是你的字迹?”
嘉恒帝冷声开口,一字一顿。
那信中分明是贺兰飘将舒玄清动向尽数告知阿尔斯兰,还写了她威逼利诱买通了舒玄清身边近卫……最为令嘉恒帝震惊的是,在信中,贺兰飘提到了说有人似乎在调查当年叶流英遭遇伏击之事,问阿尔斯兰可有泄露什么?
想到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在临盆之际遭遇伏击围杀,不得不剖腹产女惨烈而亡……嘉恒帝心中的寒意便一波一波翻涌而起。
那是他当初求而不得后甚至不忍勉强的女子。
她喜爱天地广阔想从军庇护山河,他便放她自由,忍痛看她嫁于旁人……当初她死讯传来之时,他心神俱裂彻夜悲痛难眠。
可如今却骤然得知,叶流英并非死于外敌,而是因为身后之人通敌暗害。
嘉恒帝抬手指着贺兰飘:“叶将军与你闺中密友一同长大,你这毒妇焉敢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贺兰飘一声哀嚎:“陛下,臣妾冤枉啊,这、这定是有人冒充臣妾笔迹。”
她一把挥开面前信件:“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臣妾所写,什么阿尔斯兰什么铜环……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
贺兰飘满脸沉痛:“这分明是构陷!轻信王庭之人岂非与虎谋皮,臣妾怎会如此愚蠢与之勾结?”
舒玄清看着贺兰飘,冷声开口:“因为王庭摄政王阿尔斯兰曾化名在大齐时与皇后你相识……十七年前,便是你将家母往邓州待产的行踪透露给阿尔斯兰,使得家母丧生于伏击!”
他字字阴寒:“当年你便与之狼狈为奸,十七年后再勾结到一起,又有何奇怪?”
贺兰飘心中一片冰寒僵滞,可面上神情却犹自愤怒:“一派胡言!”
她冲嘉恒帝叩首分辩道:“陛下明鉴,若臣妾与那什么摄政王当真勾结,他十七年前之事都未曾出卖臣妾,为何十七年后的今日却让这种信件落到舒家人手中……这分明是舒家自行猜测后嫁祸臣妾啊陛下!”
舒玄清冷嗤了声:“因为十七年后的今日,皇后收到的第一封信并非阿尔斯兰所送,那只往返皇宫的海东青……是我的。”
贺兰飘陡然一震,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舒玄清却是早有准备。
当初他从晏临那里知道了许多所谓“前世”之事,知道了前世谢沉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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